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灌醉她
龍云熙就喜歡看著她一副,看他很不爽的樣子,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他也從來沒有覺得,指揮一個人去做事情,也可以讓人這么身心愉悅。
“林助手,你還不趕緊去做飯?”
龍云熙看著她悠閑悠閑的在沙發(fā)上坐著玩手機。
“做飯…額,我只會煮飯,但不會炒菜和煮湯…”
“那你還會煮些什么?”
“方便面,你要吃嗎?我現(xiàn)在可以去給你做,我做的方便面可好吃了?!?p> 龍云熙無語一臉看著她。
“你不會做飯?那老女人,還找你來幫我照理生活,恐怕不用兩個月都被餓死了?!?p> 林謹柔有些尷尬,不敢抬頭看著他。
她什么都會,就是不會炒菜。
“要不叫外賣!”她弱弱的說道。
龍云熙看了一眼何昀發(fā)來的消息。
“龍哥,五點有個飯局,你要不要去?!?p> “去,你現(xiàn)在過來龍溪別墅接我。”
龍云熙發(fā)完信息抬眸看著她:“不用叫外賣了,你去換一身衣服,晚上有個飯局,你陪我一起去?!?p> “好。”
林謹柔心里有些好奇他要去飯局,干嘛還要帶上她?但她也沒敢多問。
夜笙酒吧VIP包廂里,幾位老總就等著龍云熙。
他們原本以為是請不到X市重大人物龍云熙,出來喝一杯談工作的。
一進包廂,就有狗腿迎了的上來。
“龍總,這邊坐。”
“龍總,這小姐是…”
旁邊老總看到龍云熙身邊跟著林謹柔眼里都冒起泡泡來。
“助手?!饼堅莆醯榻B的說道。
“龍總,我敬你一杯酒,希望日后能有機會跟您貴公司合作。”
何昀拿起龍云熙面前那杯酒看著對面老總抱歉的說道。
“我們總裁對酒精過敏,我替我們總裁代勞。”
說完,何昀剛要喝,就被龍云熙出聲給阻止了。
“何昀你等會還要開車,讓林助手喝。”
林謹柔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她這下明白了,她知道他為什么要把她叫出來,原來是讓她幫他擋酒的。
林謹柔淺淺一笑接過何昀手里的酒,看著對面老總說道。
“李總,這杯酒,我替我們家總裁敬您?!?p> 半個小時下來,林謹柔都忘了自己喝了多少杯酒,直到喝到整個都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才沒有接著喝下去。
林謹柔隱約覺得自己被一個堅實懷里懷抱從夜笙酒吧那吵雜的地方走出來。
何昀開著車,看著后座上醉得不醒人事的林謹柔,還是忍不住心里疑問,看著龍云熙問出口。
“龍哥,你從來都不參加這種飯局的,你今天怎么突然去?”
“為了灌醉她?!?p> 何昀差不多也能猜到龍云熙這么做的目的,可聽他這么赤裸裸的說出來,有些驚訝。
“龍哥,你不會是想灌醉人家,然后再把她給吃干抹凈吧。”
“我在你眼里是那種人嗎?我只是想抱著她睡覺,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抱著她睡覺,我就不會失眠?!?p> “有美女在懷,軟香如玉怎么可能會失眠,龍哥要不要我去超市給你們買幾盒tt啊?!?p> 龍云熙蹙著眉頭,不解的看著他:“什么是tt?”
何昀看著龍云熙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樣。
何昀噗嗤笑道:“龍哥,你是不是也太純情了?連TT都不知道,TT就是那個套啊,我想等會你們打得火熱,應(yīng)該也要買幾盒放在屋里,不然老是讓林小姐吃老吃那藥也對身體不好?!?p> 龍云熙冷冷看開車的何昀一眼:“那你還不趕緊滾下車去買,還那么多廢話。”
被龍云熙一吼,嚇得何昀不敢再開口說話,看到附近的藥店連忙下車。
龍云熙看著何昀停下車去藥店買,暗暗低咒一聲。
“該死的。”
何昀一次性買了10盒的byt。
上車直接把byt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何昀啟動車子引擎,看向透視鏡里的龍云熙不怕死的問道。
“龍哥10盒夠不夠?”
“開車?!?p> 龍云熙黑沉著一張臉說道,仿佛何昀要是再多說一句話,他就會把他丟出去。
何昀也索性閉上了嘴,看著自家老大,冷著一張臉,踩著油門,迅速到達龍溪別墅。
回到龍溪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8:00了。
龍云熙直接把懷里的人兒,放到大床上,自己轉(zhuǎn)身去浴室里洗澡。
誰知道他在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推開。
正在沖澡的龍云熙看到突然闖入的林謹柔有些發(fā)蒙。
林謹柔跑到洗手池前,就開始狂吐起來。
吐完之后洗了把臉,感覺自己吐完之后舒服了許多,可整個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半睜開眼睛看著龍云熙,看著他全身上下都光溜溜的。
林謹柔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瞇瞇的說道:“我是不是做春夢了?怎么夢見誰不好夢見這個老色鬼?!?p> 林謹柔以為是個夢,搖搖晃晃的走出浴室。
龍云熙嘴角抽了抽:“呵,老色鬼?原來在那丫頭心里是這么想我的?!?p> 龍云熙洗完澡出來后,看到她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也躺了下來,躺在她的身邊,把她當然在懷里。
正想閉上眼睛,好好睡覺的時候,就聽到他低聲呢喃著。
“子亦,子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可我們回不去了。”
龍云熙不知道為什么,從她口中聽到她說她喜歡別的男人,他覺得他的心口悶得慌。
“我說過,不要讓我再從你嘴里說出別的男人的名字?!?p> 抬起她的下巴,他低下頭,深深的親住她的紅唇。
林謹柔難受哼哼幾聲。
“唔唔…”
龍云熙真的想不明白,自從遇見這女人之后,他就想這怎么睡的她,可現(xiàn)在人都在他的床上了,只能睡又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