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最近可不太平靜,自從蕭家兩個斗之氣九段天才的事情傳出去以后,加列家聯(lián)合了其他家族對蕭家開始進行打壓。
原本這事會出現(xiàn)了蕭炎打臉崛起之后的,不過現(xiàn)在猶豫蕭閑這個造孽,倒是提前了不少。
不過這些,自然不管他蕭閑什么事,生活美滋滋才是王道,至于其他事,有小炎子這家伙就行了!
給了他一個老爺爺,這點事情都解決不好,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蕭炎這家伙,貌似有幾天沒有見到人影了,倒是蕭媚,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老是往自己這里跑…”
“唉!算了想這些太累了,還是當自己的咸魚得好!”
想了想,蕭閑本來打算睡上一覺,不過還沒睡過去,就聽到青月急促的聲音響了起來。
“少爺少爺,老爺叫你去大堂!”
“嗯?父親叫我?”
聞言,蕭閑睜開了眼睛,內心滿是不解。
按道理說,沒什么事,父親不應該叫自己才對??!難不成出什么事了?
“青月,發(fā)生什么事了?”
看著青月因為劇烈跑動紅撲撲的臉頰,蕭閑問道。
“我也不知道,聽說來什么客人了,老爺他們都在大堂呢,都等著你過去!”
青月急匆匆說道,說完,看到蕭閑一點緊迫感都沒有,立馬再次催促說道:
“少爺,咱們還是快去吧!”
“喔!你先去吧,我一會就去!”
聽到這里,蕭閑已經(jīng)明白過來,這是退婚劇情開始了,不過貌似和自己沒啥關系,小炎子會自己解決的。
“少爺~”
聽到蕭閑的話,青月臉上寫滿了不信,很是不忿地盯著他。
“好吧!走吧走吧!”
受不了這丫頭,蕭閑爬上了筋斗云,慢悠悠地向著主殿蕩漾而去…
青月:“……”。
……
蕭家主殿,兩方人馬正處于對峙之中,蕭戰(zhàn)一臉殺意,手中的拳頭握的發(fā)白,冷冷地注視著前方的少女。
少女身穿一身青綠色衣服,頭發(fā)粉紅,女子容顏堪稱貌美,但眉宇間滿是高傲之色,渾身散發(fā)冷意,難以令人接近。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自由婚姻者,納蘭嫣然!
“納蘭侄女,你真的要一意孤行,置兩家恩情與不顧嗎?”
蕭戰(zhàn)冷聲詢問道,渾身氣勢上涌,大有一言不合就戰(zhàn)斗的意思。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來退婚的,女方向男方退婚,這讓她們蕭家的臉面往哪擱?!
尤其是當事人還是自己兒子,蕭戰(zhàn)更加不能忍!
冷眼看著納蘭嫣然,蕭戰(zhàn)已經(jīng)打定了注意,不說稍后婚事會不會黃,這個兒媳,他們蕭家絕對不能夠要!
“蕭伯父,我已經(jīng)說了,我和他二人一天一地,他只是一個廢物,而我納蘭嫣然,云嵐宗的少宗主,天之嬌女,怎么可能會嫁給一個廢物,龍不與蛇雜居,蕭伯父還請見諒!”
面對蕭戰(zhàn),納蘭嫣然雖然心里有些害怕,但還是直言不諱地說道。
“好好好!”
怒極反笑,蕭戰(zhàn)拳頭捏的作響,大長老們憤懣至極,大殿內的蕭家眾人也是不善地盯著納蘭嫣然,恨不得沖上去好好教育一番她。
龍不與蛇居?她納蘭嫣然是龍,難道他蕭家天才,就是蛇嗎?!
越想越氣,要是換了以前,蕭戰(zhàn)早就動手了,不過想到今時不同晚日,蕭戰(zhàn)冷笑了一聲,若有所思地說道:
“納蘭嫣然,希望你不要后悔才是!”
聽到蕭戰(zhàn)這樣說,隨行的葛葉和納蘭嫣然都是眉頭一皺,內心覺得有些不妙。
“蕭伯父,納蘭嫣然絕不后悔!”
事情都發(fā)展到了這份田地了,納蘭嫣然自然不會退縮,堅定說道。
聞言,蕭戰(zhàn)和幾個長老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冷笑之意。
“納蘭嫣然!你會為今天的舉動,付出代價的,須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蕭炎實在忍不了,直接站了出來,直視著納蘭嫣然,渾身斗氣涌動,怒口吼道。
經(jīng)過幾天修煉,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斗之氣六段了,曾經(jīng)的自信,他也找回來了!
“好好好!好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面對蕭炎此舉,納蘭嫣然還沒有表態(tài),突然間外面?zhèn)鱽硪宦暣笮?,頓時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蕭炎看在剛才那句話的份上,你吵醒我睡覺這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揉了揉眼睛,蕭閑直接走了進來,瞥了一眼蕭炎,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隨后徑直坐在了椅子上,背靠著椅子,好不愜意。
“三哥!”
看到蕭閑不僅解決了他的修煉之事,到了現(xiàn)在居然還在鼓勵他,蕭炎心里除了感動,再也沒有其他。
蕭炎也回了一個鼓勵的神色,像是在說:你放心上吧,好好打打她們的臉…
看懂了蕭炎的意思,蕭閑腦袋頓時又是一團漿糊了,蕭炎鼓勵我干什么?
看了看周圍的人,眾人崇拜之中,又帶著同情之色,尤其是仙兒,更是咬著牙齒,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蕭閑更加迷糊了。
“他就是…蕭閑?”
看到蕭閑一幅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納蘭嫣然鳳目一挑,覺得對方很是不堪入目,對于蕭閑的印象極低。
“閑兒,對于這樁婚事,你怎么看?”
看到蕭閑到來,蕭戰(zhàn)安心不少,也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隨后詢問道。
“難不成老爹也得了眼疾?”
看到一個個朝著自己使眼色,蕭閑挑了挑眉頭,內心不由地喃喃說道。
“父親,這婚事還是看蕭炎的意思吧,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支持他!”
該助攻的時候,蕭閑自然不會咸魚,朝著蕭炎遞了一個“支持你”的眼神,蕭閑一臉正氣地回道。
“咳咳咳……”
被蕭閑的話嗆到了,蕭戰(zhàn)不可思議地看著蕭閑,很是震驚。
臥槽!難不成這就是咸魚的境界,這都無動于衷??!
至于蕭炎,此刻就更加懵逼了,瞪大著雙眼,一副不敢相信地看著蕭閑。
就連蕭家眾人和納蘭嫣然等人,眼睛也是齊齊盯著蕭閑,除了震驚,找不到第二個詞語來。
“三哥,這事還是你拿主意的好…”
心里雖然很是感動蕭閑如此有兄弟義氣,但這可是終身大事,他可不敢瞎說,只得推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