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樣子,應該是不同意了?!鳖佀魄锿嶙煲恍?,真是不經(jīng)逗。
“你嚇到我了。”楚凌怎么也沒有想到,顏似秋開口就說出如此雷人的話來。
“呵,人不就壓抑自己的想法嘛,我只是說出了我的心里話?!鳖佀魄锾а劭戳舜巴?,鬼鬼祟祟地幾個身影路過。
幾秒后,顏似秋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楚凌接不了顏似秋的話,這敲門聲倒是救了他。
轉(zhuǎn)身就去開門,可看到來人,他覺得還不如回答顏似秋的話呢。
“顏似秋,以后請多指教。”袁嵩進屋就對著顏似秋彎腰行禮。
弄得楚凌一懵,什么情況?
“好的?!鳖佀魄锎饝?。
袁嵩心里松了一口氣,這位不喜歡按常理出牌的主,但愿以后不會將這涌海灣鬧得雞犬不寧。
“有件事需要您的示下?!痹哉J真的態(tài)度,讓顏似秋的眉心跳了跳。
“請說?!鳖佀魄锞筒幌嘈帕耍€有什么比葉樺的死,更讓她難為。
袁嵩將一個金屬盒子,遞到顏似秋的面前:“這里面是長官留下來的東西,說是如果他回不來就交到你的手里,每次出任務之前都會準備好的,以前沒有您的時候,長官是說交給葉家老太爺,如今是您?!?p> 顏似秋伸手接過,是遺書!
“請您看后示下。”袁嵩沒有離開,而是恭敬地看著顏似秋,等著她的吩咐,只是這態(tài)度讓顏似秋有些納悶兒。
顏似秋垂下眼眸,看著手里的盒子,沒有一絲縫隙的盒子,如何打開?
蹙眉,回想她與葉樺在一起的過往,突然眼睛一亮。
抬手在金屬盒子面上,畫起了圖案。
最后停下,在最終的位置上一按:
‘咔嚓’
從盒子里面冒出來的奇怪東西,讓顏似秋凝目。
這玩意兒是什么?
古代的令牌嗎?
還是其他什么稀奇的東西?
袁嵩看到東西的時候,也是一愣,沒想到葉樺會將如此重要的東西,交到顏似秋的手里。
“見過少主?!痹酝蝗缙鋪淼毓虬?,將顏似秋僵在了原地。
少主又是個什么鬼?
“這玩意兒是什么組織的信物?”顏似秋將一塊似鐵非鐵的令牌,拿在手里觀望。
“這是暗龍組織的號令?!痹孕睦镆彩钦痼@不已,原本以為這個應該是在那位的手里,沒想到會在這里?
顏似秋撇撇嘴,沒當回事兒,以為古代呢,還號令。
看到下面的一張卡,幾個房產(chǎn)證,還有不少的真金白銀的飾品,最重要的是,竟然還有一塊血玉。
這就是葉樺的遺產(chǎn)吧,給她干嘛,她又不缺這些。
“主人,血玉血玉,血玉先給我?!鳖佀魄镞€沒干嘛,蕭竹都已經(jīng)開始尖叫了。
這不就是塊破玉嘛,有什么稀奇的,唯一對她有用的,就是睹物思人吧。
“我收下了,還有事嗎?”顏似秋見袁嵩單膝跪地,還沒有起來的意思?
十分的不解。
“少主未讓我等起來。”袁嵩話里有些小委屈,想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兒,給一個小丫頭跪,也是蠻丟份的。
可是顏似秋手里拿著地是暗龍組織的號令,他不得不跪。
這么一想,他跪的是號令,不是顏似秋心里就好受多了。
顏似秋:……
什么玩意兒?
“起不起來?”顏似秋蹙眉,什么破規(guī)矩。
“多謝少主?!痹粤ⅠR起身,他怕顏似秋的下一句話是:不起來就一直跪著吧。
她是真的能干出來的。
“給你了?!鳖佀魄飳⑻柫顏G了出去,她拿著有什么用,估計還是個大的麻煩。
袁嵩雙手去接號令,左拋右閃的,就怕號令掉地上去了,那是會不得了……
還沒想完呢,身子后退踩到了楚凌,手里的號令,瞬間落地,應聲而碎。
袁嵩傻眼:……
楚凌呃然,他不是故意的。
顏似秋笑了,碎了好,麻煩也碎了。
三個人,反應各不相同。
袁嵩身后的兩人,相視一眼,立馬從原地彈開。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爆發(fā)力,竟然直接貼到了墻邊。
顏似秋無語,又沒有要他們賠,躲那么遠做什么?
袁嵩一看,苦著臉也閃到了墻邊,還是面朝墻立著的。
楚凌有些摸不著頭腦,然后動作一致地,站到了袁嵩旁邊。
顏似秋腦袋上,是一個大大的懵字。
干什么啊?
“是誰在召喚我,我從遠古來,聽到了你最誠摯的呼喚,讓我為您服務吧!”
從號令的碎片里,飄起來一陣青煙,隨后實化成了一只怪物。
在顏似秋眼里嗎就和怪物,看它啥都不像?
又都有某些動物的特征,這啥玩意兒啊!
“跪下?!鳖佀魄镫S口一說。
原本四只腿立著的玩意兒,立馬跪了下去,干脆又利索。
顏似秋偏著頭,可真夠奴性的,這啥子東西?
“喂,你是什么東西?”
“不,我不是東西。”這家伙還能反駁。
“嗯,我知道你不是東西,但你是個啥子東西?”顏似秋又問了一次。
“都說了我不是東西?!边@家伙還會發(fā)火,還沒有被完全奴性化。
“你自己是什么,你不知道?。俊鳖佀魄锾峙念~,是她的問話有問題嗎?
還是怎么回事兒,交流起來怎么這么困難呢?
“咳咳,我是修煉有成的仙獸,威力無窮?!边@家伙還傲嬌的,仰了它的尖下巴。
“呵呵,是妖獸吧,不然怎么會被封印?!鳖佀魄镆豢淳椭懒耍@周身的陰寒之氣,哪里是仙獸弱具備的。
這小怪物一聽顏似秋的語氣,這才開始打量站在它眼前的小姑娘。
“嘖嘖,同道中人啊,握個爪?!毖F伸出自己的前爪,要與顏似秋的手相握。
顏似秋抬眉,卻沒有伸手,連握爪都知道,看來它不是對外界一無所知。
“我們可不是什么同道中人,你是妖獸,我可是人?!鳖佀魄锊毁I賬,雖不知袁嵩等人,為什么要避著這只怪物,但不難發(fā)現(xiàn)他們并不是怕他,似乎在降低存在感。
“哎呀,說哪些?”妖獸對著顏似秋,拋了一個自認為帥出天際的媚眼,在顏似秋看來,就是怪物猙獰著一張臉。
“你這川渝方言不錯嘛?!鳖佀魄锏徽f。
妖獸立刻雙爪捂嘴,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老家,要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