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誰呢?行,如今你得勢,我們也不跟你說了。你給我等著,你不會在這個位子待多長時間了?!备登鎳溃殖登婷髡辛苏惺?,“我們走,不看他這小人得志的嘴臉?!?p> “二位慢走?!备稻拌〉_口,正好秘書端著茶來了,便朝著秘書道,“茶不用了,你喝吧?!?p> “好嘞!”高秘書很快樂地端著茶掉頭就走,也沒有送他們出去。
這傅總的兩個叔叔一臉怒氣地離開,傅總沒有讓他送人,還當(dāng)著客人的面兒說茶給他了,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趕人的??!身為傅總的秘書,自然是要懂領(lǐng)導(dǎo)的眼色,直接掉頭就走!
“哼!”傅擎明和傅擎國被這樣羞辱,氣得脖子都粗了,一甩胳膊就朝外大步離開。
“把辦公室打掃一下?!彼妥吡诉@兩個麻煩,傅景琛朝外走去開會,路過秘書前臺時吩咐了一句。
等到傅景琛開完兩個會之后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陸宸這才走過來跟他講道:“宋律師說,法院已經(jīng)立案了,相關(guān)的法律文件發(fā)到每個被告人家屬手中了,一個月的舉證期時間,大概在一個月后開庭?!?p> “嗯?!备稻拌≥p輕點了點頭,看著他,示意讓他繼續(xù)說。
這些他都已經(jīng)知道了,陸宸不會就這個事情再特地跟他強調(diào)一遍,他想聽的內(nèi)容還沒有說到點子上。
“這次人證物證俱在,程振國想盡一切辦法從校方、傅家的人口中打探消息,估摸著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邀你一起吃個午餐。他說,請你一定要來?!标戝方又?。
“在哪里?我見。”傅景琛想到之前程振國對許禾安做得事情,莫名有些煩躁,伸手摸向右胸處的口袋,什么都沒有摸到。才想起來,他昨天已經(jīng)將身上的煙都扔掉了。
“我送你去。”陸宸將手中的一沓文件放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然后和他一齊朝外走。
等車子停到酒店門口時,傅景琛記起來,這是上次許禾安被顧衍明騙去的那個酒店。也就是在這里,許禾安差點就被程振國帶走了。
程振國竟然還把地方定在這里,看來是知道了許禾安就是上次被他帶走的那個女孩子,故意拿這里來刺激他。
陸宸瞧他看這酒店的眼神,就猜到他應(yīng)該是想到了這里,道:“還是在那個房間。”
“嗯?!备稻拌⊙壑猩盍松?,情緒淡然,大步朝內(nèi)走進(jìn)去。
站在包間門口,伸手推開門,屋內(nèi)只有程振國一個人。
一看見他來,程振國笑著朝他走過來,“傅景琛,傅總!你來了??!”
程振國戴著一個棒球帽,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面上的笑不諂媚也不疏離,恰到好處的熱絡(luò)。
傅景琛站在門口,沒有進(jìn)去,只是淡淡看著他,“換地方。”
程振國聽他這話,挑了挑眉,“傅總這是哪里的話?這個地方不好嗎?聽您的秘書說您要來,我特意選得地方來安排您。您這樣,是對我的安排有什么不滿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