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氣氛不對,鐘離連忙出來救場。
她拉住莫疏離的衣角,輕輕地晃了晃。
雖然莫疏離沒動,但那股恐怖的冰冷氣息消散了一些。
風(fēng)辰卻看得心驚膽戰(zhàn)。
不是說老大不與女子觸碰的嗎?墨影森林的那位是一個,怎么鐘府少主也可以?
還有,他們的猜測……
不會吧??!
風(fēng)辰死死的盯著鐘離。
鐘離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現(xiàn)在沒空搭理她。
她面前還有一個“大麻煩”呢。
“五殿下?”鐘離小心翼翼地喊他。
誰知莫疏離不按常理出牌,大手一揮,起身就走。
貌似是……更生氣了?
鐘離在原地瑟瑟發(fā)抖。
下面的那個小姐看到后,恥笑了一聲道:“喲!鐘大小姐貼冷屁股呢?可惜人家五殿下都不搭理你!”
鐘離這才把目光放到那位小姐身上。
滕飄,滕氏嫡小姐,與鐘離一般大,自小就不喜歡鐘離,經(jīng)常跟她對著干。
原主不能修煉的消息一傳開,騰飄是一眾小姐們中表現(xiàn)得最開心的了,當(dāng)然,除去表現(xiàn)得不明顯的。
鐘離向她走過來,步子輕盈而不失氣質(zhì)。
騰飄卻在她的逐漸靠近中變得有些緊張的。
“你……你想干什么?!”
終于,鐘離在她面前站定。
她問了一個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你知道我是誰嗎?”
“還能是誰?鐘府少主,太后親封的明月郡主?!?p> “回答的倒是不錯?!辩婋x鼓了幾下掌,“不過,太后親封,與皇上親封,有什么區(qū)別?”
騰飄白了她一眼:“皇上親封的郡主就只是一個名號,基本沒有任何實(shí)權(quán),而太后親封的郡主就與皇室公主一般身份。你這都不知道?”
“哦……”鐘離做了然狀,除了騰飄還迷著外,在場人基本都知道鐘離要干什么了。
果然,下一句,鐘離仍然是“求知者”。
“那么,世家子弟辱罵皇室公主,是什么罪名呢?”
有幾個跟騰氏交好的小姐想攔住騰飄,但她們還是沒跟上攔,就被滿面煞氣的玄燁持刀攔住。
鐘離的話騰飄完全沒過腦子,只是一昧的回答,并沒有察覺到自己已掉入鐘離挖的坑中。
“輕則掌嘴三十,重則打三十大板?!?p> “若是更嚴(yán)重一些……侮辱公主名聲呢?”
“當(dāng)然是永久去除進(jìn)入皇宮資格,在府中禁閉三年修養(yǎng)心性。”
鐘離嘆了一口氣,又道:“既然騰小姐這么了解,為何還要把這些一一犯盡呢?”
騰飄聞此言,又一代入,頓時惱羞成怒:“你套路我!”
鐘離搖了搖頭:“不,是你自己入套還不自知,正常在我的第一個問題就能知道我想干什么了?!?p> 騰飄很憤怒,但她還不至于到了傻的地步,就繼續(xù)道:“那你又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辱罵了你還侮辱了你的名聲?”
鐘離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一本正經(jīng)道:“怪不得你家人給你取名騰飄,果然很飄?!比缓?,她抬起手,指向臺下:“他們,都是證據(jù)。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騰飄語塞。
鐘離此時輕飄飄的面向幾位侍衛(wèi)道:“開始吧?!?p> 侍衛(wèi)們先是一愣,隨后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們向鐘離敬重行一禮,這才轉(zhuǎn)身去抓騰飄。
“郡主,怎么處置?”一位侍衛(wèi)問。
“掌嘴三十,杖責(zé)三十,三年禁足騰府修養(yǎng)心性。”看戲許久的皇帝開口,幾個侍衛(wèi)連忙鞠躬行禮,開始行刑。
隨著騰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宴會逐漸走向尾聲。
待皇帝宣布結(jié)束,天色已暗。
各府各家各自離開。
鐘離一走出宮門,就被風(fēng)辰玄燁兩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有什么事嗎?”鐘離問。
“可否請您去除面紗?”玄燁率先開口。
鐘離的手碰了一下自己的面紗,略略猶豫了下。
摘不摘,還是個問題。
Y·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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