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鼻血后,唯一又來了次測試,這次沒有獎勵,就很普通的猜米在哪里,唯一也沒再使詐,有好好的把米放進碗里,結果,奇怪的現象發(fā)生,橘井媧猜三十多次,沒有一次猜對過。
減少碗的數量,增加成功的幾率,從八到七,從七到六,逐步的減少到兩個碗,非常的匪夷所思,二選一,橘井媧前后猜了五十多次,沒有一次成功過,這和此前的那份改寫命運的強運相比,簡直是差的太遠了,也是因為這,唯一有所猜測。
“最后一次,這次如果猜中,我答應你一個不過分,且是我能辦到的要求,和之前的那個疊加,全都有效?!蔽ㄒ坏脑捯粑绰?,就見橘井媧的精神瞬間抖擻起來,兩個眼睛在冒光。
這把也不用碗了,唯一直接上手,左右手攤開,右手里有著一個發(fā)卡,那是唯一自己的,給橘井媧看到那個發(fā)卡,雙手放到身后,裝作是在調換,實際上,發(fā)卡被放在了口袋里,和第一次的猜米一樣,這次是手里沒有發(fā)卡,讓橘井媧猜發(fā)卡在哪只手上。
橘井媧聚精會神,整個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兩點,唯一的左手和右手,和第一次一樣的步驟和現象,冒虛汗,接著是流鼻血,這次用時短了點,十一分鐘左右,比第一次快了差不多一分鐘。
“這個!”橘井媧選的是唯一的右手。
唯一皺眉,是她想錯了嗎?右手里什么都沒有啊;“確定了嗎?是右手?”
“恩!右手!”
再三確定橘井媧選擇了這個,唯一邊打開右手,邊開口道;“殘念!猜錯···”
后面那個了字沒有說出口,奇跡發(fā)生,在唯一握拳的手打開一些,其中的空間足夠容納一個發(fā)卡的時候,憑空的,沒有任何征兆的,手里多了那么個東西,然后,就在唯一的右手里,和唯一發(fā)卡一模一樣的發(fā)卡出現在那。
唯一瞪目結舌,一股氣血止不住的上涌,強忍著馬上做什么的沖動,將這發(fā)卡揣兜里,拿來紙巾給橘井媧擦鼻血,和碗中猜米不一樣,這次是唯一親手把控,親自體會到的奇跡。
“大小姐,你,難道是有什么血繼限界嗎?”
“???什么界?”
“不,沒什么,好,時間不早,去休息吧?!?p> “兩個要求!我的兩個要求!”
“放心,我不會耍賴的,說要給你,就絕對會給你,去睡吧。”
給橘井媧止住鼻血,讓她回去樓里睡覺,唯一站在空無一人的場地中,看著手里的那個發(fā)卡和幾粒米,久久沒有言語,完全是一模一樣,沒有真假之分,構造,重量,質量,材料,毫無分別。
血繼限界,這是忍者世界里,一些區(qū)別于普通人的一種血脈,是從祖先那遺傳下來的,血繼限界有強有弱,具體看是什么種類吧,血繼限界也是千奇百怪,你永遠分不清到底有多少種血繼限界,又會有多么奇葩,神秘的血繼限界。
“真的是血繼限界嗎?和幸運有關的力量?”自言自語道,唯一閉目沉思。
從橘井媧的表現上看,分為逆天強運和厄運兩種。
二選一,再怎么樣,五十多次的機會,少說也能選中幾次吧?沒,橘井媧是一次沒選中過,這已經不能說是單純的運氣不好,可以歸類到厄運的范疇。
然后是先后進行了兩次的猜測,碗中猜米,手中猜發(fā)卡,這兩次,是可以歸納為逆天的強運,可以看到,橘井媧當時的狀況并不正常,或者說對身體有著消耗,冒虛汗,流鼻血。
能夠強行扭轉結局,將結果轉變成對自己有利,自己希望的一面,這份強運,到了干涉,影響命運的程度,唯一沒法不震驚,這個被自己的父親從小軟禁在家中池塘底下的大小姐,究竟是什么人?
想了好一會兒,沒有答案,唯一暫時放下這個疑問,招出卡片,逐是看到聊天框內,炮姐她們還在熱火朝天的聊著,聊天的中心是學園都市中的科技與實驗,因為世界觀和時代的不同,許多時候炮姐說的內容,大家都聽不太懂。
“好好,到時候了,我要關了哦?!?p> “唯一?等一下!”發(fā)現唯一來了,有在看卡片,美琴頓時一振,連忙道。
“恩?”
“那個,怎么回事?我的DNA,還有,妹妹們,一方通行那個家伙!”似是不知道要怎么說,怎么問,美琴的話連不成一句完整的。
“別忘了,我能通過卡片看到你們的一部分未來,那個就是,我也沒做太多,只是在事情發(fā)展到更壞之前,將之制止了而已。”
“你怎么能這么輕描淡寫的說呢!那可是!那!”美琴。
“呵,不用多說,我明白的,后面要是再來了什么麻煩,比如你無法對抗的強敵,隨時知會一聲,我和你交換,幫你出戰(zhàn)?!?p> “···”美琴。
“謝謝···”美琴。
“式姐,告訴我現在炮姐的樣子!”唯一。
“臉很紅,有拿手捂著。”兩儀式。
“喂!式姐,你亂說什么!誰臉紅了,沒有?。 泵狼?。
“紅了呢,越來越紅了!”阿爾托莉雅。
“像猴屁股嗎?”奈葉。
“啊啊啊啊??!”美琴。
幻想了下炮姐的表現,唯一會心一笑,在那么多人面前說了句謝謝就這么不好意思嗎?害羞到臉紅。
將聊天框內的四女頭像拖拉出去,解除了聊天框,后又連擊兩次,使得四女的頭像暗淡,收起卡片,唯一調整好心態(tài),放下多余的,不必要的,會影響到她的思緒,開始投入進開發(fā)新忍法的工作中。
今天,得到了非常重大的發(fā)現,橘井媧大小姐的秘密,唯一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很明顯,橘井媧并不知道她自己具備著什么樣的力量,猜中后的驚喜,揭開答案前的忐忑,這些均是真實無偽。
甭管這些如何作想,有一點是肯定的,橘井媧大小姐,擁有著提高旁人幸運的能力,證明就是唯一自己,這個發(fā)現,讓唯一忍不住怦然心動,幸運的重要是毋庸置疑的,這能在關鍵時刻救命,更是關系到了平常的生活質量,具體能到什么程度。
“在那之前···”答應橘井媧的兩個要求要先想辦法度過去,唯一也沒太在意,就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又能提出什么困難的要求呢,唯一也說過了,是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圍內,超過那個度,那就很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