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小公主的腦袋挨了一記折扇。
“一個女孩子家家像什么話!”
“哼!本來就是嘛,哥哥打我作甚,常玉才不要其他女人接近哥哥?!?p> 小公主捂著并不疼的腦袋瓜,酸溜溜的嘟著嘴,委屈的小眼神讓宋啟辰看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
北云沒發(fā)現(xiàn)宋啟辰的豬哥樣,她沉下聲音佯裝生氣。
“還說!”
“誒呀,常玉你放心,就你哥哥的這模樣,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找到一個配得上他的女子。”
“嗯,說的有理。”
小公主收起臉上的委屈。的確,這世上還沒有一個人能配的上哥哥······她自然也是配不上······想到這里,小公主又失落起來,一時間竟未發(fā)現(xiàn)宋啟辰過于親密的稱呼。
趁著小公主失落的埋頭吃點心,宋啟辰一把拉過北云,當然,僅限衣物接觸。
二人走至隔壁間。
“長言,算是幫兄弟一個忙,你這幾天別出現(xiàn)在玉兒面前好嗎?”
“你認真的?”
“從來沒這么認真過!”
宋啟辰豎起手指擺出發(fā)誓的手勢,剛剛他說的話可不是唬人的,他是真的覺得在長言這個禍害面前,玉兒也絲毫不遜色。
或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宋啟辰心中瞬間甜滋滋。
突然好幸福。
北云看著宋啟辰的眼,里面的認真和心動不像是假的。
或許讓常玉接觸一下其他的男子,她能搞明白自己的心意?嗯,若是常玉看得上負安這小子,她就把他綁了拿去跟常玉拜堂。若是看不上,支開負安還是很簡單的。
“好,過幾日我微服私訪麗僑國······這塊玉佩給你,方便你出入皇宮?!?p> “還有姚容姚易那兩個家伙!你可得記得說一聲!”
別像上次一樣啥都不說就跑去老深山,害得他被那兩個家伙吊了兩天!
“放心,這是公事,我不會忘。”
“······”
公事?為什么他有一種不詳?shù)念A感?
沒等宋啟辰開口詢問,房門突然被人踢開。
“你們在做什么?!”
小公主吃完了點心,一抬頭結果發(fā)現(xiàn)兩個人都不見了,一聽侍女說那個宋公子將哥哥拉走,瞬間就不淡定了。
混蛋!果然還是對她哥哥有窺視之心吧!
“啊?不不不!我們什么都沒做!談論公事,對!我們在討論公事!”
宋啟辰滿臉的心虛讓北云不忍直視的別過頭。
二人陪同小公主回宮,一路上宋啟辰不停地做小討好小公主,一開始小公主還有些懷疑生氣,后來反而被他搞的不好意思。
“你不必這樣,怪怪的,我信你了?!?p> 不信他也該信哥哥啊。
宋啟辰只是看著她傻笑。
導致小公主到了宮門口,連北云都顧不上就匆匆離開。
“嘿嘿嘿!你信不信,等你回來的時候,她已進我宋家門?”
“不信?!?p> 北云瞄了一眼某人得意忘形后攬上她肩膀的豬蹄,肩膀一抖震開,一腳踹向宋啟辰。
“因為你這幾月恐怕都下不了地?!?p> 宋啟辰被踹趴在地,正氣憤的要站起來跟北云理論理論,兩只腳卻像是沒了知覺動不了,他震驚的扭了自己大腿一把,毫無痛感。
“你你你!長言!你也太狠了吧!”
“安心,會有人來接你?!?p> 北云蹲下為他理了理衣領,那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欠打。
“誒?臭小子你給老子回來!”
宋啟辰一拳迅速的揮出,毫無意外的打空,看著某人離開的瀟灑背影,宋啟辰怒吼。
但只是得到一陣鎮(zhèn)守皇宮門將的嘲笑聲。
誰不知道白指揮使最受不得別人碰,在不經允許的情況下,任何人都好不例外的被丟出去。
“笑什么笑,老子這是讓著他!”
宋啟辰強撐面子的解釋,但很明顯沒人相信。
該死的!臭長言!死混蛋!老子詛咒你來一個武功比你強的家伙天天粘著你!
吹了兩個時辰的冷風,他都快在地上睡著了,才有人過來接他。
哼!下不了地算什么,他就是坐輪椅也要去找他的玉兒!
還要坐著他長言親自做的輪椅去!
然而當他被姚容攔下,強行拉走的時候,他才明白北云的用心險惡。
長言那家伙竟然將他賣給了錦衣衛(wèi)!讓他去做勞工!
“錦衣衛(wèi)的兩個指揮使都不在,錦衣衛(wèi)上下就麻煩宋公子勞心了?!?p> “應該的應該的······”
宋啟程咬牙切齒的瞪著姚容狐貍一樣的狡猾笑容。
還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怎么樣的手下!
這樣他該怎么樣去見他的小玉兒??!
“主人,白指揮使已私服出訪前往麗僑!”
“加速前進?!?p> 小天,李常流駕于馬上,腰桿挺拔,灰暗的神色間彌漫著淡淡的驚喜。
“果然還是不舍得我嗎?”
少年的低喃被少女聽于耳中,她驅馬與少年齊肩,放肆的嘲笑道。
“你何必自欺欺人,他不過是為了看你受苦受難~”
“額!”
少年毫不留情的出手扼住少女纖細的玉脖,陰郁的雙眼瞥向她,眼神冰冷無情。
“咳!好······白哥哥若不是為了我怎么會注意到你!呵!殺了我,看白哥哥會待你如何!”
少年的手松了松,他不知道,他甚至不確定那個如天神一般存在的男子是否真的喜歡眼前這個礙眼的人。
他根本不了解白云。
少女眼中閃過得逞,脖子上的手已經松開,她抬起柔夷握在那只冰冷的手上。
“你若殺了我,他會厭惡你,排斥你,連見不會見你一面~”
不見他!?他不允許!
李常流暴戾的一把甩開貼著他的柔軟,少女弱小的身板當即被拋下馬。
李常流冷眼看著被摔吐血的少女,眼中毫無憐香惜玉之意。
在未搞清白云的心思前,他就暫且留下這個即礙眼又廢物的傻子。若真如她所說,白云將她看的非常重,那么······他會將她囚禁在白云看不到的角落,直到他將她忘記。
若她誆騙于他,那她就更沒有必要出現(xiàn)在白云面前。
李常流忽然有一種希望少女是男子心系之人,那樣他的手中就有了一個可以牽制男子的籌碼。
不,不允許。
帶著低于常人的溫度的修長的指尖觸上臉上同樣冰冷的面具,那是他按照那個人的面具打造的。
失色的薄唇發(fā)出一聲嘆息。
“親手拉出地獄的惡魔,怎么能拋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