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我是誰?”
“震沅……老公……你輕點兒……疼……”
“只有這樣才記得起我是你的老公嗎?”
顧震沅深眸中染著一絲痛苦,大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張讓他深愛的小臉,看著她緊蹙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俯下身去親吻她。
“嗯……”
女人輕吟出聲,睜開眼,目光迷戀的看著身上的人,“顧老師……”
終于,女人承受不住他的攻勢,又低低的哀求起來。
顧震沅被那一聲聲顧老師刺激著神經(jīng),不去看她的小臉,耳邊是助理對他的匯報,“顧總,太太最近確實經(jīng)常去學(xué)校操場那邊,幾乎每次出現(xiàn)在操場都是顧蕭老師在帶著孩子們上體育課,另外有老師見太太幾次跑去職工食堂用餐,用完餐后……”
“用完餐后什么?”
“用完餐后還尾隨顧老師去了男教師的宿舍樓,不過太太并沒有進去,坐在宿舍樓外大約一兩個小時就走了……”
“啊……”
一陣短促的呼聲拉回了顧震沅的理智,就看到女人蜷縮在自己的身下,像經(jīng)受著極大的痛苦。
隨著顧震沅低頭,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一起。
身下,已經(jīng)是一大片的血跡。
“婉婷,你怎么了?”
顧震沅連忙抽身離開,轉(zhuǎn)過女人的小臉,這才發(fā)現(xiàn),肖婉婷的小臉已經(jīng)是慘白一片,額頭還有大滴的汗水,眉頭緊蹙,唇角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像是正經(jīng)歷著極大的痛苦。
“婉婷……婉婷……”
顧震沅一邊叫著肖婉婷的名字,一邊快速的穿好衣服,當(dāng)他拿起一條睡裙給女人套的時候,她身下的血已經(jīng)打濕了一大片的床單。
顧震沅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半大小子,再怎么樣也不會把這些當(dāng)成是女人的月事,他的婉婷什么時候又懷孕了?
想著那是他們期盼已久的孩子,顧震沅恨不得殺了自己。
他在第一時間已經(jīng)打電話讓司機備車,給肖婉婷套上睡裙,隨手拿起薄毯裹著她,沖出了別墅。
助理小張看到只穿著脫拖的顧總也是一驚,他還沒見過如此狼狽的顧總,再看顧總懷里的人,甚至還有鮮血從那人身上滴下,連忙去開車門,命司機快速的發(fā)動了車子。
“第一醫(yī)院,快點兒開?!?p> 顧震沅吩咐一聲,又去看懷里的人。
肖婉婷緊閉著雙眼,眉頭卻不似剛才那般緊蹙,好像是沒那么痛苦了。
“婉婷,你醒醒,看著我……”
顧震沅輕輕拍打著肖婉婷的小臉,他不能讓她睡,他突然有些害怕,怕她就這樣一直睡下去。
大腿上,黏膩一片,他知道她還在流著血,大量的失血已經(jīng)讓她的一張小臉白的透明。
肖婉婷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輕輕的睜開了雙眼,迷茫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俊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