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4號通道。不連續(xù)的槍聲就是今天份鬧鐘。仙茅和天南星且戰(zhàn)且退,被敵人打的連滾帶爬的。
這股敵人就是追擊飛火的那支偷獵者小隊。就在剛剛,他們開始了交火,偷獵者小隊大概二十幾人,而仙茅這邊,只有兩人,和一個距離他們非常遠的機槍手大爺。
“援軍還有多久能到?”天南星大喊。
“你應(yīng)該問還有多遠到伏擊地點,我們現(xiàn)在被當成野狗一樣被追著打!”仙茅把彈匣在腿上使勁一敲,子彈排列的更加緊密。
“去了伏擊地點有什么用,援軍怎么還不到?!?p> 仙茅接著槍火閃光的瞬間看了下手表“大概十五分鐘!”
“你放屁!五分鐘之前你也說十五分鐘!”
“因為我的表已經(jīng)停留在五分鐘前了!”仙茅扯下自己的手表扔在地上,手表的三根針自顧自的隨著慣性不知道轉(zhuǎn)了多少圈。
“我們的火力根本支持不住,”天南星對著黑暗扣了幾槍急忙躲到巖石后面,隨后的子彈把巖石打的石塊飛射。
“撤撤撤!”仙茅沖著天南星揮手。
天南星一個前翻滾魚躍而出,后面的子彈鋪天蓋地。
“??的,滾的挺快啊!”仙茅看著土坑里的天南星也要動身。
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腿一麻,接著心底就是一涼。不好,中彈了。不過幸運的是,他還是隨著慣性滾進了土坑。
“我中彈了。他?的。”仙茅疼的齜牙咧嘴。麻木過后便是突如其來的劇痛。
“還好,”天南星拿出隨身的急救包為仙茅包扎“只是被子彈擦了一下,丟了一塊巴掌大而已,沒有傷到血管和骨頭。”
“砰砰砰!”土坑邊緣的土皮被掀開,偷獵者已經(jīng)趁著天南星為仙茅處理傷口的機會摸了上來。
“壞菜!你快走!”仙茅把天南星推開,急忙抓起掉在地上的槍。
“沒機會了?!蓖量舆吘墏鱽砺曇?,此時此刻的兩個人,正被偷獵者用二十幾條槍指著。
一抹金色的光輝落在人群的中央,天亮了,天空露出紅色的朝霞和漂亮的魚肚白。一行人,走在崎嶇的山路上。
“大哥,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們倆啊?”一個小弟說。
“弄死他們?”他們中的老大歪過頭擠擠眼睛“弄死他們咱們就活不成了。飛火肯定跑了,總要拿回去點東西頂賬吧。把他們兩個帶回去,雖然飛火跑了,但是沒準他們兩個會比飛火更加有價值?!?p> “大哥英明啊?!币粋€小弟急忙過來拍馬屁。
可能是太過激動,“嘭!”手里的槍走了火,不過好在槍口沖上。
“?!”老大上去就給那個小弟一巴掌“你他?的小心點?!?p> “那個誰!”老大指著拿槍押解仙茅和天南星的小弟“你怎么怎么慫,趕緊起來!”
小弟沒出聲,依舊躺著。
老大不耐煩了,“你他……”
老大話沒說完,直接蒙了。地上的的兄弟半個腦袋都沒了,血像自來水一樣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