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譽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黑,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周圍入眼的全是藥材,不由的疑惑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的打開,楚鉞走了進來,看到楚譽居然坐在床上,臉上頓時露出喜悅之情,“譽兒,你醒了!”
“父皇!”楚譽見到楚鉞也是極為開心,立馬就想下床,楚鉞趕忙過來制止了她,“別亂動,譽兒,你體內(nèi)的毒還沒有清干凈,好好在床上待著。”楚譽聽話的沒有再動,“父皇,這里是哪兒?耶律銘那狗賊呢?”
“這里是楊溪白的住所,至于耶律銘,那狗賊太過狡猾,叫他給跑了!”“父皇,那狗賊殺害我們南楚百姓,父皇一定不要放過他!”“那是自然,他還給你下毒,這筆賬,朕早晚會跟他算的!”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楊氏拿著藥走了進來,“這丫頭醒了?正好把藥給喝了?!?p> “父皇她是?”楚譽詫異。“哦,忘了給你說了,譽兒,來,這位是楊溪白的妻子,正是她救了你,來謝謝前輩?!?p> “是嗎?多謝前輩!”楚譽趕忙伸手作揖。
“不必了,我救你是有條件的,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先喝藥吧!”楊氏擺了擺手。雖然不知道楊氏所說的條件是什么,但是楚譽還是很聽話的將藥喝了下去,喝完后,楊氏對著楚鉞道:“你把我們的條件跟這丫頭講了沒?”
“還沒有?!背X嘆了口氣,他心中著實不想楚譽留在這里。
“那我說吧,”楊氏拿了把椅子,坐在二人面前,“丫頭,看著我,知道我為什么救你嗎?那是因為我看中了你,想讓你我做我的弟子,跟著我學習醫(yī)術(shù)和武功,這點,我之前就和你父皇說過,你父皇也答應了,你要跟著我住在這山上,直到你成年?!?p> “什么?”楚譽乍聽到這個消息有些發(fā)愣,對面老婆婆的意思是自己要拜他為師,并在這山上住到她成年?“父皇,這……”“譽兒,前輩說的沒錯,等你的毒解了,你就在這里跟著前輩學習醫(yī)術(shù),至于其他的,我會叫太傅多送些書籍過來,四書五經(jīng)還有人文歷史,平時里太傅講到的,都會給你送來,你無須擔心,父皇也會每月來看你。”“可是父皇,我會想念母后和紅纓的?!背u自打出事以來就一直想著皇后和紅纓,怕她們擔心自己,此次本以為事情一過可以回皇宮和她們團聚,卻沒想到來了這么一出?!白u兒,我會和她們報平安的,你不必太過惦記,安心的在此學習就是?!?p> “是,父皇……”楚譽低聲道,雖然她不是很情愿待在這里,但是她不想忤逆楚鉞。楊氏在一旁看的清楚,她看出楚譽不是很想待在這里,嘆了口氣,站起身淡淡道:“你這丫頭啊……想拜老婆子為師的人可多了去了,你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唉,七日后你的毒差不多就清干凈了,到時候我們在進行拜師之禮吧。”說罷,便走了出去。
二人看著她走出門,楚鉞對著楚譽道:“譽兒,你知不知道父皇為什么要將你立為太子?”楚譽搖了搖頭。“那是因為朕的孩子全是女孩,朕沒有辦法,才讓你女扮男裝,你知道嗎譽兒,南楚將來的命運都在你的手上了?!薄案富省背u聽到這些有些不知所措。“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小,對你說這些可能還早,但是,有些事情你必須要明白,如今的形式不容樂觀,你也看見了,你這次被耶律銘劫持,受了多大的傷害,我們的敵人會用盡一切手段來破壞我們的國家,而你,要肩負起守衛(wèi)南楚的責任,所以,無論前方有多大的困難,你都不能逃避?!薄拔遥颐靼椎?,父皇,其實我從很早以前就知道這些了?!背u哽咽道。
“嗯,你是個優(yōu)秀的孩子,聰明,而且對軍事有著獨到的天賦,朕相信自己的眼光,是不會看錯人的?!笨粗X看向自己的目光,楚譽心中既高興又有些心酸,心酸的是她的父皇,其實一直都很關(guān)心她,而她從來的都不知道……
七日很快就過去了,這幾日,楚譽都配合著楊氏進行排毒,過程都很順利,七日后,在楊氏最后一次給她用功逼毒,吐出來的鮮血全是紅的后,楚譽明白,自己的毒總算是全解了。眾人見楚譽的毒全部清除了。都十分高興,楚譽慢慢的下了床,活動著自己快要生銹的身體,半晌,轉(zhuǎn)身對著楊氏道:“前輩,按照約定,我是不是該向您行拜師之禮了?”
“哎,不急,你才剛解完毒,明日再拜也不遲?!睏钍蠑[了擺手。楚鉞和楚軒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對著楊氏道:“前輩,我們出來的日子也不短了,如今譽兒的傷既然已經(jīng)好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父皇,你們這么快就要走了嗎?”她還想和他多待一會兒。“譽兒,國事繁忙,朕自然不能總是陪著你,對了,”楚鉞把頭轉(zhuǎn)向楊氏,“前輩,譽兒是個女孩的事還請不要外傳,否則會引起很嚴重的后果,希望前輩能明白?!?p> “那是自然,我老婆子豈是那么隨便的人?”“那便多謝前輩了!”楚鉞說完,摸了摸楚譽的頭,便與祁王走了出去。楚譽立馬想去追,“譽兒!”她聽到聲音轉(zhuǎn)頭,卻是楊氏叫住了她。“譽兒,你父皇曾經(jīng)在這屋子里給你說的那些話,你還記不記得?”“記得?!薄澳蔷秃?,你的身份注定了你這一生與普通人不一樣,有些責任是天生的,你只有努力才能扛起這份責任,否則,會有很多的人因為你而喪命,你不要去追你的父皇了,盡早的學會獨立才是根本。”
“我……我知道的。”忘著夕陽下楚鉞的身影,楚譽心中有些酸楚,她只是,只是想和父皇多待一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