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微弱的陽光從窗戶縫里鉆進來,灑在妖久離的臉蛋上,她蹙眉,顫了顫眼皮,扶著眼角,擋住太陽光,緩慢地睜開眼睛。待適應(yīng)外界亮度后,妖久離揉著后腦勺,溢出一聲“嘶”,咬著牙齒,“好疼……”
“臭丫頭,醒了?”
妖久離一驚,瞬間想起來自己處于一種怎樣的境地,不顧痛楚,趕緊坐起來,看向聲源處,頓時火冒三丈,指著他的鼻子:“你個老男人,你竟敢打暈我你!你不要臉!你為老不尊你!”
要不是她現(xiàn)在還使不出力氣,看她不打得他滿地找牙!
老男人得意洋洋地打斷她:“臭丫頭,我能打暈?zāi)悴涯銕У竭@里來,說明什么?”
老男人反問一句,妖久離一下子就懵了,沒想到他會來這么一句。
“這說明你不夠機靈,連埋伏在身邊的危險都不知道!就你個黃毛丫頭,還敢這么囂張!”
妖久離啞然,畢竟這是事實,也懶得跟他爭這些。
這里就像一個牢房,只有一扇門和一扇窗戶。
“臭丫頭,沒話說了吧!哈哈哈!”老男人大笑三聲,眉尾飛揚,盡顯囂張。
就在此時,冷女人過來了,老男人的笑聲也就止住了,她說:“小姐讓你帶她過去?!?p> 老男人:“走吧!臭丫頭!”
妖久離一聲不吭,跟在老男人后面,她后面就是冷女人,像夾心餅干一樣。
他們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里沒有燈光,一切都處于黑暗之中,早在妖久離動心思逃跑之前,冷女人就反手鎖住了她的手腕,動彈不得。
走到盡頭,老男人打開門,一絲光亮透進來了,妖久離反射性瞇起眼睛。
盡頭是一個小房間,木木小姐就坐在正中央,當(dāng)然,屏風(fēng)遮擋著。
木木小姐:“坐下吧!”
老男人和冷女人一左一右地現(xiàn)在屏風(fēng)兩旁,而妖久離正對著屏風(fēng)坐,椅子旁還有一個桌子,上面有一壺茶和一只茶杯。
木木小姐:“先喝口茶?!?p> 妖久離沒動,面無表情,盯著她的身影,思索著。
“放心,沒下藥?!?p> “你大費周章地把我弄來,只是為了喝茶?”妖久離咧嘴笑,話里話外無不諷刺。
“只是想和你聊天罷了。”
“聊天?”妖久離“呵”了一聲,“我和你不熟吧!”
“現(xiàn)在不就熟了嗎?”
妖久離彎嘴,翹起二郎腿,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那行,聊什么?”
“本小姐請你來是想和你談一件事。”
“什么事?”
“赫連玖寂。”
一聽這個敏感詞匯,妖久離的心臟陡然漏了一拍,眼神不覺變得凌厲,一秒之后,她又變成了無所謂的她。其實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到底在不在乎。
“關(guān)于他,我認為,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毖秒x淡淡地回復(fù)。
“那可不一定?!?p> 妖久離似乎聽到木木小姐輕笑了一聲,眉心不自覺蹙起,放在大腿上的手握成拳,大拇指不急不緩地磨砂著皮膚。
“你愛他嗎?”
妖久離沒好氣道:“廢話!當(dāng)然!”
木木小姐的聲線突然拔高:“你不了解他,你一點也不了解他,甚至,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你何來資格說愛他?”
面對木木小姐接二連三的否定,妖久離的心有點窒息。
鐘離情
ps:明天要上課了,下一次放假就是元旦了,希望小情元旦有時間可以為你們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