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花姐姐很嫌棄:還是老處女一枚
之前在給鳳綱逸抽血時,花蓉就發(fā)現了她手臂上那些曖昧的紅痕,這下聽鳳綱逸提出這種要求,倒是有些好奇。
“怎么,你連自己有沒有滾過床單都不知道嗎?”
花蓉是個性子開放的女人,典型的都市熟女,既是御姐,也是欲姐。
而鳳綱逸則不同,她二十八年的人生里,前面十多年在鳳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日子里度過,后面十多年全部圍繞著皇樹財團在轉,根本很少談情說愛,對男女之事可以說是平淡如水了。
鳳綱逸不想和花蓉過多討論這些:“我昨晚喝斷片了,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才想叫你來檢查看看。”
花蓉臉上劃過了然,確認化驗機開始正常運作之后,對鳳綱逸說:“內褲脫了,裙子撈起來讓我看看吧?!?p> 雖然同為女人,但把自己的私密位置暴露出來給人看,鳳綱逸還是有些窘迫。
花蓉看她那慢慢吞吞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料誰也想不到在祁城叱咤風云的鳳哥,在這種事面前其實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雛兒吧。
鳳綱逸撩起裙子,花蓉就看到她大腿上都有紅痕,輕嘖了一聲:“嘖,看來還挺激烈的?。俊?p> 鳳綱逸瞪了她一眼,被長發(fā)遮擋著的耳根已是通紅。
花蓉假裝沒看到她羞憤的眼神,搬開她一條腿,僅是一眼就看出了結果。
她哼笑了一聲,撇了撇嘴角,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真遺憾,你還是老處女一枚?!?p> 鳳綱逸起初被她那失望的表情給驚得繃緊了臉,但在聽到“處女”二字時頓時臉色回暖,甚至都忽略了前面的修飾詞:“真的?”
花蓉見她一副宛若劫后余生一般慶幸,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親愛的,你都二十八歲了,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嗎?”
鳳綱逸在性觀念上跟花蓉向來不合,所以并不跟她計較這個問題。
她并沒有酒后失身,她還是清清白白的。
也不是鳳綱逸太保守,主要是和不認識的男人發(fā)生關系,她心里怎么也過不了那個坎。
花蓉見鳳綱逸一臉竊喜,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唉,我真替王子殿下惋惜,這么多年了,連口肉湯都沒喝上。”
聞言,鳳綱逸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王子殿下,那是花蓉對鳳綱逸未婚夫的戲稱。
用花蓉的原話來講,一個有權有勢又身體正常的男人,對自己交往了八年的未婚妻,能忍住欲望不去碰她,可不就是童話故事里才有的王子殿下嗎?
在花蓉眼里,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如果他喜歡你卻不想睡你,不是身體有問題就是腦子有問題。
但鳳綱逸的未婚夫明顯不包括在這兩者以內,花蓉就為他單獨列了一個種類:童話故事里的王子殿下。
鳳綱逸扶額長嘆了一聲,語氣冷硬地解釋:“花姐,我和郁都結束了,以后別再提他了?!?p> 花蓉還以為鳳綱逸在開玩笑,用胳膊肘戳了她兩下,笑著打趣:“又來了,你們都快結婚了,還害羞什么?”
“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他昨晚太毛手毛腳,經驗不足,把你惹惱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嘛,這事兒你們得練習。”
“我新研制的藥應該能緩解你的過敏癥狀,食色性也,你總不能因噎廢食吧?”
花蓉還想多教育她幾番,卻看見鳳綱逸臉色平淡,興致缺缺,心下感覺不妙。
“怎么回事,你說的是真的?”
鳳綱逸雙目緊閉,揉著太陽穴:“他悔婚了?!?p> 短短四個字,輕描淡寫,卻立馬把花蓉給點炸了。
“什么意思?你們下個月就成婚了,他這個時候悔婚?”花蓉氣得在客廳里來回打轉,“他人在哪兒?我找他去!”
鳳綱逸見她真要去算賬的陣勢,急忙叫住她:“他不在祁城了,可能現在已經到了某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小國去了吧。”
花蓉壓住火氣,回到沙發(fā)邊輕輕安撫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跟姐講講?!?p> 鳳綱逸微笑著打消她的顧慮,長話短說:
“他要我放棄在祁城的一切,跟他去國外重新開始,我拒絕了?!?p> “于是他覺得我不夠愛他,取消了婚約……應該乘今早的飛機離開了?!?p> 鳳綱逸瞟了一眼自己的手提包,里面還放著一張機票,是未婚夫昨晚走之前給她的。
那是他給她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她乘上這趟班機,就能和他一起遠走高飛。
然而她根本沒把此事放在心上,早就忘得一干二凈。
她不可能離開祁城,肩上扛著的責任讓她不能隨便一走了之,這里有太多她不能割舍的東西:朋友、屬下還有皇樹財團。
見鳳綱逸說的云淡風輕,花蓉以為她在故作鎮(zhèn)定,仍舊放不下心。
“鳳兒,你老實告訴姐,你是不是還念著凰先生?”花蓉跟了鳳綱逸十二年,當然知道他們的感情問題出現在哪兒。
“花姐,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對凰先生只有恩情,沒有愛情?!?p> 鳳綱逸承認,凰先生在她心里確實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這并不表示她對凰先生有非分之想。
十二年前,凰先生在夜獸族沖突中救下了她,醫(yī)治好了她失明的雙眼,還教給她在這世上活下去的技能與技巧,提拔她成為皇樹財團的總裁,這所有的恩情她都無以回報。
“少來,這世上為了報恩以身相許的故事還少了嗎?”
花蓉自然不會相信鳳綱逸的一面之詞,不然這位老姑娘也不至于跑了八年的愛情長跑,結果卻成了她獨自一人的萬里長征。
鳳綱逸覺得這個話題再討論下去也是沒有意義,八年來,她和未婚夫沒少為凰先生而產生爭執(zhí),要是好友也要因這個跟她吵起來,她覺得太累了。
看出鳳綱逸的疲憊,花蓉也沒繼續(xù)就凰先生的事說下去,她知道這個話題很敏感。
“你說你跟王子殿下兩個人,你也忙,他也忙,兩個人一個月能見面的次數用手指頭都能數的清。我早跟你說過,你又不聽,這感情是需要維持的。你不拽緊風箏線,人家可不就飛走了么?”
冬堇夏雨
鳳哥還是黃花老姑娘一枚【捂臉】 花姐姐是在鳳哥交友圈子里年紀最大的一位,在鳳哥面前還是很有話語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