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終于離開了,趙大爺一家很滿意。
許焰勒住沈宮闕的脖子,把他往更衣室里帶。臨近中午,正好換衣服趕上食堂吃飯。
“小沈,咋不給小夏留點面子呢?!比思遗⒆?,當眾被這樣澄清很難堪的。
沈宮闕整理領口,聞言微微一頓:“清白的男女,任由別人臆測而不澄清,才會更難堪才對。”
清白個啥呀,“你明知道小夏對你……”許焰沒說完,他就那意思?!奥犝f昨晚她配錯藥還有你一份力,咋,拒絕了呀?”
沈宮闕沒說話,只覺得他太八卦了點。
“唉,小夏除了任性,其他挺好的,也單純,也有責任心。女孩子嘛,委婉點。”傷了面子會有心理陰影的。
“委婉不等于可以任由他人誤會?!鄙驅m闕嚴肅地說,“她更不能誤會?!?p> 許焰壞笑:“那剛才人家開你跟小花妖玩笑,你咋不著急澄清?!”
用得著他解釋嗎?她撇的比他還快。沈宮闕回憶剛剛她連連擺手的窘迫,生怕他和她被捆在一起。很拿不出手嗎?他不要面子噠??
“喲喲喲,瞧這小臉蛋酸的,在想小花妖?”許焰如同偷腥的貓一般湊上來,不錯過沈宮闕一絲一毫的表情。
沈宮闕冷了眉眼,不作聲推開他準備出門。
許焰不依不饒,攔住他仔細盤問:“不是吧,你喜歡小花妖那種類型?”他眼神探究。這很重要,事關他骨科人際關系存亡的大事!
沈宮闕挑眉,何出此言?!他對任何女人都沒有想法,也不按類型找女人!
“沒有,行了吧。”他想去開門,許焰不讓。
“焰哥,借過。”
許焰搖頭。
沈宮闕順勢靠在一旁的衣柜上,慵懶隨意。看來不說出個所以然是出不去了。撓撓眉心,他開始編瞎話。
“夏可馨對我有想法,所以我必須澄清以免加深誤會??商栈ㄧ蹖ξ覜]想法,我也不想駁她面子,而且她自己說得比我還快。”
事實上如果她不澄清也沒關系,他也懶得開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不介意。
還有什么問題?
他只想許焰快點讓開,他想上廁所。
“……”許焰讓過道路給他,喃喃自語:“小花妖不一定對你沒想法。”
沈宮闕也不停留,開門就大步離去。
……
時間輕輕過,過敏事件后又過了兩周,趙大爺徹底出院。
老爺子有很多吃不完的水果都留給了陶花幺,把陶花幺感激地想把他一直留在這。
等老爺子走后,病房里又住進兩個傷患。
為什么之前只住了她和趙大爺兩個?她一直有此疑問。
蘇青甜說,本來老爺子想住VIP病房,滿員了,才臨時把這個病房收拾出來給他一個人住。
當初陶花幺受傷送來沒床位,還是許醫(yī)生跟老爺子商量半天,才同意分一小部分的空間給她進來。
“許醫(yī)生求他的?”陶花幺有點感激他。
“嗯,許醫(yī)生跟沈醫(yī)生關系好,沈醫(yī)生一說,他就幫了?!?p> 陶花幺一愣,心底微微泛起波瀾。
是他幫忙的……
“哦?!彼悬c不知要說什么。
那天他說他跟夏可馨不是那種關系,后來夏可馨氣急敗壞地指責她落井下石,看她笑話。
除了必要的檢查,夏可馨一直冷臉不跟她說一句話。
最近,夏可馨似乎找了一個男朋友,天天來接她下班,偶爾陶花幺看過兩次。
也是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眼神提溜轉,透著精明。
她不好過問什么,也沒有再見過沈宮闕。
沈宮闕的科室不在這層,也沒什么理由來這里逗留。
過了這么久,她都快要忘記當初剛住院時候的混亂。一時間又有些感慨。
現(xiàn)在是骨痂形成期,康復中心的醫(yī)生也建議她每天輕微鍛煉半小時,她可以使用助行器,緩慢向前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