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武藝再高,一槍撂倒!
武藝再高,一槍撂倒!
王洪被子彈追著打,同樣也心虛。
直到他看見有發(fā)子彈打在樹上,子彈卻只鑲嵌在樹皮上面,還露了半個尾巴出來,這才稍心安些,就只管找著能掩護住身影的山路往前跑。
不一會,又有幾個漢奸警察騎著馬追了上來。一隊人綴在了后面,不遠不近的跟著王洪。
王洪發(fā)現(xiàn)他越跑越累,這才感覺到匣子槍的槍殼子太笨重了。
槍有兩斤多,這還好說,可那兩個木匣子又大又笨的,一左一右,貼著身子,悶的他喘不過氣來,再加上子彈在口袋里壓著衣服褲子,身上被限制的象被拘著了一樣。
王洪只好在新扒來的兩把槍里挑了個膛線差的,連同木匣子拿在手上,在一個轉(zhuǎn)彎的地方,停了下來。幾匹馬剛一露頭,他就把這槍里的子彈都打了出去,有一匹馬亂跳起來,把身上的漢奸丟到了地上,嚇的其余幾個漢奸趕緊回身躲起來。
找個地縫丟掉了空槍和槍匣子,少了累贅,這才稍感輕松些。
安市的日軍派來了一個小隊的士兵,沖進山里,他們聽著槍聲,順著馬蹄印就跟了上來。
王洪還想甩開這些漢奸,可騎馬的怎么都比走路的強。積雪留下了腳印,山林又不夠密,根本躲不開這些騎在馬上的漢奸,他只能一直在山上跑。
還好的是,山上有很多地方,馬得繞著走,這才讓他能稍歇一會,要是被馬一直追趕,不硬拼就得跑死。
可這幾個漢奸也是賣了命了,他們不但每追上一段,就會有人留下來,接引一下后面的日本兵抄近路追趕。
還把提前堵在了向東,安市的方向,變相的,把王洪趕往北方。
過山嶺的時候,馬要繞路而行,王洪剛高興了一會,日本兵卻徑直跟了上來。
離騎馬的漢奸兩百多米遠,都很安全??呻x日本兵四五百米遠,子彈都打在身邊。王洪趕緊沖到山谷里,連身子都不敢直起,找著隱蔽的地方拼命的往北跑。
一邊跑,王洪一邊琢磨著,這日本兵的槍法真厲害,他在快一里地遠的地方跑著,那邊二拇指頭一勾,子彈都落在邊上。看來自己匣子槍和步槍的射擊都得練下了。
要是有了這槍法,武藝的近身偷襲好象都沒什么用了,幾百米外,一槍打倒,不是更利索?
這一跑就是三個多小時,三十多里地,還都是山路。
正是夕陽下落前最亮的時間,王洪強忍要脫力的身體,穿過了公路、鐵路,向五龍山上跑去。
五龍山,安市最有名的一座山。
山勢巍峨壯麗,像五條騰越的龍脊。山下柞樹成林,山腰古樹茂密,山頂無數(shù)古石崢嶸奇特。
王洪奔向五龍山,想利用奇石懸崖的環(huán)境,甩開后面的追兵。
這時,兩輛汽車停到了公路上,一個上尉下了車,從身邊士兵手里拿過望遠鏡,看向幾百米外正在奔跑的王洪。
這個上尉,正是剛剛晉升回來的遲田純平。
王洪有所感,扭頭看了過來。
望遠鏡里的景象只能看出人的體態(tài),遲田純平卻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人是王洪。不管是王洪拿木棍擊敗他后那奔跑的樣子,還是那學生照上的稚嫩模樣,王洪的影像已經(jīng)刻到了他的骨子里。
他在晉級述職中,什么樣的功勞業(yè)績都不缺,可唯一的缺憾,就是沒抓到戶山學校點名要的王洪。在回來的路上,遲田純平就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王洪的蹤跡,抓他歸案,補上這個心結(jié)。
后面追擊的日本士兵和漢奸們都趕到了公路上,遲田純平也不問什么事由,立刻把那個少尉小隊長喊了過來,粗暴的下達了命令:“長尾小隊長,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活捉那個王洪”。
這個小隊長爬了一路的山,小短腿早就軟了,心里面還想著如何放棄這個任務(wù),可見到剛剛升為安市憲兵隊副隊長的遲田上尉下達不惜一切代價的命令,顧不上自己怎么想,立刻象打了雞血一樣,大聲接受了這個任務(wù)。
遲田純平現(xiàn)在的身份,自然不用等在這里看結(jié)果,他坐上汽車,直接回了安市。
小隊長一直彎著身體,等汽車看不見了,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里卻撲通撲通的亂跳,心想,這遲田上尉跟王洪有仇?怎么下達了不惜一切代價的命令?怎么完成?
他看到幾個中國人牽著馬站在路邊,盤算了一下,就命令這幾個人粘住王洪。所有日軍士兵上剌刀,跟在后面,只要有合適的地形,立刻全員沖鋒。
遲田上尉都下達了不惜一切代價的命令,那就不用管他死傷多少了,只要抓住王洪,就是大功一件。
王洪爬到半山腰的時候,累的又休息一下。
冬天的夕陽沒有什么溫暖。稍停一會,就感覺到了入骨的寒意。
王洪正要起身,幾個騎馬的漢奸就沖了過來,他不得不加速往山頂上爬。
他發(fā)現(xiàn),這回,身后的日本兵和漢奸們,槍聲依然在響,卻沒有子彈落到附近了。等幾個漢奸更近了的時候,王洪回頭掃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幾個漢奸的槍都往左右亂打,這是什么意思?
王洪的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來了,跑了一小會,這才想明白。
原來,這些人想活捉他。
王洪一邊跑一邊在心里暗暗的罵著:該死的漢奸,該死的騎兵,該死的馬。
沒有這幾個騎著馬的漢奸,他跑了三十多里地,早把人甩開了。
當王洪爬上山脊的隘口時,看著山后的樹林,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開始就想差了,射人先射馬啊,就不應(yīng)該對著馬上的人開槍。他有些惱火才想到這點,就在雪地上跑向樹林,把腳印留了下來,卻從樹林里繞了個圈兒,守在隘口邊上。
不一會,幾個漢奸牽著馬,小心翼翼的走了上來。
王洪看到,跑了這么久,幾個騎馬的漢奸也一身疲憊,這幾匹馬更是都全身都在冒著汗。
不等這幾個人站穩(wěn),王洪手中的兩把匣子槍對著人馬一起開火,這一下,真是人仰馬翻,人扭頭就跑,馬有原地蹦達的,也有跟著跑下去的,最后,地上留下了兩個漢奸。
王洪沖了上去,把地上的人補了槍,又沖在隘口處往山下開了幾槍,這才往回跑,他把這兩個人的槍和子彈都扒了下來,挾著就往樹林里跑去。
剛進樹林,兩個騎著馬的漢奸就沖上了隘口,他們的身后,跟著一片端著剌刀的日本兵。那小隊長在后面高聲的喊著叫著,命令所有的人沖鋒。
王洪立刻蹲下身子,抓起剛扒來的兩把匣子槍,對著兩匹馬就打了過去。
隨著槍聲響起,隘口上的日軍下意識的臥倒在地上,子彈全落在兩個漢奸和馬匹身上,兩匹馬立刻在撂起了撅子,踩的日本兵叫爹喊娘。
王洪也不管結(jié)果,把打光子彈的匣子槍一丟,就鉆進了樹林里。
天完全黑下來時,王洪也沒把追兵甩掉。
騎馬的是沒有了,可日本兵打著手電筒,順著他的腳印,散開了一線,包抄一樣,跟在他后面幾百米遠,嗷嗷叫喊著,緊追不放。
王清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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