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江落白帶的紅薯不是給他的獨份,他也還是要吃的!
他好不容易才說服江落白帶的,怎么能因此就不吃呢?更何況這個四月薯真的比一般的紅薯好吃多了。
但其實許青禾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其他人也有份,顧澤才沒有覺得江落白給他紅薯吃什么的有什么不妥。
本想勸說許青禾離江落白遠(yuǎn)一點的吳嬌,一聽許青禾這話,整個人頓了頓。
雖然平時許青禾對誰說話都不會太熱情,態(tài)度也沒多親近,但至少不會用這種帶著生氣意味的冷淡語氣。
吳嬌有些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嬌滴滴地道:“青禾,我是好心提醒你,你干嘛這么兇?”說著嚶嚶哭起來,一邊用紙巾抹著“淚”。
許青禾:“……”
他說什么就“這么兇”了?他們本來就是不熟啊,他又沒說錯。
只是許青禾一向?qū)ε捱@種事都是只有不知所措,所以干脆就不理對方了。
本以為看到自己哭,許青禾會因為惹哭自己而愧疚,然后過來安慰一下自己的吳嬌,這下是真的想哭了。
明明他對江落白的時候就挺耐心溫柔的……
江落白看了眼前的兩人一眼,扯了扯嘴角笑道:“放心吧,沒事?!?p> 顧澤心疼地拍了拍江落白的肩膀,“我和你一起去辦公室?!?p> 許青禾正想說“我也去”,江落白卻先開了口:“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江落白打算的是先去教導(dǎo)處和學(xué)校說一下情況,然后讓孟婷珊宋詩歌下來和她一起跟那個“表白”的人一起對質(zhì)。
雖然是匿名“表白”,但學(xué)校是可以從表白墻這邊找到人的。
既然對方說她偷東西,那她就問問對方,她什么時候偷了誰的什么東西!
放下書包后,江落白便在全班的注視中一臉淡漠地走出了教室。
江落白一出教室門,吳嬌就立馬掏出了手機(jī),藏在書桌下快速地按了幾下屏幕,給那個在表白墻上“表白”的人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記得對好口供,她要去辦公室了!
消息發(fā)出去后吳嬌心里還有些緊張,看到對方回的“放心”兩個字,才松了一口氣。
這樣應(yīng)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只要17班的那兩個對好口供,就不會有什么問題。
本來她們一開始是想在“表白”信息里加上江落白離開17班的照片的,但后面仔細(xì)想了想,沒有照片反而更可信!
沒錯,她們是有照片的。
昨天看到江落白離開的時候,剛好她們中有一個人原來正在倒退著走玩自拍,恰巧拍到了一張江落白離開17班的照片,這也是后面她們才發(fā)現(xiàn)的。
但后面她們分析了一下,如果有照片的話,就說明她們在知道丟東西之前就先拍了照片,那么就會顯得她們太刻意,倒像是有所預(yù)謀。
如果江落白像對別人一樣對她,吳嬌并不想這樣為難江落白。
江落白成績好就好吧,反正她長得又不怎樣,并不會對她的美貌地位有什么威脅,但誰叫她那么不識相,偏偏要和她各種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