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喚醒了怒火中的禹焱破,只見他二話不說,放下抬起的手,而鄭念慈也迅速的掉落在地,咳嗽聲一聲接著一聲。
圍在鄭念慈身邊的鄭家夫婦,鄭都尉著急的大叫道:“去“藥醫(yī)局”請圣醫(yī)為小姐看診,快去!”
而鐘情卻看著眼神有些空洞的禹焱破,走上前去,顯得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你怎么了?阿破?”
一句“阿破”讓禹焱破空洞的眼神,瞬間有了一絲波瀾,只見他突然一把擁住了鐘情,附身在她耳邊淡淡的說道:“我沒事!我?guī)汶x開這里!”
當(dāng)他的話音一落下,兩人的身影,便從眾人面前消失了。
而受傷的鄭念慈,在聽到那個女人稱呼他為“阿破”的時候,才意識到他原來騙了自己,他的名字根本就不叫鐘情,在暈厥的瞬間,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流淌下來。
鄭都尉看著消失的兩人,趕緊對著身后的人怒吼道:“給我抓住他們,抓住他們”
此時,帶著鐘情離開的禹焱破,回到了他們之前落腳的廟宇。
感覺還擁抱著自己的禹焱破,鐘情趕緊抽開身來,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那里?”
禹焱破沒有應(yīng)答鐘情的話,反而開口說:“你除了臉上的傷,還有哪里受傷了嗎?”
“沒有!”鐘情應(yīng)答,可剛答完,她卻意識到禹焱破還沒有回到答自己的問題:“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別想著逃避”
看著她怒氣沖沖注視著自己的表情,禹焱破開口道:“這兩天,你在哪?”
“誰叫你突然把我丟在那荒無人煙的地方,還好我命好,半路上遇到了一位大帥哥,于是就在他家借住了兩宿,可誰知道,我陪他出去集市買點(diǎn)東西,就被那個鄭念慈的人綁架了”鐘情一五一十的回答。
可回答完,鐘情才意識到,原本是自己在問他問題,怎么現(xiàn)在自己反被他問問題了,并且自己還那么配合的回答了。
禹焱破瞥了一眼鐘情,心里頓生不滿:““大帥哥...?借住...?誰準(zhǔn)你住到陌生的男人家里?”
“什么陌生的男人,在皇城的時候,我就認(rèn)識他了,這次也是因緣巧合遇到了而已,怎么說,他也算是救命恩人吧!如果沒有他,可能在皇城挨的那五十大板,我早就死了”鐘情沒有看出禹焱破此刻心里的不悅,反而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起來。
聽到鐘情的話,禹焱破卻感覺到自己的心被揪的難受。
“所以,因為救命之恩,難不成你喜歡他了?”禹焱破的問話的聲音有些發(fā)酸起來。
然而,鐘情聽到禹焱破的話之后,卻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瞇起眼睛,一副打趣的口吻反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聽起來好酸啊~難不成...你吃醋啦!”
“吃醋?什么意思?”禹焱破眉頭微微一蹙,顯得不解。
“意思就是,你喜歡上了我,而我喜歡上別人,所以你現(xiàn)在很不開心...”鐘情挑了挑眉,攤了攤手,笑著回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