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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今天不當(dāng)炮灰

第一百三十章 我們一起學(xué)貓叫

快穿之今天不當(dāng)炮灰 秋鈞 3164 2019-12-28 23:44:16

  蕭綏一抬頭便見二樓窗戶里脖子伸得跟甲魚一般望穿秋水的秦瀟漫,見她望過來,興高采烈地又吼又叫,然后窗簾一晃,再見到她時,人已從樓梯上沖出來,張開手臂便往蕭綏身上撲。

  蕭綏不自覺地擰眉。

  秦瀟漫見她這幅神色,腳下下意識踩了個急剎車,在她身前堪堪停住,上上下下一頓打量,難掩喜色道:“你總算回來了,你有沒有受傷?”

  熱烈的陽光下,她肩后微卷的棕色長發(fā)隨著她撲來的動作飛揚(yáng)出一道妙曼的金色弧光,而她眼中是顯而易見的驚喜和焦灼。

  家養(yǎng)的哈巴狗迎接主人回家似的,尾巴搖得歡快。

  蕭綏淡淡答道:“沒有受傷?!?p>  頓了頓,她又道:“人我已經(jīng)托人送到你住處了。”

  哪知秦瀟漫對弗蘭克的事置之不理,眼一遍遍在蕭綏身上掃描,恨不得當(dāng)場把她扒干凈看看她有沒有受傷,急聲追問道:“你真的沒有受傷嗎?是不是很危險?”

  剛看到蘇昴和蕭綏一路回來,秦瀟漫便意識到她給蕭綏添了麻煩,這一趟恐怕遇上了什么棘手之事,更有甚者,恐怕有性命之憂。

  秦瀟漫的目光中的擔(dān)憂太過赤裸,又不知掩藏,幾乎讓蕭綏以為她此刻早已重癥不治,即將入土。

  即使她此刻活動自如,正在車邊站得筆直。

  蕭綏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秦瀟漫正在擔(dān)心她會死。

  她心中沒有產(chǎn)生正常的溫暖欣慰之類的情緒,甚至有些詫異,為什么?

  秦瀟漫為什么會覺得,區(qū)區(qū)一個三流殺手,就能要了她的命?

  一個莫名的念頭突然從蕭綏的腦海中蹦出來,蘇昴從不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

  雖然這樣說有些奇怪——

  蘇昴的目光更篤定,即使他也會焦躁,會不安,會倆人獨(dú)處時期待她的情緒和反應(yīng),甚至有時還會羞澀別扭,但他無時無刻都相信。

  蘇昴不會懷疑她。

  更不會質(zhì)疑她的能力。

  擔(dān)憂和對帶著對她能力的質(zhì)疑的擔(dān)憂這樣細(xì)微的區(qū)別,實(shí)質(zhì)上,截然不同。

  蘇昴沒有嘴硬,他自始至終都相信她,自然不會在意她將自己置于險境。

  他比她想象的還要了解她。

  所有關(guān)竅經(jīng)此一點(diǎn)播,茅塞頓開。

  蕭綏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倒沒有退卻的意思,只是避嫌一樣地拉開距離,她的目光自上而下掃過秦瀟漫一遍,最后在她那似因熬了一整夜而格外紅腫的眼睛上頓了頓,側(cè)身離開——

  “我勸你最好還是擔(dān)心下你的同學(xué),你要再在這兒逗留下去,先入土的是他。”

  “?。?!”

  秦瀟漫看著蕭綏的背影有點(diǎn)發(fā)愣。

  半晌她又“啊”了一聲,大夢初醒般火急火燎地拔腿便往外沖。

  目睹全程的林海嘆了口氣,他叫住秦瀟漫,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車鑰匙道:“秦小姐,我送你?!?p>  說罷,他微微抬頭。

  三樓窗戶內(nèi)的窗簾被“刷”地一下拉緊,恍如從未拉開過。

  ————

  夜,風(fēng)雨交加。

  雨水噼噼啪啪地拍打著窗戶,老式的推拉窗敞著半扇,正被吹得“吱呀”作響,還隱約能聽見雨水飄進(jìn)來的聲音。

  蕭綏煩不勝煩,起身將窗戶關(guān)緊。

  室內(nèi)靜默一片,床頭燈燈光暗淡。

  她對著漆黑的窗外看了會兒,忽然意識到什么,快步走到門邊,猛地開門——

  蘇昴正安靜靠著她門邊的墻壁,一如她在室內(nèi)那樣,緊盯著窗外濃重的夜色,不知在看什么。

  她一言不發(fā)地拽住蘇昴的手臂,將他拉進(jìn)自己的房間,按坐在床上。

  他唇角緊繃,一言不發(fā)。

  蕭綏嘆了口氣。

  她坐在他身側(cè),輕輕將下巴擱置在他的肩上:“這么晚,你怎么過來了?”

  蘇昴別過臉,不回答。

  這實(shí)在和他那往常在她面前總憋不住火的幼稚形象十分不符。

  明明腳乖乖走來了,頭卻要偏過去故意不和她說話。

  雖然此刻這么說不太合時宜,這樣的蘇昴居然讓人覺得有些難以言喻的……可愛?

  以至于蕭綏甚至有點(diǎn)想笑。

  如果笑了這次任務(wù)恐怕就直接結(jié)束了。

  蕭綏憋住笑意,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一本正經(jīng)問道:“你就那么討厭秦瀟漫?”

  聽到那名字,蘇昴忍無可忍,直接朝她冷眼橫來:“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那么護(hù)著她?她有什么值得你護(hù)著的地方,讓你如此盡心盡力?”

  “難道是因?yàn)樗歉边^于精力旺盛的圣母性子?”

  就像她自己說的,她不是秦瀟漫,沒有那些爛好心。

  可獨(dú)獨(dú)對秦瀟漫特殊照顧,這是為什么?

  難道她喜歡那些一無是處的善良?或者……她是不是厭惡他的狠辣手段?

  蕭綏對于秦瀟漫的偏愛,讓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jī)感,無關(guān)乎男女情愛,而是一股莫明而來、潛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警覺。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交易?!鳖D了頓,蕭綏笑了笑,補(bǔ)充:“微不足道,不必介懷?!?p>  蘇昴顯然不信,他冷笑道:“你為了她,連命都快不要了。”

  “什么交易能值得你花這么大的力氣?”

  這一聲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幾乎是低吼出來的。

  他眼底通紅一片。

  蕭綏錯愕地看著他。

  “不要怕。”她低聲道。

  她只是下意識就這么說了。

  蕭綏抓住蘇昴的肩膀,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重復(fù)道:“不要怕?!?p>  蘇昴低下頭,抿緊唇,不再說話。

  他棕色的短發(fā)聾拉著,所有翹起來的桀驁不馴此刻都異常溫順地垂落在他額前,用來隱藏他面上的神色。

  “蘇昴?”

  “嗯?!?p>  他原本清爽的聲線此刻低沉又疲憊。

  蕭綏試探著抱住他,額頭相抵:“怎么了?”

  蘇昴握緊拳,手背上青筋爆起,指節(jié)發(fā)白。

  蕭綏遲疑著,握住了他的手。

  蘇昴反手握住她,十指相扣。

  他握得緊緊的,微微發(fā)顫。

  “我又做了那個夢。”

  “夢到了什么?”

  “夢到你點(diǎn)起沖天的火焰,我被火海隔著,用盡辦法也無法靠近你分毫,只能眼睜睜看著你被火海吞沒。”

  “隱隱約約看到你的臉,你居然笑著,似乎對說了句什么?!?p>  “你是樂意的?!?p>  “那時你是自愿赴死的?!?p>  她是可以在險境中跳起芭蕾舞的女人,她不想死,沒有人能取她的命。

  可那時的她是自愿赴死的。

  他閉著眼睛,著魔一般喃喃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當(dāng)時到底說了什么?”

  蕭綏靜默一瞬,道:“生死相隨。”

  她往后撤了撤,直視他的眼睛,鄭重道:“蘇昴,我不是將自身性命系在另一個人身上的人。但這個世界的蕭綏,為你而來,也只因你而存在。”

  蘇昴窒了窒,他低聲道:“可我不希望你這樣。哪怕有一天我死了,我也你希望你,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下去?!?p>  蘇昴從不是一個溫柔的人,但此刻的他,出乎意料地語氣和軟。

  簡直像一只好不容易收了爪子在她面前求擼的大貓。

  蕭綏眼中笑意盈盈:“如果我死了呢?”

  蘇昴斬釘截鐵道:“有我在,你不會死?!?p>  這話幾乎脫口而出。

  他先是眉心微蹙,隨即又舒展開來,連帶一開始便壓在眉心的陰翳也開始煙消云散,他自嘲地笑笑:“性命對于我來說,本該是最無關(guān)緊要的,現(xiàn)在卻開始貪生,我要活著,把命留給你——”

  蕭綏松開握住他的手,不再看他,淡淡道:“蘇昴,這不是威脅。無論是枉顧性命光彩熠熠的蘇昴,或者是其他什么樣的蘇昴,只要是蘇昴就夠了。并非是蘇昴為我留著性命,或者蘇昴不顧我,肆意妄為不小心丟了性命?!?p>  蘇昴笑得狡黠:“既然不在意,那就讓我再退一步吧——”

  蕭綏哼了聲:“昏君行徑——”

  “那你可愿做我的妖后?”

  沒有人再去管什么秦瀟漫。

  頓了頓,蕭綏問:“蘇昴,你為什么如此不安?”

  他敏感又情緒化,恨不得黏在她身上,把他自己身上所有的剛強(qiáng)和脆弱完完整整交付給她,毫無防備,在別人面前光彩炫目果決狠厲的蘇昴在她面前幾乎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踟躕猶豫,惴惴不安。

  他給的太干脆又太利落。

  給得太深。

  “我母親不喜歡我。父親因軍火一直活在愧疚中,忙著贖罪,而我卻慫恿兄長重新拾起那些讓我父親悔恨半生的東西里——她怎么會喜歡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屬于哪個國家哪個民族,家之于他總是冰冷的空殼,只是見到她的一瞬間,不知道為什么,飄飄蕩蕩的心就落了下來,落在她身上。

  他以為蕭綏和他一樣,都是流浪的煙火,后來他才發(fā)現(xiàn),對于她——

  “我只是依賴你,明明你為我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讓其他人替代,但我依然只依賴你?!?p>  蘇昴自嘲般地笑了笑:“可你不需要我——”

  蕭綏打斷他的話,斬釘截鐵:“我需要你?!?p>  她嫣然一笑:“我說過,我是為你而來。所以,我只需要你?!?p>  “我說過很多謊,虛偽,狡詐,面具幾乎成為身體的一部分,但給你的,是我所剩無幾的全部真實(shí)和坦誠?!?p>  她這話說得太過輕描淡寫,聽上去甚至有了十分真誠,幾乎讓人不辨真假。

  系統(tǒng)恍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不是雇傭兵蕭綏,不是黑桃的老大,而是那個令萬千修士駭然的凝陽老祖。

  明明本就是同一個人——

  系統(tǒng)突然開口:“宿主,你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明明是另一種說辭。你的話到底有幾分是真?”

  蕭綏笑了笑,聲音愈發(fā)和軟,答它:“十分?!?

秋鈞

還欠一半哈,后天補(b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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