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來也奇怪,監(jiān)控上面根本看不出什么,也沒有拍到人,但那一屋子的滅火器噴霧,總不能是自己打開的吧。”
鐘南道:“可惜了,六棱鏡剛剛出土,差點兒又入土了?!?p> 保安嘴角一抽,對她的說辭不予評價。
鐘南眼角又看了眼六棱鏡,覺得這事是同行干的可能性有點小,因為她很確定那晚除了自己以外,沒有別人了。
所以這鏡子裂的可真是奇怪,而且也很巧合呢……
鐘南嘴角勾出一抹笑,李老爺子被鬼騷擾的病情嚴重了不少,而唯一能涉及到他的那面鏡子的嫌疑,又正好排除掉了。
雖然還不太確定是什么東西,但總歸是跑不了的。
鐘南的手指劃過手機的屏幕,在一則娛樂新聞上停下來。
博物館鬧鬼,保安人員生病住院!
這是在李欣去博物館之前故意用來提醒她的一則新聞,沒想到再次成為迷案的一個線索!
將手機揣進包里,鐘南轉(zhuǎn)身去了二樓。
二樓放的都是名畫,不懂畫的人一般都不會停留太久,所以,相對于三樓來講,二樓的游客少很多。
鐘南的目光掃過一幅幅畫作,最后,在一排山水圖中停下。
她記得沒錯的話,那晚在二樓的時候,聽到了流水的聲音。
因為沒感覺到太明顯的陰氣,所以也沒理會,但現(xiàn)在看來,不是陰氣弱,而是在她發(fā)現(xiàn)之前已經(jīng)轉(zhuǎn)移走了。
因為這畫上還殘留了幾絲氣息。
……
中心醫(yī)院
李昂氣憤地出了病房,他實在無法理解父親的做法,不過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女人而已,說不定是個騙子呢,可父親既然那么任她。
乘電梯下了一樓,進了醫(yī)院樓下那唯一一家超市,拎了幾瓶酒到前臺付款,卻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帶錢包。
在前臺小姐的專注目光下有些尷尬的笑笑,不太自在的要把酒退掉。
身后卻有一雙手攔住了他要離開的步伐。
“我?guī)退栋?。?p> 李昂轉(zhuǎn)頭,說話的人是一個高大且穿著病服的陌生男人,有些不自在的問“先生,我們認識嗎?”
那男人對他笑笑,平凡的臉上莫名的讓李昂感覺到一絲溫和優(yōu)雅的氣息:“幫你付了這幾瓶酒錢,我們不就識了嗎?!?p> 李昂被他逗笑了,對他多了幾絲莫名的好感:“我叫李昂,出門時忘了帶錢包,這可真令人尷尬?!?p> “江宏?!蹦腥宋⑿χ骸傲钅銓擂蔚氖聟s是讓我倍感幸運的事,很高興認識了你?!?p> 也許是天生氣場的相投,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很快聊到了一起,氣氛融洽的像是失散多年的好友。
醫(yī)院的天臺上,江宏與李昂坐在地上,旁邊的幾罐啤酒已見了底。
“你知道嗎,我是他的兒子,卻沒有一個外人更可靠,他甚至想把我趕回國?!崩畎簾o意識的用英語低聲說。
江宏的視線穿過一座座高樓,回答道:“也許你父親有自己的想法,你要諒解他才對?!?p> 李昂突然笑了幾聲,轉(zhuǎn)頭看他:“你英語說的真好,一點也不像一個保安?!?p> 江宏無奈:“可我確實是一個保安,還因為膽子太小而進了醫(yī)院?!?p> 李昂張了張,剛想說些什么,卻被一把風帶起的塵土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