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墨染眸光綣意,修長的指間勾住云落笙精致的下顎,那不施粉黛卻依然水潤如潮般誘人的唇瓣,猶如三月里的櫻花,純美,清雅,絕美......參透著絲絲的清香,令人沉溺。
“笙兒,不論你是男是女,不論你是什么身份,本王想要的,就是你!”也只有你!
此刻,瑾墨染整個(gè)人向前一傾,原本停留在云落笙下顎處的手,緊緊的扣住她的后腦勺,動作卻輕輕的,柔柔的,生怕嚇壞了懷中的人兒。
‘吁’的一聲,緊接著馬車緊急剎住,唇齒間的鐵銹味令某人發(fā)出了一聲悶哼,有血絲微微的從中滲透出來。
究竟是哪個(gè)不要命的來擋路?簡直煞風(fēng)景!
不一會,馬車外響起一個(gè)清脆的聲音,“攝政王殿下,本公主想找云公子說幾句話,還請攝政王殿下先行一步!”
原來是蕭禮的九公主來堵路了,簡直可惡至極!
“肖邪,將人攆走,扔進(jìn)驛館!”瑾墨染是在真的生氣了,連唇間的血絲都顧不得,直接命令肖邪將人攆走!
得到命令的肖邪止不住的抽了抽眼角,主子,您是多么欲求不滿的模樣???
“是,主子!”最后,該聽的命令還是得聽,該干的事,還是得干!
聽著馬車外頭尖叫的女聲,看著眼前黑的能滴出墨來的攝政王殿下,云落笙有一瞬很想笑,可是又生生的忍住了。
攝政王殿下,你也有今天!
“閑雜人等走了,我們繼續(xù)?!彼艅傆H到那抹柔軟的在蜜罐中也找不到的甜蜜,還未盡興,卻生生的被打斷,簡直不可饒??!
瑾墨染剛要再一次靠近,繼續(xù)剛才的動作,卻被云落笙抵擋住了。
她從袖中拿出上次蘇妙歌給她的冰清玉露膏,指尖沾了一丟丟,動作輕柔的抹在了某人被磕出血絲的嘴角。
瑾墨染只感覺嘴角處帶來的微漾感,涼涼的,柔柔的,還帶著幾許甜蜜。
下意識的抓住在那只正在替他上藥小手。
張嘴,想吞入腹。
云落笙被某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瞬間產(chǎn)生了一股小火苗,胡亂的竄入她的心房,彌散開,漸漸傳入她的四肢百骸,悄然生長。
“笙兒的味道,真好?!?p> 小東西的手纖細(xì)白瓷,毫無瑕疵,最最上等的美玉都無法與她比擬。
惹得他想直接將人拆入腹中,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聽說,這冰清玉露膏,去疤效果最好。應(yīng)該過兩日便沒印記了。”
即便這一刻,她無法打印瑾墨染提出的要求,可是她深知,眼前的這個(gè),足以艷絕天下的男人,是任何一個(gè)女人都無法抗拒的神。
終有一日,自己會死在這個(gè)男人的溫柔繾綣之下,并毫無招架之力。
“笙兒的意思我明白了,兩日后,我會向笙兒來討要新的印記的!”這等印記,要刻一輩子,也不足夠!
美人在懷,那位高高在上的某王爺,別提有多高興了。
瑾墨染親自送云落笙回云侯府的事,很快便傳遍了整個(gè)瑾都。
而此刻,云侯府上上下下的人,也已知曉了。
柒一笙
小可愛們,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