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一進門就看到李仲念正精神奕奕的與一個小道童一邊吃著精致的糕點,一邊正眉飛色舞的討論些什么。
見到陳文來了,正聊的開心的李仲念立馬迎了上去。
“文文前輩!我義母可還安好?”
“放心吧,你義母沒事,當初你們引開那些殺手后發(fā)生了什么!”
李仲念苦笑一聲,將他們分別后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陳文。
“原來如此”
“小云可還安好?”
“你怎么知道我們見過了小云?”
“如果文文前輩沒有見過小云,想必肯定會問起我吧”
“腦子轉(zhuǎn)的真快,小云無事,當初我們回去尋找你們的時候,正遇到了一位名叫周孟的……人”說實話陳文也不知道那個叫周孟的是不是人,全身毫無人的生氣,如同一具尸體。卻又混雜著不少的魔氣以及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氣息,比起人,他更像一個魔。
“小云身上的變化我也知道了”
“……他現(xiàn)在如何了”
“……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人的氣息了,魔氣無比精純……他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變成一個魔了”
“是嗎……”聽到小云變成了魔,李仲念雖然有些難受,卻是明白,這是無法逆轉(zhuǎn)的,當初瓏韻也說過,人族血脈一旦被改,卻是很難再改變回來了……
“那小云可是留在了甕城?”
“并沒有,一個老是自稱小生的人與他說了些什么,他便與那人走了”
“自稱小生……風(fēng)采鶴?”自從逃出隅疆,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風(fēng)采鶴的蹤影,現(xiàn)在想來,那時怕是宋衍書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阻止他與我們一起走的……
李仲念想著,陳文卻又說了一句:“那人留下了一句話,欲要尋他,可去文家”文家……李仲念突然想到了什么。
“文文前輩,他可有說哪個文家?”
“那人并沒有說”
看來是了,他既然沒有說,那便是知道自己會知道他說的是哪個文家。
與李仲念等人有牽連的文家只有一個,當初從西域離開時曾救過一個叫做文萍女子,那女子自稱乃是文氏商行之人,想來那時看那女子眼熟也是有原因的。
“小云臨走之前曾說過,他此去是為了一身魔族血脈而去,叫我們不要擔心”看出李仲念此時憂心忡忡,陳文開口勸道。
“看來我們這一路發(fā)生了什么,我這位‘好友’是全部都看在眼里啊”李仲念不由得苦笑,這位風(fēng)兄一會男一會女的跟著自己,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對了,仲念,這次我除了來看你之外,還被告知要參加你的拜師大典是怎么回事?”
“……拜師大典?”連大典都整上了,收個徒有必要這么隆重嗎?
李仲念又將來到這里之后的事情與陳文說了一遍,聽過后陳文也有些驚詫,難道現(xiàn)在收弟子都這么隆重嗎?想當初她被師父收為弟子時就奉了一杯茶,然后就成了師徒,真是人比人氣死人?。?p> “不過聆劍聲我倒是聽我?guī)煾刚f過,道門里最為傳奇的人物,你能拜他為師對你的武道之路也有很大的幫助”
“我都沒有見過他”
“既然他要收你為徒,那你便拜他為師,反正沒什么損失,而且你一時半會不要回去了,現(xiàn)在整個秦國都在大亂,你留在這學(xué)些東西也好”
“怎么大亂了?”
“不知道,聽說是甕城那邊出事了,現(xiàn)在幾乎所有九州武者聯(lián)盟的人都在往那趕,綾波海那邊也受到了一點影響”
“發(fā)生了什么?”
“一支由死人組成的軍隊”
“鬼?”
“不,只是一群活著的尸體”
“活著的尸體?這有些難以理解,義母她們不會有什么事吧?”
“村子里暫時不會有什么事,那里離戰(zhàn)亂之地還遠”
“嗯……”兩個人聊著最近所發(fā)生之事,門被推開了。
“師侄,哦?道友原來在這里”
“嗯,感知到仲念的氣息我便先行過來了,還請道友見諒”
“無妨,要舉行拜師大典來人太多,貧道不能顧全,要請道友多多見諒才是”
二人一番客氣后……
“道友,這拜師大典……是不是隆重了些?”
“哎,道友你可能不知,貧道師兄這是第一次收弟子,而師兄乃是道門的頂梁柱之一,所以此時亦是有關(guān)道門正統(tǒng)顏面,所以簡陋不得”
“哦?不知我可否見那聆道友一面”
“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
“為何?”
“道友有所不知,師兄現(xiàn)因道主之托在外奔波,原來是打算由我代為收徒的,不過現(xiàn)在似乎事情以結(jié),所以近期便可回來”
“也好,拜師之事事關(guān)重大,還需見過聆道友后再做打算為好”陳文言下之意是要南宮煥先不要這么著急的準備什么拜師大典了,拜不拜師還要另說。
但南宮煥卻是一副絲毫不緊張的樣子。
“也好,我那師兄定不會讓道友失望,現(xiàn)在時間已至晌午,貧道已在景安殿擺下桌宴,不知道友愿意與貧道邊吃邊論道否?”
“道友果真非常人,愿一品道友之道”
“請”
“請”與李仲念稍稍示意,陳文便與南宮煥一起離去。
“嘖嘖嘖,門主又在景安殿擺宴了,要是被大長老知道了……噫”
“嗯?這景安殿有何不妥?”李仲念聽到了道童的話,好奇的問道。
“師兄有所不知,景安殿乃是供奉道祖的地方,我們乘道乾坤成立時間尚斷,未曾有專門待客之地,這景安殿乃是當年立派之時太一真道所建,乃是門內(nèi)最為莊嚴華貴之處,所以門主經(jīng)常會在那里待客……”
“這……真是”李仲念想不起合適的詞,最后只能說了個:“不同凡響……”
而在景安殿里的陳文亦是如此想,看著殿內(nèi)高大的道祖神像以及各種莊嚴的道經(jīng),陳文流下冷汗……
“道友……這……這”就算她沒有住過正式的道觀,但是再怎么見識少也知道在供奉神像之處擺宴……這是要被雷劈的……
“道友?吃啊道友,貧道這里道廚可是頂尖的”
“這……”
“哐當!”殿門被一下踹開。
“是啊!當初拿建食堂的錢全拿來招廚子了,能不頂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