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一切歸于寂靜。
結(jié)束了,守夜人站起身來,叼著煙,拍拍身上的塵土。
“呼,搞定!”如釋重負。
咔嚓,路面突然出現(xiàn)的龜裂,冒起了黑煙。
在他身前幾步之外,地面上突然多了一只腳,不見身子,自虛空踏出,紅色的靴子,燃燒著火,冒著煙,仿佛這只腳剛從火場里來,將地面踩裂,燒焦,冒著黑煙。
“這是?。俊?p> 守夜人臉色大變,剛想有所動作。
咔嚓一聲,
一只燃燒著火焰手從虛空之中伸出,直接刺入了那個守夜人的心臟之中。
他身外的黑衣之上的符咒如猛地亮了一下,然后消散,隨即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遠處拿著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的王正整個人愣了,渾身在顫抖,他在驚懼、在擔憂、在著急。
他能看到那個守夜人突然一下子倒了下去,這肯定是受傷了,沒能力繼續(xù)戰(zhàn)斗了,那個他看不到的東西是不是會突破這個小區(qū)的防御,然后進來。
如果真是那樣,誰能抵擋,得死多少人?他們家會怎么樣?
就在這個時候小區(qū)之中突然亮了起來,
外面的墻壁之上,所有符咒都亮了,一道道,如同鎖鏈將整個小區(qū)鎖住,門口的那兩頭石獅子就如同一把大鎖,牢牢鎖住。小區(qū)之中,道路上的符咒一道道亮了起來,每棟居民樓上雕刻的符咒也亮了起來。
光芒燦爛,
遠處望來,甚是玄幻。
亮了,亮了,都亮了。
轟隆,整個小區(qū)的晃動了一下,然后那些個符咒盡數(shù)暗了下去,但是沒有徹底熄滅,剛才光芒如皓月當空,此時便微弱如螢火林間。
沒有崩盤,
倒在地上的人沒有動靜,
那該死的聲音不停的在王正耳邊響起,鼓動著讓他出去送死。
“滾,你給我消停一會,我爸媽就我這么一個兒子,他們臨時沒有再要一個打算!”
出去,出去,
不去,不去,
他腦海之中兩個小人在打架,
“怎么支援還沒到啊,剛才那動靜夠大的了吧?”王正心道。
“你個懦夫!”
“這是審時度勢!”
都特么的給我閉嘴,
一道怒氣直沖腦門,
一分鐘之后,王正站在了樓道之中,他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出來的!
“我這是送死一波流?。 彼X得自己這十幾年都沒這么傻過,瘋過。
他哆嗦著雙腿下了樓,來到了小區(qū)。
道路上,刻在地上的符咒還在亮著。
“不怕,不怕,它肯定已經(jīng)走了!”
“哎,那是誰??!”
整個小區(qū),感覺到剛才動靜的不知王正一個人,不少人都看到了,他們也在家里擔驚受怕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有些人電話都打出去了好幾次了,多少年了,這可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
這么危險的時候,居然有人出去了,真是膽大,不知天高地厚啊。
“老王啊,你說那是誰家倒霉孩子?。空娉钊?!”
“不會是咱兒子吧?”王千河點一根煙道。
“不能,小正那膽,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會去的?!?p> “嗯,”
“不怕,不怕?!?p> 王正已經(jīng)走到了大門口,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跳到了嗓子眼。
門前兩座石獅子還在發(fā)著淡淡的光芒,靠近之后會讓人有一種溫暖安心的感覺,墻壁上的符咒光芒微弱,卻終究還是亮著。
王正靠著墻壁慢慢的向前走著,時不時的看看四周。
“走了,走了,它肯定走了?!彼诓煌5慕o自己打氣,兩條腿哆嗦的就像篩子。
不到一百米的路程,當來到那個守夜人跟前的時候,王正渾身都濕透了,被汗水打濕了。
“喂,你怎么樣???”
王正輕輕的靠近,發(fā)現(xiàn)這守夜人趴在地上。
他伸手將將他翻過身來,咔嚓,外面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衣服一碰就碎,仿佛燒焦的木炭,脆弱不堪。
??!
他感覺雙手灼痛,如同伸進了燃燒的火焰一般。
強忍著痛疼,不敢發(fā)出聲音,他倒退了一步,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因為他看到了那個守夜人的正面,胸口一個大洞,整個人已經(jīng)被燒成了焦炭,萎縮在大衣里面,面目全非,隱約的可見一個人形,驟然一看,格外的嚇人。
他被嚇的臉色蒼白,腦子一下子蒙了,恐怕一片,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唔,
一個聲音,很沉重,仿佛是背著山一般。
王正下意識的抬起頭,然后他看到了一團火,血紅色,接著一股灼熱撲面而來,他感覺身體燃燒了起來。
咕咚,一下子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小正!”昏倒之前,他仿佛聽到了母親的聲音。
“對不起,爸,媽!”
雷,
天空之中一道驚雷,碗口一般粗細,從天而降,落在虛空,離地兩米之處,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當著,天雷不落地。
嘭,虛空有火焰燃燒起來。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氣勢如山。
他手中一柄長刀朝著虛空斬去,火光一閃,然后火紅一片,
嘎吱,酸澀的聲音,仿佛刀斬在了鋼鐵之上。
下一刻,便是寂靜。
啪嗒,又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走了?”
“走了!”
兩個人松了口氣,回頭望著倒在地上的一具尸體,一個人,還有那對哭的稀里嘩啦的夫妻。
“哎,這孩子,真是作死啊!”
這是哪,我是誰,
王正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里。
啊,他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沖撞,要炸開一般。
“小正,小正,你可算是醒了。”
“媽?!?p> “嚇死我了!”看到身旁的父母,王正覺得昨天晚上自己太沖動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魔怔了,腦門一抽居然就出去了。
“以后別看那些書了,好好學(xué)習(xí)!”王千河道。
“哎,我知道了?!蓖跽c點頭。
“現(xiàn)在有沒有覺得那里不舒服?。俊?p> 說實話,他現(xiàn)在是渾身不舒服,頭疼的厲害,手也疼到厲害,渾身酸疼,特別是雙手,就像是放在火上烤一般,難以忍受,他甚至生出來將這雙手剁下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