溫暖點頭,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他緩緩抬起手掌,一個橙子大小的紅色火球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鹎驔]燃燒多久就散去了,但溫暖仍舊激動不已,一旁的溫柔也驚嘆連連。
施莫麟拍著溫暖的肩膀:“兄弟,悟性不錯嘛!火系的攻擊力很強的,多加練習,很快就能派上大用場了?!睖嘏刂氐攸c頭,如釋重負般長出了一口氣。
陽光雖然炙熱,但風從稻田吹來卻是分外的涼爽。四人就那樣坐在太陽底下,一邊喝著飲料吃著零食,一邊天南地北地聊著。他們年齡相近,性格也合得來,因而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慕容玲雖然沒怎么插話,但她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原來這就是朋友啊。然而她也并不對自己過去獨自一人的生活抱有遺憾。她覺得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節(jié)奏,在對的時間,合適的狀況下對上拍子便能產(chǎn)生美好的節(jié)奏,否則只能不歡而散。
這兩姐弟恰好是互補型的。溫柔很活潑外向,也很單純,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她在說話,沒一會兒,她就把他們末日降臨后這幾天發(fā)生的事都說了。溫暖相對就顯得有些沉默寡言,臉上也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心思細膩,會在溫柔不知道怎么說或是有遺漏時開口補充。
原來他們也可以算是富二代了,父親經(jīng)營一家廣告公司。他們的母親去的早,倒是不用面對末日,可父親卻不幸在長夜降臨的時候病倒了。雖然溫柔并沒明說他們的父親后來怎么樣了,但其結(jié)局可想而知。
她的父親病倒后,她家的一些極品親戚就開始侵吞公司的財務(wù),他們本來也有輛房車的,被某個親戚以借為名搶走了。當時他們忙著照顧父親,壓根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直到溫暖感覺不對勁想要囤些物資時才發(fā)現(xiàn),那些每日過來噓寒問暖的親戚竟然在短短的幾天時間里把他們的家底都掏空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末日已經(jīng)降臨了。那些錢財,甚至還不如一個面包來的實惠。獲得想要的東西,需要的不再是錢財,而是勇氣。
如今只剩下他們姐弟相依為命,雖然形單影只,力量微博,但是也免去了不少糟心的事兒。后來聽說有個青云基地,他們考慮了一下便決定去那里看看。
慕容玲對于姐弟倆的遭遇很能夠感同身受,只是她更幸運一些。她有空間,而且很早就擺脫了極品親戚,也不必在這樣艱難的末世里為一口吃的東奔西跑甚至拼上性命。只是如果她沒有空間,她是不是也能做到像他們這樣坦然,這樣樂觀堅強?
漸漸地,開始有車輛從他們身后經(jīng)過,揚起的滾滾塵土打斷了這寧靜的時光。
施莫麟站起身,拿出一桶汽油遞給溫暖:“我們差不多也該出發(fā)了?!?p> “那我們能跟著你們走嗎?就跟到基地?!睖厝釂柕馈?p> “可以。”施莫麟點頭,等他們加好了油才出發(fā)。
傍晚的時候幾人來到了一個度假山莊。山莊的鐵門是關(guān)著的,遠處的別墅里隱約有光亮透出。
大門外有一處十分寬敞的空地,上面停著十多輛車,一些人在大門前忙碌著,試圖打開大門,但是弄了半天,大門依然紋絲不動,而門里偶爾傳來的狗吠聲又讓他們不敢輕易翻過大門進去。
慕容玲他們并不打算費心費力地找房子住,反正只是休息一夜,明天就走了,何必那么麻煩。
施莫麟下車對溫暖說了他的計劃,說完就回去了。他們接下來要經(jīng)過兩個小鎮(zhèn)。有人的地方就有喪尸,若是在那里休息會耽誤很多的時間,所以在這里休息一晚,然后明天就要趕一整天的路。
溫暖剛成為異能者,身體狀態(tài)還沒有恢復(fù)到巔峰,確實需要休息。但他看得出來,施莫麟的臉上沒有一點疲憊之色,完全可以繼續(xù)趕路的,停下來一定是因為他和姐姐,心里不由暖暖的。
溫柔下車就到慕容玲那輛房車里去了,之前說好可以讓她洗個澡,然后順便參觀一下的。
溫暖也下了車,活動活動手腳,然后想著找一個地方試一試自己的異能。忽然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攔住了他,仔細一看,原來還是認識的人。
之前在路上的時候,白曉華遠遠地就看見施莫麟了,但當時趙天在她身邊,她不好提出停車的要求,只能眼睜睜地從他身邊經(jīng)過,后來到了這個度假山莊,她便盼望著他們也能到這里來休息。
果然上天是眷顧她白曉華的,他真的拐了進來,但是身邊又多了兩個人,而且那個女的竟然能進入房車里面,她好氣?。?p> 可是仔細看去,另一個人她是認識的,白曉華覺得這是極好的機會,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走上前去。
“溫暖,真的是你?。∥疫€以為自己看錯了呢?!卑仔∪A的語氣很是熱絡(luò)。
但溫暖的臉上依然沒什么表情:“你也在這兒,有什么事嗎?”
白曉華嬌嗔道:“大家都是同學(xué),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溫暖并沒有接話,他跟她其實不熟,確切地說,他跟班里的女生都不熟,甚至都不記得她們的長相。但是對于她,倒是聽朋友提過幾次,朋友也特意指給他看過,還說她是新評選出的?;?,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扇闻笥讶绾慰?,溫暖依舊對她不感興趣。
白曉華有點尷尬,若溫暖不是那么木訥,倒是個不錯的男朋友的選擇,從前聽說他家有個廣告公司,若是和他在一起,她進入娛樂圈就有了快速便捷的途徑??刹还芩趺丛谒媲盎?,他都視而不見,像一塊木頭。現(xiàn)在居然還是那副樣子,跟她的男神簡直沒法比。
但眼下她不得不耐心和他周旋:“溫暖,我剛剛看見一個男的和你說話,他是誰啊?”
溫暖立刻感覺到了她話里試探的意味:“你問他干什么?”
白曉華趕忙做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沒什么,就是好奇而已。你還沒告訴我他是誰呢~”
溫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對于她刻意撒嬌的聲音實在消受不起,捋了捋胳膊上竄起的雞皮疙瘩說了句無可奉告就抬腳往另一個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