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就像是看了一場又一場的戲,就是不知道自己是戲中人還是戲外人!
算了…不想了…累得很!
瞿白寧伸了個懶腰,從椅子上起來,搭著厲初言的外套赤著腳懶懶散散的走起!
自己的高跟鞋是隨身武器,打了一架自然是壞了,落在哪里都不甚清楚,所以只能光著腳!
厲初言看著她那懶散隨意的姿態(tài),眼光一路下滑落在了白皙的雙腳上,臉色緊了又緊,然后快步上前攔腰把瞿白寧抱起…
“啊——”
動作來得太快,瞿白寧驚恐的叫了一聲,感覺自己輕飄飄的懸空,再一眨眼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在厲初言懷里!
“厲初言…你瘋了!”
瞿白寧看了一眼里面,表情個個都很豐富,讓人很難為情,咬牙瞪向厲初言,低吼道,“搞什么,放我下去!”
可她的話就像夏日里的一陣微風,連厲初言的耳垂都沒沾上,更別提聽進去,他還是穩(wěn)穩(wěn)的抱著瞿白寧,毫不停頓的一路開走,然后把她塞進車里!
瞿白寧發(fā)現(xiàn)…厲初言真的有種霸總的潛質(zhì),以前只以為他只是一個沒有情緒的冷漠男!
瞿白寧呼了口氣,趁著厲初言繞到駕駛位的時間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降溫…
年過半五十的人,被人抱一下臉還這么燙,慫!
“寄好安全帶!”
厲初言甩上車門,看瞿白寧不動,就很自然的湊了過來…瞿白寧一看,不得了,趕緊抬起手攔住,“我自己來就可以!”
反應(yīng)還挺快的,厲初言淡淡的掃了一下,如果瞿白寧抬頭的話,就能看到他眼里的戲謔!
可她終究還是沒抬頭,厲初言也沒再做什么,發(fā)動車子走人!
凌晨的南城,街道已經(jīng)空空蕩蕩,只有兩旁的路燈孤挺而立,瞿白寧咬著手指看著車窗外,糾結(jié)啊糾結(jié)…
小心肝都給糾結(jié)透了!
最后狠狠的下了個決心,默默的給自己打氣,準備充足之后,才悠悠轉(zhuǎn)頭,別扭道,“謝謝你啊…這個點了,還麻煩你晦氣的跑一趟局子!”
難得憋出的一句誠懇的話,是瞿白寧退了一萬步城墻才說出來的,可旁邊的人并不想領(lǐng)情,只聽他平穩(wěn)回道,“瞿白寧…這么生疏客氣的話不是我現(xiàn)在想聽的!”
不想聽?
瞿白寧皺眉,“那你想聽什么…”
“我想聽的很多,就怕你不想說…”
呃…這話說的很…很有想象空間!瞿白寧悶了悶,還是決定閉嘴,繼續(xù)咬著手指看著窗外,是逃避沒錯了!
她偏著頭,厲初言轉(zhuǎn)頭看過去只能看見被長發(fā)遮了大半的側(cè)臉,但也能想象她現(xiàn)在的小動作,笑了笑,說道,“瞿白寧,在我的記憶里,從你小時候開始就是一直是一個長得精致又乖巧的女孩子,怎么最近性格變得如此跳脫!”
嗯…瞿白寧咬指甲的動作頓了頓,一句“小時候”,拉出好多回憶——那些年帶著粉紅泡泡又略帶傻氣的回憶!
牙齒忽然發(fā)力,一不小心咬斷了小指指甲,然后上下牙齒磕在一起帶來一股酸意,酸到頭皮!
瞿白寧回神,輕輕吐出那指甲,嘴里淡淡回道,“記憶這東西,時間長了就自己都分不清真假,更何況當時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