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由于自身星力不夠,升上去之后沒站穩(wěn),隨手亂抓想要穩(wěn)住身體。
沒長大的小王子淺紫色的頭發(fā)飄逸,掩住了眉眼,皮膚白皙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軟萌軟萌的。
狼王在遠處看時以為是個女孩子沖過去想玩英雄救美,身形挺得筆直,一舉一動自帶櫻花粉特效。
嗯,如果忽略身上那件衣服的話。
結果剛滑到跟前,小王子就踉蹌地去拽狼王,然后就把想要扶他一把的狼王的褲子給拽掉了。
于是,兩人就這么把梁子給結下了。
打打鬧鬧都這么多年過去了。
兩個小屁孩都長大了,他也老了,狼族那位前狼王都入土為安了。
歲月催人老吶。
有的時候還是得服老,這王位也該傳給下一代了。
“這幾天,團子身邊的那個男子可是難得一見的強者,你派人交涉一下,看看他是否愿意幫助神獸小世界解開法陣”,人魚族國王揮了揮手,直接下令。
那個法陣不能再存在了,再這樣向外界大額度地傳輸星力,神獸小世界早晚會崩塌。
神獸小世界自然不缺能解法陣的生物,但那個女人煉成這個法陣靠得是邪術。
用邪術煉法陣,要想使陣法越強悍,只有兩條路,一是自身修為足夠高,二是被獻祭的人死得越殘忍血腥。
第一條,就憑那個女人還做不到。
團子身邊的那個男人絕非池中之物,或許可以做到。
不論妖獸界如何議論紛紛,鏡凌霜一個人玩到飛起。
女孩擦了擦額角的薄汗,滿意地欣賞著自己剛做好的秋千,眉眼彎彎,露出一個干凈的笑容,纖長濃密睫羽下如濯濯泉水的眸子里藏有星光。
穿書前,鏡凌霜就是一個秋千控,買的別墅里就裝了秋千,用的花梨木做樁,繩上纏了干花,陽臺上還有一個雕著鏤空花紋的白色秋千椅,這兩件物品可以說是她的別墅里最精致的東西了。
女孩腳尖點地,帶著秋千緩緩向后移動,秋千在空中劃出耀眼的弧度,“團子,快,快幫忙推一下秋千,要飛得好高的那種。”
團子無奈地看著上方抽風的某人,總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好似故人。
團子收回思緒,任命地舉起小爪子,向秋千上輸送星力,讓秋千蕩得更高。
鏡凌霜招招手,“團子,你也上來呀!”
團子:“嗷~”
【不上,打死都不上】
小爺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樣做這種有損形象的傻事!
鏡凌霜瞇眼,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團子,勾唇笑了笑,陰惻惻地開口:“嗯?不上?”
團子:“嗷嗷~”
【上上上,打不死就上】
于是,團子看到秋千即將到達最低點時,噠噠噠往前走了幾步,小短腿一蹬,直接跳到了鏡凌霜懷里,毛絨絨的身子團成一個白毛球。
鏡凌霜往秋千里輸送星力,讓秋千蕩得更高一些,還加快了速度,然后耳邊就傳來團子的鬼哭狼嚎。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