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火燒糧草,火勢越發(fā)大,濃煙滾滾,根本不適合再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云落笙扶住云俊錫,不顧易水寒,直接離開了山洞,且沒有任何阻攔的回到了營中。
所幸,云俊錫只是挨了一掌,身上并沒有其他的傷。
否則云落笙還真的要再一次殺過去,能滅一個是一個,能滅一雙是一雙。
“哎呀,云校尉的能力,還真是讓葉某人刮目相看?。 痹疽詾樵坡潴辖^不可能從湘西手中救回云俊錫。
沒想到不但救回了云俊錫,連燕傾也俘虜了過來,他還真是小瞧了云落笙的能力。
云落笙并不回答,她懶得與葉沐邢解釋。
“葉將軍,容我提醒你,不要再針對我們家三公子,否則,王爺絕不輕饒!”
肖邪在飛鴿傳書中說得清清楚楚,這個云侯府中的三少爺,對自家王爺來說,相當重要!
所以肖蝶不能讓葉沐邢三番兩次的針對云落笙了!
葉沐邢這才選擇閉嘴。
夜幕籠罩,漆黑的夜空中,繁星點點。
秋風簌簌吹起,覆沒過皎潔的上弦月,在微涼的升華中,孤獨一注。
云落笙早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人靠近了她的營帳,以為又是葉沐邢故技重施。
沒想到闖入她營帳中的,不是葉沐邢的人,而是,白天在敵營中見過的,易水寒。
不知為何,一看到易水寒那張清冷中,帶著傲骨的臉,就莫名的熟悉。
云落笙以為易水寒是來找她拿解藥的,不過對方卻半天沒開口,就這么直直的,看著她。
仿佛是要將她看出個窟窿來。
“想要解藥,拿投降書來交換!”中了她的冰魄毒針,若是沒有解藥,二十四個時辰之內(nèi),必定身亡!
若是她猜得沒錯,這個易水寒,便是湘西國此次交戰(zhàn)的主將了!
“只要你跟我去一個地方,我保證,湘西的投降書,定會雙手奉上!”
清冷的語氣中,透露著絲絲溫潤,好似初冬的陽光,冷冽中帶著溫煦,融化雪白。
“去什么地方?”她很少會輕信某一個人,但是在面對易水寒時,內(nèi)心好似充滿了莫名的信任感。
腰間傳來一股力量,回神之際,已被易水寒輕擁出營帳,帶上了一匹極品小白馬。
只聽見‘駕’的一聲,飛揚而去。
易水寒雖然內(nèi)力極強,但云落笙也不至于輸給他,何況此刻,易水寒還中了她的冰魄毒針。
若是此刻都起手來,易水寒絕不是她的對手!
只不過心底的好奇心作祟,云落笙就是想看看,易水寒究竟想要帶她去哪里?
鼻間傳來淡淡的,參雜著藥味青蓮香,易水寒眉間一緊,心尖更是莫名的抽疼。
他的笙兒,這些年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原本以為,易水寒只是要帶她去附近的一個什么地方?沒想到他們足足趕了三天兩夜的路,才到達最終的目的。
記憶中,四季如春的空氣,新鮮透亮。微風在湛藍如洗的空中,纏繞著軟綿綿的白云,漾起輕舞。
碧海天闊,一望無際的天邊,蟬聯(lián)著白云山的后花海,清涼的河堤,以及那片翠綠,沐浴著陽光的廣闊草原。
秋風拂過,好似有細小的沙塵穿入了云落笙那雙獨具一格的紫眸,眸光迷離,漸漸的含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