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從今以后,有福同享”
“有難同當?!眱蓚€人同時說完便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互相碰了一下,接著都干了下去。
“慶幸今生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時候能遇到你這樣的兄弟,看來老天也不是總是和我作對的嘛?!崩缀朴值?jié)M了自己的酒杯喝了起來。
這時雷婷端著菜走了出來:“我說你們兩個可別還沒開飯就喝醉了哈,不然等等我找誰喝啊?!?p> “知道你最能喝,好,等等我和天行兩個人一起陪你喝?!崩缀茖χ祖眯α诵?。
“剛剛我沒聽錯吧,你說婷姐比你還能喝?”易天行一臉血青的望著雷浩。
“你說廚藝吧我倒是敢和她比一比,但說到喝酒,我還真承認喝不過她?!崩缀齐m然愛逞強,但凡事也是實事求是的。
易天行心想這下完了,今晚怕是真的要醉了。
還快雷婷就把菜都上齊了,雷婷喊道:“你們兩個快過來吃飯了。”
“走吧,這香味我可是受不了了?!崩缀普Q鄣墓Ψ蚓妥诹瞬妥郎?,易天行當場就愣住了。
雷婷等三個人都上餐桌后便開始給大伙兒都倒上酒了。
“我可是好久沒有痛飲過了,來,這第一杯慶祝我們有了共同的目標。”雷婷說完后就舉起了酒杯,接著雷浩和易天行也舉起了酒杯,三個人碰杯后都干了。
接下來的場面混亂的難以描述,雷婷說著這幾年開修車廠的往事,一杯又一杯的喝著,但她也不是一個人瞎喝,每次喝都要找一個人陪自己喝,雷浩酒量看起來比易天行好,所以大部分時候雷婷都是向雷浩敬酒。
“我說你別一直敬我啊,沒看到我都有點神志不清了嗎?快多敬天行這小子幾杯。”雷浩說話都已經(jīng)斷斷續(xù)續(xù)的了,顯然有了幾分醉意。
“來,天行,今天陪姐喝個痛快?!崩祖靡彩呛瘸隽苏嫘郧椋v出了這幾年來自己是怎么挺過來的。
“婷姐,這幾年辛苦了,來,今天我也陪你喝個痛快?!币滋煨写藭r對雷婷也有了新的看法,他這時才知道原來她這么冷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易天行陪雷婷喝了幾杯后看起來也是不行了,很快他就趴在了座子上,眼神看起來有點迷離。
“我說你小子這酒量也太差了吧,喝的還沒我一半多就醉成這樣了,切?!崩缀齐m然看起來有點醉,但他也不至于像易天行一樣醉的這么夸張。
“就是啊,一個大男人的酒量這么差以后怎么出來混啊,老實人肯定是要遭欺負的,我說的對吧,哥?!崩祖媚樕弦灿悬c紅暈了,軟軟的動作顯得有點迷人。
“說得好,來,走一個?!崩缀凭戳死祖靡槐?,雷婷立刻就也跟著喝完了一杯。
“你們先喝,我緩一緩,等我,都不許醉?!币滋煨邢褚粭l死蛇一樣的說到。
“哥,別管他,我們繼續(xù)喝?!崩祖糜趾屠缀聘髯院攘艘槐?p> “來,老妹,今天我就陪你喝個痛快,從此過去的事煙消云散,我們只要以后都好好活?!崩缀婆e起了酒杯再次干完了。
“我覺得我現(xiàn)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哈哈?!崩祖寐冻隽艘粋€嫵媚又真實的笑容晃悠悠的舉起酒杯轉(zhuǎn)了一圈,易天行看到這個畫面后內(nèi)心產(chǎn)生了一種想保護這個女人一生一世的沖動。
雷婷和雷浩繼續(xù)一杯一杯的喝著,易天行聽他們聊到了小時候很多事情。
“我好想念萱姐啊。”雷婷突然語氣軟綿綿的來了一句話。
“今天不提這個,來,繼續(xù)喝。”只見雷浩喝的比剛才更兇了,然后雷婷也陪著他一起喝。
兩個小時后雷婷和雷浩都醉了,兩個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此時易天行站了起來,他其實并沒有醉,他想著自己不應(yīng)該打擾這種氣氛,而且事后總的有人來處理一下衛(wèi)生之類的,所以他只好裝醉。
易天行看了一下亂七八糟的餐桌和坐在椅子上睡著的雷婷和雷浩,他內(nèi)心已經(jīng)真的把他們兩個當成一家人了。
易天行先是把喝的爛醉的雷浩背回了雷浩自己的房間,然后幫他蓋好了被子,接著他便看到雷浩睡的很安逸,然后他就回到了餐桌的位置。
易天行看著睡在餐桌上的雷婷,此時的雷婷卻不像雷浩一樣面帶笑容,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難受。
易天行不想趁雷婷醉了和她發(fā)生太多身體上的接觸,所以他并沒有像送雷浩回房一樣背雷婷回她的房間,易天行選擇把雷婷扶回她的房間。
不得不說,扶人確實沒有背人方便,易天行想著不要動作太大吵醒雷婷,于是他只能慢慢的扶,其實他不知道真正喝醉的人是吵不醒的。
由于雷婷渾身沒有半點力氣,而易天行又不想和她身體接觸太多,所以扶到一半一不小心雷婷就倒了下去,頭磕了一下地板。。
“哎喲,痛,痛?!崩祖貌[著眼嘟著嘴迷迷糊糊的用手摸著自己的小腦袋。
“對不對,對不起?!币滋煨幸姞詈罅ⅠR雙掌合十向著躺在地上的雷婷彎了兩下腰,然后接著快速又將雷婷扶了起來。
易天行又花了點時間才把雷婷放到她的床上,然后他幫她蓋好被子后就打算出去收拾好餐桌之類的。
“萱姐,你別走,別?!崩祖猛蝗缓傲艘痪浜蟊阌糜沂肿プ×艘滋煨姓趲屠祖蒙w被子的左手。
易天行看到雷婷痛苦中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直接撒手就走,于是他便坐在了床上任由雷婷抓住自己的手。
這時他真的好像雙手握住雷婷的手,但他不敢,因為他覺得自己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占人家女生便宜,他覺得感情是需要兩情相悅,慢慢培養(yǎng)的,在對方不情愿的情況下做任何事都是對對方的不尊重。
過了好一段時間后雷婷終于睡著了,易天行這才用自己的右手卸開了雷婷緊抓著自己的那只右手,然后把她的手放進被窩里后再一次幫她蓋好被子。
“好好睡吧,以后別再一個人硬撐了?!币滋煨休p聲的對著雷婷說了一句話后便走出了雷婷的房間并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南柯一夢君
昨晚寫到流鼻血,作家真的不是這么好當,但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