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中,一道寒光閃過,謝宇正一個轉(zhuǎn)身,躲了過去。勁氣入掌,他一記回頭望月,砍向偷襲之人。只是,腳掌上的傷勢,讓他慢了半拍,偷襲之人竟然腳踏雨花,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速度,中。力量,差。耐力,未知。柔性,中。防御,未知。特長,身法?!眱H僅一個回合,謝宇正就將偷襲之人的能力,根據(jù)暗部的標準進行了判斷?!按巳四芰σ话?,竟敢在此地偷襲我。除非是那種狂妄送死之輩,否則一定是還有幫手。”在暗部摸爬滾打過年的他,就眼前僅有的狀態(tài),馬上再次做出精準的分析。
這時,果然謝宇正身后突然飛來一把飛刀。這飛刀角度刁鉆,直接奔向他的后心。謝宇正眼見飛刀上有星星點點的綠光,辨認出這匕首已經(jīng)淬毒,因此他不敢用手硬接。這得雙腳發(fā)力,向左側(cè)跳出一小步,以躲避飛刀。而就在他起身時,滂沱大雨中又是一道寒光閃過。
此時,謝宇正空中無處借力,只得眼見寒光越來越近。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偷襲得手時,謝宇正突然腰部發(fā)力,身體向右扭轉(zhuǎn)半圈,進而帶動整個身體向右偏轉(zhuǎn),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再一次的偷襲???,就在他即將落地時,又是一柄飛刀飛來,目標依舊是朝著他的后心。
又一次危機將至,謝宇正卻并未慌亂。只見他身體向后靠去,呈垂直狀態(tài),待飛刀馬上就要刺道他時,腰部再次發(fā)力,竟在空中完成一次鷂子翻身,再一次躲了過去。
可是危險仍未解除,寒光第三次出現(xiàn),而且就在謝宇正落腳未穩(wěn)之際,從身后由下而上,直接刺向他的腰眼處。關(guān)鍵時刻,謝宇正身體再次旋轉(zhuǎn)大半,左手掌刀直接砍向偷襲者的右臂,而右掌拍出,直接打向偷襲者的胸口。
而這偷襲者似乎也有所準備,見謝宇正轉(zhuǎn)身過來,還未交手之際,便腳踏之步,躲過他的雙掌,朝他左側(cè)逃去。謝宇正見一招并未得手,再次轉(zhuǎn)身追去。同時雙掌纏柔,一招纏綿悱惻打了過去。
若非他先前腳掌受損,加上需要兼顧緊隨而來的飛刀,謝宇正的這一招肯定會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偷襲者身上。饒是如此,他的掌刀依舊擊中了偷襲者,在他的背后劃了一道血口。
大雨如注,謝宇正與偷襲者相對而立,剛剛的幾番交手,雙方都險象環(huán)生。就目前來看,雖然偷襲者背部受損,但謝宇正的腳掌卻被穿透,似乎是偷襲者更加占據(jù)有利位置。但,謝宇正卻通過剛剛的情況判斷出,以這幾人的實力,即便自己并非在全盛時,依舊能將他們拿下。
樹林中又緩緩走出來人,走到偷襲者身旁,其中一個女孩雙手發(fā)出藍色光芒,輕輕拍向偷襲者背后。在她的雙手接觸到的剎那,那受傷的偷襲者神情突然緩和下來。
“不錯,近戰(zhàn)、遠程、治療。標準的戰(zhàn)斗小隊!”謝宇正看著眼前三人,率先開口說到,“不過,近戰(zhàn)沒有力量,遠程沒有跑位,治療從未出手。難道你們的教官沒有好好糾正你們的錯誤?還是,你們幾人還未正式加入暗部?”謝宇正看著女孩突然變化的面色,馬上便明白了一切,“這么說,我已經(jīng)成了考核的測試了?哈哈哈哈~”不知為何,他說著說著突然狂笑出來。
“你曾對我說過,加入暗部后就不能回頭了。當日我以為,憑我的才能必將能夠掌控全局,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被你說中了...”狂笑過后,謝宇正又喃喃自語了一陣。
而趁著謝宇正并未注意到時,偷襲者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后,便一起點頭,“走!”不知是誰說了一聲,三人轉(zhuǎn)身向著遠方逃遁過去。
“哼哼,想逃走?沒那么容易!”說罷,謝宇正勁氣入腿,快步向三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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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偷襲謝宇正的小隊,自然是劉佩玖三人。這近戰(zhàn)是由劉佩玖負責,但由于他僅僅膚境的境界,因此一觸即走;而遠程是由洛負責,但由于他速度不快,且不敢太過靠近謝宇正,因此,多次錯失絕好機會;而亦歡歡對于入流高手這樣級別的對手,毫無進攻手段,因此也只能在暗中待命。
但是,三人在與謝宇正第一輪的交鋒中,即使是在有心算無心的狀況下,依舊未占上風。若不是謝宇正大意之下,被刺穿了腳掌,那負責近戰(zhàn)的劉佩玖所面臨的形勢,將會更加兇險!
“什么柔韌!這情報出入實在太大!這謝宇正明明是打通了腰俞穴,身體都可以擰成麻花了!”洛罕見的發(fā)起了牢騷。重壓之下,洛也失去了以往的沉著。而本就憂心忡忡的亦歡歡,在見到洛的情況后,更加的慌張,“那,那怎么辦?”自洛有些失態(tài)后,亦歡歡仿佛就失去了主心骨,此時的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問向誰了。
而這時,早已見慣生死,從尸山血海中久經(jīng)劫難,才僥幸逃脫的劉佩玖出聲了:“別緊張!冷靜下來!我們跟他這次接觸的目的就是要吸引他上鉤,并探探他的底細,而這個目標我們已經(jīng)達成。此外,他大意之下,竟然傷了自己的腳掌,更是行動不便,這已經(jīng)大大超越了我們當初的設(shè)想。所以,這次的接觸,我們實際上已經(jīng)超額完成了任務(wù)。下面,只要按照計劃行事,我們一定能夠殺死他!”
誰也沒想到,正是那個一直少言寡語的劉佩玖,竟然能在關(guān)鍵時刻還依舊保持鎮(zhèn)定。一番冷靜的分下下來,率先讓自認小隊隊長的洛平靜了下來,“確實,我們不能先亂陣腳。否則,更加給謝宇正可乘之機。只要我們依照計劃行動,一定能成功的!”聽了劉佩玖和洛的安慰,亦歡歡也冷靜了下來。眼中的慌張逐漸被堅定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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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三只小老鼠還挺能跑呢!”謝宇正看了看自己的腳掌,恨恨的說到:“若非我腳掌受傷,早就將這幾個毛孩抓住審問了!”雖然行動不便,但他依舊緊跟在三人的身后。只是,前車之鑒,他也不敢靠三人太近,每一次落腳都是小心翼翼。
只是,前方三人必定早就經(jīng)過縝密的布置,三人逃走的路線竟是崎嶇難走,羊腸小道之地。本就泥濘的沼澤,加上大雨的灌溉,更加是寸步難行。再加上三人先前的準備,謝宇正每次落腳都像是一個賭博,不知下一刻自己的腳下,是泥土還是陷阱。
就這樣,雙方在泥濘的沼澤中,摸爬滾打,相互追趕間,跑出了2里開外。
謝宇正剛一落腳,沼澤中就出現(xiàn)一個鎖套將他的腳死死套住。然后,鎖套突然向后,一下就把立足未穩(wěn)的謝宇正拽倒。
但經(jīng)驗豐富的謝宇正,硬是靠著自己的特殊穴道,一個挺身,在空中用掌刀將鎖套截斷。同時,在空中,他盡量控制身體保持平衡,一個轉(zhuǎn)身,用雙手撐住地面,支撐住身體。一套動作下倆,謝宇正的臉上竟顯露出緊張之色。不為其他,只是,在他鼻尖之下一寸處,幾只短矛正直挺挺的插在沼澤之中,散發(fā)著寒光。
“好狠的算計!”謝宇正面色不善。可就在這時,他的身后,劉佩玖持著匕首從天而降。謝宇正聽到身后風聲,又是腰部發(fā)力,一個鯉魚打挺,躲過攻擊,站立起來。
劉佩玖一擊不中,也不戀戰(zhàn),直接借勢逃遁。而謝宇正怎么輕易放他!雙掌拍出,又是一招此恨綿綿直接拍向劉佩玖的右肩。而關(guān)鍵時刻,洛的飛刀后發(fā)先至,阻擋了謝宇正片刻,為劉佩玖贏取了寶貴的時間。而劉佩玖正好趁此機會,一個箭步逃了開來。
“哼!哪里逃!”謝宇正已經(jīng)動了真怒,他沒有想到,在自己看來,如同老鼠一樣毫無威脅的人,竟然能夠讓他屢屢犯險。他勁氣入腿,雙腿發(fā)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急速沖向遠遁的劉佩玖!
“仇弟小心!”危險時刻,亦歡歡忍不住叫了出來!而危難時刻,洛隨手擲出一枚飛刀,但由于準備不足,此飛刀角度太直,被謝宇正輕松躲過,并未阻擋他哪怕一絲一毫!
“啊!~~~~”眼見謝宇正已經(jīng)追到劉佩玖身后,馬上就要觸碰到他的身體,亦歡歡驚叫了出來!就連洛也一臉的死寂表情。
就在眾人以為,下一刻將是劉佩玖四分五裂、尸首不全之時。確見他的身影逐漸變淡,被謝宇正一碰便消散于無形。
原來,這便是劉佩玖多年刻苦訓(xùn)練無影無蹤身法,有感而發(fā),自創(chuàng)的一招——杯弓蛇影!通過自己高速的移動,迷惑敵人。并在關(guān)鍵時刻,用自己的勁氣模擬出一個簡單的身形,通過光線、視覺、濕氣、霧氣以及灰塵等眾多環(huán)境因素,在空中留下一個自己的殘影,而本體則趁亂遠遁的技巧。
這招式說起來已經(jīng)如此復(fù)雜,實際操作起來更加麻煩。自劉佩玖想到這樣一招后,幾個月的訓(xùn)練也只有這一次成功了。而這生死關(guān)頭,劉佩玖之所以甘愿冒此奇險也要施展的招數(shù),為的就是在謝宇正擊空后,落入他自己一人所布置的殺招!
謝宇正將全身勁氣轉(zhuǎn)入雙掌之中,為的就是必殺劉佩玖。可是,他也沒有想到關(guān)鍵時刻,劉佩玖竟能使出杯弓蛇影這一招。他使出了全力,卻打在了空中,收勢不及下,他直接沖向遠方的一顆大樹!只是,在接近樹時,謝宇正卻在樹上看到了一疊青竹紙!不同于普通的青竹紙,這紙上似乎還有一些看不明白的符號!
雖然不明白這些符號代表什么,但生死間游走多年的謝宇正,在看到這些青竹紙時,身體竟然本能的在顫抖!但速度根本停不下來的他,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青竹紙在自己的眼中越放越大!
“轟!”桃山上,突然發(fā)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火光隨著爆炸聲沖天而起。玉桃村的人們被爆炸聲吸引,紛紛走出家門,向著桃山望去。
只是,沖天的火焰,在這漫天的大雨中,不消片刻便被徹底消失,無影無蹤...
旺仔爸
仔媽正式休息了! 太好了! 不用再擔心她上班會不會有事了… 終于,可以安心的加班了… 全心全意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