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禁忌之血
話音剛落,葉無軒只聽見耳邊“嗖嗖”聲作響,眼角余光瞟到。
兩團銀白色的拳頭夾著空氣的銳嘯之聲沖他太陽穴的位置而來。
哼!這種機會不能錯過。
葉無軒牙關(guān)一咬,竟是不管不顧的依然欺身向前,一副以命換命,決心拼個兩敗俱傷的樣子。
“不!”大漢見葉無軒毫不避讓刀疤男的拳頭,不由絕望的大喊道。
“噗”“噗”“噗”幾聲接連響起,沉淵化作的重重刀光仿佛層巒疊嶂的一座大山一般砍在大漢身上。
但此時刀疤男的銀白拳頭也擊打在了葉無軒胸前。
兩道人影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出,沉淵的巨力將大漢擊打得倒飛出去。
而同時葉無軒也被銀白拳頭打的橫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葉無軒一聲悶哼,嘴角溢出鮮血。
當看到刀疤男沒來得及管他,而是正半蹲在一動不動的大漢身邊,連忙翻身爬起,踉蹌著往后逃去。
大漢此時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衣衫全被割裂,露出了一件殘破的貼身內(nèi)甲。
身上雖無明顯的刀傷,卻面如土灰,氣若游絲,一副隨時就會歸天的樣子。
刀疤男略一查探下,才驚愕的發(fā)現(xiàn)大漢全身臟腑骨骼都被一股巨力震碎,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豹子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
刀疤男眥目欲裂,氣得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接下來他又在大漢身上摸索了一陣,拿出大漢的幾個貼身包裹揣入懷中,朝身影已經(jīng)有些模糊的葉無軒飛速追去。
葉無軒感覺到自己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因為自己在呼吸的時候,都扯得胸口隱隱作痛,想到先前那以命搏命的時刻,心中有些后怕。
若不是在最后關(guān)頭,他拼勁全力催動穿云步,身軀往上騰空了半尺,將自己的腦袋從刀疤男拳頭下移開,此時可能自己就已經(jīng)腦漿迸裂,一命嗚呼了。
不過那大漢受他沉淵刀法的數(shù)道重擊,即便不死肯定也殘廢了。
原本還寄希望于大漢受傷能幫他拖延住刀疤男一會兒,讓他趁機再逃遠一點。
可沒想到的是,回頭一看,刀疤男似乎已經(jīng)不管大漢的死活,直接追了上來。
而且速度極快,果然是擅長身法的類型,葉無軒暗自慶幸自己之前的判斷和決定。
若不是他先下手為強干掉了一人,他便要同時面對一位力量不下于自己的敵人正面進攻,和一名身法極快之人的從旁策應偷襲,要逃得性命,定是艱難萬分。
“小子,你死定了!”
刀疤男憤怒的聲音傳來,猛地又一提速,身形驟然跨越十數(shù)丈距離,銀白拳頭朝葉無軒后腦憤然砸下。
“轟!”
葉無軒舉刀反身格擋,一陣巨大的撞擊之聲響起。
倉促接招的他被這一拳擊得滑退數(shù)丈之遠,直到后背撞上一顆大樹才停下來。
地面上留下了兩條雙腳劃拉出的溝壑痕跡。
“碎石拳”
刀疤男一擊得手,不給葉無軒絲毫喘息之機,身形連閃,第二拳又帶著虎嘯之聲狠狠砸下。
大有一拳便要將葉無軒擊斃當場的樣子。
葉無軒面色一肅,卯足力氣,手中沉淵輪了一個大圈,朝前擲去。
“沉淵刀法第八式,鯨吞?!?p> 長刀脫手而出,空氣發(fā)出被切割而開的刺耳尖鳴,仿佛化作了一頭巨鯨,咆哮著和銀色拳頭對碰在一起,一陣肉眼可見的氣浪爆發(fā)而開。
刀疤男顯然沒想到長刀居然有如此沉重的分量。
本以為一拳便可以將其轟開,沒想到對碰之下,自己反而被震得身形飛退數(shù)丈。
“嘶”刀疤男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剛一落地,便覺右腿處一股鉆心劇痛傳來,低頭一看,竟然是被一個埋在草叢中的捕獸夾死死鉗住了小腿。
緊接著他眼前黑影一閃,之前還被他完全壓制的少年身形已經(jīng)飛速靠近自己,兩只拳頭化為兩團虛影的狠狠搗出。
刀疤男又驚又怒,二話不說的兩手一揮,兩只帶著銀色拳套的拳頭迎了上去。
可剛出手他便后悔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葉無軒完全沒有和他對拳的意思,而是雙手一收,身體極為詭異的在空中一扭。
閃身到了他的側(cè)面,再次一拳朝他搗出。
刀疤男此刻還未將受傷的腿從捕獸夾中抽出,引以為傲的身法連半點都發(fā)揮不出,只能大吼一聲,將雙手縮回,護在腰間。
“咔擦”一聲脆響,刀疤男一聲慘叫,再也站立不穩(wěn),倒在地上,一只手無力的耷拉在身邊,竟是斷作了數(shù)截。
“你才鍛體三重,這力量,這不是人能夠擁有的力量,難道你體內(nèi)流淌的是禁忌之血!”
刀疤男慘叫之后,猛然回神大叫道,仿佛見到了什么極為震驚的事情。
但這時的葉無軒,根本不會理會他,身體一弓如大蝦一般,猛地暴射而出,身形緊貼了上去。
他又是數(shù)拳打在刀疤男身上,將其另一條手臂和腿折斷。
見到刀疤男手腳俱斷,不可能再有戰(zhàn)斗能力之后,葉無軒長吐了一口氣,臉色飛快的由紅潤變得蒼白,嘴唇也無一絲血色。
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長吐一口氣。
他之所以在受了內(nèi)傷之后,還能有余力和刀疤男交鋒數(shù)次,多虧了他之前在宗門內(nèi)時,練習了那本沉淵刀法最后所記載的一門催動氣血,暫時提升體魄的秘術(shù)。
不僅能夠暫時壓制傷勢,還能爆發(fā)出比平日更加強悍的戰(zhàn)斗力。
但這秘術(shù)后遺癥極大,一旦散功,傷勢會成倍的加重不說,身體氣血消耗之下,會變得無比虛弱。
不過好在他運氣不錯,一連幾次下來,對形勢的判斷都賭對了。
此時看上去危機暫時已經(jīng)解除了,他從懷中掏出兩顆療傷藥吞服下去,目光一閃的開口問道:“是唐蔭派你們來的?”
刀疤男似乎毫無知覺,依然滿臉震驚之色,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驚駭之中沒有回過神來,口中不斷念叨著:
“禁忌之血......禁忌之血......”
葉無軒眉頭皺了皺,再次開口問道:“禁忌之血是什么?”
刀疤男聽到“禁忌之血”幾個字,終于回過神來。
他看向葉無軒的目光閃過一絲畏懼之色,嘴角抽動了幾下,卻是轉(zhuǎn)過頭去,閉口不言了。
葉無軒眼睛一瞇,也不去追問什么,只是靜靜盤膝而坐,吐納調(diào)息起來。
好半晌過后,他蒼白如紙的面色才稍稍變得好看了些,看向依舊躺在地上一言不發(fā)的刀疤男,緩緩開口道:
“你回答我?guī)讉€問題,我放你自身自滅?!?p> 刀疤男聞言眉梢一挑,似乎有些心動的樣子,但還是冷哼了一聲,沒有開口。
葉無軒不慌不忙的說道:
“很多問題我大約也清楚,只是需要再次確認一下罷了。之前你招招要我性命,到了此刻,任你費盡心機,最后的結(jié)果也只有兩個。”
“要么被我斬于刀下!要么回答我的問題,換取一線生機!”
刀疤男此時對這看上去年紀不大少年的沉穩(wěn)心思,真是感到駭然了。
就拿他之前當機立斷的以命搏命殺了孫豹來看,這人不會是什么優(yōu)柔寡斷之輩的。
“我耐心有限,給你十息時間?!比~無軒站起身,拿起沉淵走到刀疤男身邊,聲音冰寒無比。
“一”
“二”
......
“八”
“九”
他手中長刀高高舉起,刀刃上閃爍著森然寒光,葉無軒嘴唇一動,目中厲色一閃,便要手起刀落斬下。
刀疤男終于大為恐懼起來,連忙開口喊道:“我說!我說!”
葉無軒充耳不聞,手臂一動,沉淵帶著一片殘影飛速斬下。
“?。?!”
怕冷的秋褲哥
國慶節(jié)到嘍,大家好好休息好好玩,寨主又可以在家里碼幾天字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