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驀然回首(4500字大章)
那只有聰明毛的小金聚銀床貓從眾貓中走出來。
它和劉昊心電感應。
它的聲音是五六歲小男孩的聲音。
它說:“獸主,半女之主,我們通過妖神冕下聯(lián)系到您,只是為了讓您護送我們貓族遷徙?,F(xiàn)在的風都有驚人的邪惡爆發(fā)了?!?p> 獸主?
半女之主?
這只小貓在說誰呢?
不會在說自己吧……
還有那個妖神冕下不會是在說小黑貓吧……
劉昊看向他肩膀上的小黑貓。
陽光下的玄貓毛發(fā)黑中帶紅。
它可愛的貓臉此時滿臉的倨傲。
她充滿高傲地向劉昊嬌聲說道:“昊,你看!這就是我在此世的稱呼,究極的妖神,是不是很尊貴呀?”
劉昊對此十分無語地吐槽道:“若你小黑喵都是究極的妖神了,那我劉昊今天還說我就是昊天上帝他轉(zhuǎn)世,我問你,這句話,你可信不信?”
黑貓一副震驚的神色,然后,它才幽幽點頭道:“信。”
對此,劉昊真的無語了。
黑貓現(xiàn)在天天跟他開玩笑。
隨后,他向黃白色的小貓問道:“風都爆發(fā)了怎樣驚人的邪惡?風都都發(fā)生了什么?”
誰敢動他最愛的風都?
要知道風都的旅游形象【風都君】都是他劉昊小學時候設計出來的。
夏煌十九都中,他劉昊最熱愛的都市就是他的家鄉(xiāng)風都了。
風都的風親切得很。
小貓很是悲憤地說道:“我們風都貓族本來是到處流浪的獨立自強的好貓族。
我們不同于家養(yǎng)的寵物貓。
我們這些有智慧的靈能貓一直都在學校附近混生活。
我們和還未接觸過社會、充滿同情心的少年少女們接觸。
我們出賣色相,討取食物。
唉,本來我們也就那么自由自在地生活著。
可誰曾想到我們本來一片安寧的生活被人打破了。
兩個惡魔!
紅色的和藍色的惡魔他們在夜里潛入我大貓族的夢境領域,到處收割我大貓族的靈魂,他們還要割貓的尾巴,一割就全割下來了。
大天,您看??!
我就差點被割了。
你看我的尾巴……
風都已經(jīng)不是貓呆的地方了。
自從你失憶后,再也沒有獸主庇佑我們了?!?p> 劉昊看了看小貓露出來的尾巴。
小貓的尾巴尖兒被一圈染血紗布包著。
小貓此時的表情委屈得很,可憐兮兮,讓人心疼不已。
劉昊也覺得那兩個“惡魔”過分。
割小貓尾巴?
還是留一點吧!
割尾巴,那還不割出血來,還能不疼嗎?
于是,他問道:“那兩個惡魔為什么要割你們的尾巴?”
小貓說道:“割了尾巴。
他們就能鎖定我們在夢境的靈魂。
我們貓族是可以夢境生存、活動的超凡生命。
他們很是渴望得到這種能力。
然后,他們還能通過這種能力去完成他們的邪惡計劃?!?p> 劉昊又問道:“那他們的邪惡計劃是什么呢?”
小貓一臉的苦大仇深地說道:“大天,你不知道。
他們,好像是來自一個叫古老者的神秘組織。
他們聯(lián)合秘境組織一起策劃了一出不知名的計劃……
他們虐殺貓族,只為將貓族的靈魂聚在一起,好做成一只神秘的貓笛。
當那貓笛做成并吹響的時候,夢境的大網(wǎng)便會結(jié)成,驚人的邪惡便會降臨。
要是我們還和不死之民那七個部落保持聯(lián)系、讓他們保護我們的話,我們就不會這樣了。
可是,我們逐漸地與那些傳承部落失聯(lián)了。
我們失去了保護者。
我們只有靠您了。
獸主。
您是一切異類的主人。
您是我們的保護神。
我們一直都在祭祀著您。
求求您了。
保護我們貓族的遷徙吧。
以后我們一定會全力輔助您的。
妖神大人也能作此見證?!?p> 見到小貓的哀求,婦人之仁的天真的劉昊選擇答應下來。
不管是為了什么,他都會選擇答應下來。
有威脅風都的罪惡出現(xiàn)。
有傷害他喜愛的貓咪的邪惡存在出現(xiàn)。
他劉昊就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據(jù)有聰明毛的小貓的描述,那兩個疑似人的“惡魔”似乎還不是他能對抗的。
但他還是能靠【幫助貓族遷徙至密大夏煌校區(qū)】來拯救這些正在受苦受難的小貓咪們。
至于那什么古老者和秘境的計劃。
他雖然知道大概,但現(xiàn)在似乎也無能為力。
沒有實力,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在劉昊搬運貓咪的時候,有一個路人一直在盯著劉昊。
劉昊回頭看向那路人。
秘經(jīng)的神通突然暴走,瞬間爆發(fā)了開來。
那個像是在監(jiān)視劉昊的路人忽然渾身一震,面色呆滯了起來,僵立原地。
在神通加持下,擁有遙視之能的劉昊看見了驚人的一幕。
他發(fā)現(xiàn)到了日常生活下所隱藏著的未知恐怖……
他看見:陽光下的那個路人其瞳孔猛然一縮。
那“路人”的瞳孔豎了起來,如同蜥蜴一樣。
然后,他整個人不住地顫抖,像是兔子看見蛇一樣,呆立了片刻,然后,趕緊向劉昊遠遠地伏地跪拜,不住地磕頭,口中咕嚕咕嚕地念著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字句。
而后飛快地跑了,消失不見了。
……
飛來的神箭貫穿冷血生命的心臟。
葉蒼臉色平靜淡漠。
他覺得他似乎太過放松了。
他竟然會讓世敵輕易潛入到他的生活區(qū)域里來。
世敵,人類的永世之敵。
在上皇年代,世敵還有另一個名字:魔災。
背后白芒一閃。
葉蒼沒有回頭看爆炸。
他只是在背對白光,面色平淡地走回實驗室樓。
在陽光之下,他是那般的溫和而光明。
抹殺掉一個與他同境界的怪異在他看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青帝靈體,便是有如此霸道之能。
之后,葉蒼走至劉昊身邊。
他看著那些躺在實驗室大樓階梯前曬太陽的各色貓咪。
他輕微地皺了皺眉,然后,他對劉昊說道:“劉昊……這就是能潛入眾生夢境的貓族嗎?”
劉昊回答了葉蒼的問題。
然后,兩人就借此交談起來。
而林月兮這時也來到了實驗室樓。
林月兮在葉蒼的牽制下,開始愉快地摸起了貓咪。
林月兮最愛摸野貓了。
家貓不如野貓香。
小野貓野性十足,難以上手,這讓她有一種征服別貓的快感。
她最愛看野貓在自己的手上哈氣,但又不得不被她強行撫摸的感受了。
林月兮最愛違背野貓咪意愿與貓咪們發(fā)生撫摸關系了。
老實說,有的時候,對于野貓咪來說,她林月兮還真是一個壞女人!
壞女人林月兮還總結(jié)出經(jīng)驗來了。
她說她最愛摸的貓有兩種:野貓與小貓。
如果是小野貓的話,那么,那就是她的最愛。
如果那只小野貓沒有貓德而且性格烈的話,那么,就是林小姐的最愛。
在此,林月兮達成成就里程碑——【野喵殺手】、【貓族眼中的惡魔林】。
林月兮摸著有聰明毛的小黃白貓。
她很是開心地笑了。
她今天人生滿足了。
她又摸到小野喵了。
這就是她生活中的小確幸。
她在明媚的陽光中是那樣燦爛地微笑著。
她的微笑就連陽光都會眷戀。
陽光舍不得離開她的面容。
她笑在美麗的光彩中。
當時,一旁的劉昊望見如此美麗的少女,他就想起了如此詩句:“你需要的話,可以拿走我的面包,可以拿走我的空氣,可是,別把你的微笑拿掉?!?p> 小黃白貓被林月兮摸久了。
它有點不耐煩了。
它便滿臉不耐煩地喵了一聲。
然后,林月兮也歪了歪腦袋,笑著“喵”了一聲。
有聰明毛的小貓露出一副看智障的表情。
而林月兮看見一只野貓會露出這樣人性化的表情,她便覺很是新奇。
這貓看智障的表情引起了摸貓壞女人心中那濃濃的征服欲了。
林月兮的【摸貓沖動】已然發(fā)動。
林月兮越看這只小貓越是喜歡,然后,她就忽略掉了其它的“后宮三千佳貓”。
林月兮在心中拿這只小貓和黑貓比較,然后,還是覺得黑貓的品相更好。
她喜新厭舊的本能沒有戰(zhàn)勝黑貓的顏值。
在與葉蒼交談的過程中,劉昊不時看向身著雪白禮裙、正蹲在一旁摸小野貓的林月兮。
她的那一聲喵叫。
好像是喵到了他的心頭。
柔軟的情緒由此升起。
美麗的面龐。
雪白如月的禮裙。
裙,雪白如月。
人,雪白如月。
在明媚陽光照耀下,美人如月。
眼前所見的一切都無不讓他的心充盈起了一種不知名的情感。
沒有一個典型直男能夠拒絕得了白媚瘦的綠茶女孩的誘惑。
他承認:林月兮自然流露出的風情確實是在她無意識間把他勾引住了。
而且,自從長假回來以后,兩魂二魄的他就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越發(fā)得想要和林月兮交朋友。
他在潛意識里顛倒了夢想。
他確實貪戀上了林月兮的美色。
男的都喜歡美女。
更何況是林月兮這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大美女呢?
他心中的情感似乎要將心跳的節(jié)奏變緩。
他的心頭蓄積著某種有質(zhì)量的精神。
那精神像“滋滋”跳動的火花般時時刻刻地撩動人的心弦。
劉昊覺得這樣的時光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該有多美好呢?
對一心求道的他來說,僅僅這樣遠遠望著她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林月兮美則美矣,但終究不是他之所求。
可是,他現(xiàn)在又無比的矛盾。
矛盾在于:他知道他不應該追求女生的,可是,他又想要追求她。
在看到林月兮于陽光中燦爛微笑的表情后,他心中的欲望就變得愈發(fā)濃烈了起來。
劉昊想讓時間停下來。
他想讓這點點滴滴的時間變成永恒,用永恒的時間去譜寫一首美妙的歌,用那美妙的歌去歌詠贊頌這如清泉流響般美麗澄澈的光暈。
美,本應該是永恒的。
可它為何不曾為人停留呢?
劉昊遇到了這困擾了人成千上百年的無解難題。
劉昊像一個獨自注視湖心月光的旅客一欣賞著眼前美麗的少女。
有很多的話,他想要去述說。
可是,他還是選擇繼續(xù)修煉。
當劉昊從林月兮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她看了他一眼,他也看見了她烏黑靈動的雙瞳。
可惜,他的所求并不在此。
回到靈能室后,他的耳邊似乎響起了一道無聲的嘆息。
他回憶此前想要主動追求林月兮的妄想。
說歸說,鬧歸鬧。
他并不想追女生。
而且,如果劉昊真的是那種會主動追女生的男生,那他劉昊也就不會母胎單身十八年,成為半步傳奇的火系魔術師了。
劉昊這種人,不適合談朋友的。
可是,每當他看見林月兮的時候,他總覺得他似乎曾在哪里見過林月兮這樣的少女。
似乎,他曾在哪里遇見過這樣的林月兮。
似乎,他真的在哪里看見過林月兮。
是在在夢中?
是在在畫中?
在這個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的大千世界中,于那茫茫人海中,他總能第一眼中從千千萬萬人之中望見她的身影。
千千萬萬人之中,唯她一人,能令他忘了夢想。
忘了夢想……
夢想……
宛若眾里尋他千百度的夢想一般。
不斷地尋找,尋找如此的少女。
無數(shù)次的回眸。
無數(shù)次的遠望。
無數(shù)次的注視……
尋找的不是雪白如月的少女。
尋找的只是雪白如月的夢想。
夢想、少女……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他心生一個充滿哀傷的詞語:惘然。
這樣的惘然是確確實實的感情。
我們可以這樣想象:
當你久經(jīng)世事,身心無比疲倦,渴望尋找到一個令人心安的歸宿之地的時候,你坐在飛速奔馳、通往未知地點的列車上。
透過走道上的玻璃,你看見了滿眼青綠的田野,看見了遠處炊煙裊裊的人家,看見了那煙直直地向著碧藍的天空上升……
在對岸青翠的大山的注視下,眼睛順著炊煙向上升起的那一瞬間、剎那,你的心靈瞬間涌現(xiàn)出想要留在那里的沖動。
可是,列車高速飛馳。
列車在鐵軌上行駛的聲音在耳邊劃過。
一切都在倒退。
一切都在前進。
而景色只能留在回憶里。
你會一輩子記住那樣令你記憶猶新的田園景色的。
而這時,你心中所產(chǎn)生的感情便是惘然。
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惘然。
一切都是一瞬間的事。
你能抓住那一瞬間的機遇嗎?
可是,把握與不把握,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今日的劉昊徹底沒了修煉的心情。
他開始迷茫了起來。
燦爛陽光下那少女如花的笑靨始終停留在他的心頭、眼前。
關于她的一切美好的形象如詩歌如夢,如一縷輕煙般將他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一切愁思淺緒都久久不散。
剪不亂,理還亂,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他又一次不由地沉迷于林月兮的美色之中。
千千萬萬人之中,唯她一人,曾讓他忘了夢想。
忘了夢想。
美麗善睞的佳人少艾……
他徹底迷茫了。
他走出靈能室,去洗手臺上洗了一把臉,嘆了一口氣,然后,照著鏡子,看了自己五分鐘,然后,他又打開自己靈能室的門,又嘆了嘆氣,喝了一杯水,正坐在位置上要修煉,可又突然如鯉魚打挺一般蹦了起來,站直身子,然后,他又立馬出門去看林月兮剛剛擼貓的地方。
他發(fā)現(xiàn)少女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
他咬了咬嘴唇,看向天空,眼光迷茫了起來。
站了五秒后,他看向路邊已然凋零了的小雪白花。
他的目光中忽然逐漸堅定了起來。
最后,他重歸靈能室,又再度開始了枯燥乏味的修煉生活。
可是,這一次的修煉旅途中,劉昊的動力出奇得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