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執(zhí)起勺子,顧柯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他停下步子,轉(zhuǎn)頭問丁魚:“我們這是去哪?去干什么?”
小仙女咬著勺子,很天真很自然地開口說:“去看電影啊。你今天電影不是首映嗎?”
顧柯:“……”他心下頓生了一種不詳?shù)念A感:“你買票了嗎?”
果然,丁魚含著勺子沒動:“……”
小仙女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那么蠢,試圖補救一下,“你主演的電影還要買票?刷臉不行嗎?”
顧柯:“……”
他真的是高估了她的智商了,從外套里掏出手機,給安東尼打了個電話,剛接通,對面一陣幽怨之聲:“祖宗哎,你又任性跑哪里去了啊~走也不說一聲電話也打不通我找你找到現(xiàn)在差點把片場的女廁所都翻遍了……”
一副操心老媽子的語氣。
娃不聽話,怎么辦?打不得罵不得,只能不停在耳邊不停念叨……
顧柯廢話沒多說,打斷他的碎碎念直接問:“你那還有票嗎?”
對面無辜的安東尼眨著眼:“啥?”
顧柯這次說了三個字:“電、影、票。”
安東尼頓了一下,嘟囔了兩句,“我之前問過你要不要你不是說你不去看的嗎……”
顧柯沒耐心了,“有沒有?沒有我掛了?!?p> 安東尼“老老實實”地頂嘴,硬氣了一把:“沒有!”
什么嘛,當初死活勸他不肯去,冷言冷語說自己都知道的劇情有什么意思,現(xiàn)在居然又問他還有沒有票,真以為自己這么不火啊……他手里拿到的贈票早就被親戚朋友搶完了好不好……
男人心,海底針。
“嘟嘟嘟嘟嘟——”
沒等他感慨完,電話那端即刻掛了。安東尼:“……”
唉,他這顆無堅不摧的心啊,已經(jīng)不會像最初一樣難過了,抹了抹辛酸淚振作一把,安東尼拿出金牌經(jīng)紀人的風范雄赳赳氣昂昂地繼續(xù)去和導演討論下一次拍攝的事宜去了。
顧柯對著手機沉思了一會兒,調(diào)出通訊錄,又撥了一個人的號碼。
丁魚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含著勺子,低著頭,也不敢大聲講話,如同做錯了事的小孩。
電話通了,她悄悄地抬頭,顧柯瞪她一眼,又她委屈巴巴地低下頭……
“喂,寧總。是我,顧柯,對,我想要今晚的兩張電影票,您看……”
大概是對方說了什么委婉的不行的話,顧柯的臉色一點一點凝重下來,良久,他“嗯”了一聲,點點頭,“好,我知道了,麻煩您了。”
掛了電話,丁魚弱弱地說:“誰呀?”
“天娛影院的寧總,她說她手里也沒票了?!?p> 丁魚抿抿嘴。
她以前出來看電影,要么是和顧柯,要么是鹿鹿,要么是丁越。
丁越是個做事條理清晰非??b密的人,會問清她想看什么然后提前訂票。
和顧柯去看電影,都是顧柯買好票了的情況下。
至于鹿鹿,更加牛逼了,和她一起看電影,什么都不用準備,票會有人在檢票口等著,直接送到兩人手里,可樂爆米花也是,都不用排隊,就會有神秘人送上。
所以,她只想到了要和他一起去看電影,不記得買票是很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