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走了,這時候的奚利偉一切謎團也都解開了,終于可以睡一個安穩(wěn)覺了。
清晨,奚利偉被一陣馬的嘶叫聲驚醒,于是他立即出去查看。
“恁怎么起來咧,還早咧?!标栍郝槔厥帐爸萘?,原來是陽雍要開始干活了。
陽雍在后山養(yǎng)了幾匹馬,田地也全部在后山。每天清晨都要去給馬匹喂食草料。
“俺要去喂馬咧,早飯俺給恁們煮在鍋里,面糊糊,可香咧!”陽雍笑呵呵的,說著便駕著馬車往后山去了。
奚利偉醒來后無心睡眠了,那李天霸睡眠質(zhì)量倒是超級好。
奚利偉來到灶頭前,掀開鍋蓋。一看是玉米粥,聞著還是比較香的。奚利偉吃著噴香的玉米粥,想起了自己在家吃的早餐。他媽媽楊麗是個老師,也是基本上每天都早起給奚利偉做早餐,想起媽媽做飯的樣子,奚利偉不禁鼻頭一酸。
不行,我需要趕緊完成任務(wù)好回到現(xiàn)代去。奚利偉心里這樣想,但是目前連宋州城都出不去。
到了晌午,陽雍干了一早上的活也回來了。以前陽雍中午都是不回家的,帶著干糧可以在地里忙上一天。今天陽雍是想著回家給兩位兄弟做飯。
這個時候李天霸也起來了,揉著眼睛抓著肚皮晃晃悠悠地走著。
“你真是比豬還能睡啊!”
“俺這兩天累的慌,有么有吃的俺餓了!”李天霸看見鍋里的玉米粥兩眼放光,馬上沖上去拿起大勺舀起來喝。
奚利偉對眼前這個大塊頭一開始還是有所忌憚的,但是經(jīng)歷了這兩天的事故,自己和李天霸也總算是患難之交了。
而且這個大家伙雖然看起來殺傷力巨大,但其實是不會去傷害任何人的。
真是搞不懂當初他是怎么當上土匪的,一般電視劇里演的不都是干了偷雞摸狗,殺人放火的事情才能去落草為寇的么,難道古代就沒有個考核的標準么,呵呵。
不一會兒一鍋玉米粥全部被李天霸喝完了,他還嚷嚷著沒吃飽。
還好陽雍是回來做午飯來了。
“陽六子,在家呢么~~”院子里傳來了王嬸兒的叫喊聲。
“王嬸兒,啥事兒啊。俺正準備做飯呢!”陽雍出門迎道。
“俺是來看看恁家大兄弟的。要說恁家六兄弟,俺是看著長大咧。這都十幾年么見面了,俺來看看模樣變么變?!闭f著話的工夫王嬸笑著就走進了屋。
“呦,你倆就是老大和老二啊!”王嬸見著倆人是一臉驚喜。
“這大個兒倒是挺像你兄弟的,這小的怕不是吧。這比你兄弟走的時候都還年輕咧!怕是你在外面生的小子吧,啊哈哈哈?!?p> 奚利偉見王嬸兒笑的嘴都合不攏了,真想上去抽她兩下。但仔細一想也是啊,這個陽雍扯謊都不會,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露餡。
“俺說六叔,你咋不把俺說進去咧。俺二叔是你兄弟,俺是你啥!”奚利偉靈機一動,把自己說成是陽雍大哥的兒子。奚利偉一路上聽著河南話,現(xiàn)在說起來也有幾分味道了。
“呦,原來恁大哥兒子都這么大了啊,恁這陽六子,昨兒說話說一半,俺差點鬧出笑話來!”王嬸兒埋怨道,邊說邊往灶房里走進去了?!鞍硜韼晚龓讉€可口的小菜。”
“花兄弟,你可夠機靈的??!”
“哪里哪里。”奚利偉口是心非,明明是你笨。
“陽六子啊,恁快來幫俺添些柴火,鍋里不夠熱咧!”
“來啦,王嬸兒!”
奚利偉坐在外屋,李天霸又顧自回房躺下等著開飯了,王嬸邊做飯邊和陽雍嘮起了嗑。
“陽六子啊,恁可辨仔細咧,來人真是恁二哥和大侄子?”
“是俺兄弟和侄子咧!恁咋個這么說嘛!”
“俺可聽說這兩天城里頭可不太平,恁可別啥人都往家領(lǐng)??!”
“咋個不太平?”
“這不是快入冬咧么,俺叫俺家那死鬼老頭出城到鄉(xiāng)下收幾擔(dān)棉花,俺好做幾床被子和棉衣。他一到城門口就看見殺人咧,嚇死人咧!”
“那后來呢?”
“俺老頭當時就跑咧,過了幾個時辰回去一看不讓出城。他就在俺城里頭的親戚家住了一宿,今天還是不讓出城就回來咧。”
“咋個回事嘛?”
“說是要捉拿三名朝廷欽犯,據(jù)說在衙門口都敢犯案!俺老頭出來的時候,官兵正在挨家挨戶搜查呢,俺看用不了多久就會搜到俺們這兒咧?!?p> “那這可咋整咧?!标栍洪_始擔(dān)心起來。
“到時候,叫恁那二哥和大侄子上山躲會兒,別叫官兵當欽犯給抓走嘍!”
“嗯嗯,王嬸兒您真有辦法!”
奚利偉在大堂聽見了他們倆個的對話,心想這個地方也不是久留之地,得趕緊想辦法出去。
半個時辰的工夫,飯做得了。陽雍很客氣地想留王嬸吃午飯,王嬸說家里還要給老頭做飯就走了,陽雍送了送王嬸。
吃飯的時候,奚利偉跟陽雍說了要走的事兒,可是李天霸不同意,他想留在這里。當奚利偉告訴李天霸官兵要來搜查的時候,李天霸變得有些害怕。幾番勸說之下,李天霸答應(yīng)一切聽憑奚利偉的安排。
陽雍這個月需要多屯一些草料以備入冬之后作為幾匹馬的糧食,但是城門已經(jīng)封鎖,他準備明天啟程去看看情況。
奚利偉希望盡早離開這里前往洛陽去,他要求明天和陽雍一起去城里打探,陽雍同意了。
奚利偉沒有要李天霸一同前去,怕目標太大容易出事,正好李天霸本來也有些懼怕不敢去。
翌日,奚利偉就乘坐陽雍的馬車上路了。
一路上,倆人一開始都沒有說話,陽雍也是覺得有點尷尬,所以主動找奚利偉聊了起來。
“花公子…花公子。”陽雍喊了后面車上的奚利偉。
“…哦,你叫我么?”奚利偉一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李天霸和陽雍還不知道奚利偉的真實身份,還是把他當做花木蘭。
“這里只有俺倆兩人,不叫你俺叫誰。哈哈哈”
“什么事兒,你說吧”
“花公子相貌堂堂,不知道成親沒???”
“成親,不是吧,我才19歲呢,還沒到法定結(jié)婚的年齡呢!”
“啥,恁說啥?”
“沒啥,我們那兒不到20歲不讓成親?!?p> “啥,還有這規(guī)矩,俺們這男子十六歲就成親咧?!?p> “我擦,那不是未成年嘛,十六歲都還沒有發(fā)育好呢!”
“花公子啊,恁說的啥啊,俺咋都聽不懂咧!”
“你聽不懂沒關(guān)系,那我是沒成親呢,你想說啥呢?”
“俺想和恁說,宋州城里有個大戶人家的女兒,年芳十八,長得可漂亮咧。上門提親的人都快把門檻給踏破了,可那妮子愣是一個都沒看上。花公子,恁可以去試試啊?!?p> “我去,鬧了半天,是你自己看上人家了吧!”
“花公子恁可真有意思,俺今年都四十咧!”
“年紀大怕啥,俺們老家還有八十二娶二十八的咧,只要恁臉皮夠厚!”奚利偉又開始學(xué)人家說河南話了。
“哈哈哈哈,花公子恁真會開玩笑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