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煙好不容易走來到這里,她也不是來得最早的,同樣,也不是最晚的。
不過,來得比較靠后。
走到大廳之中,很多嬪妃都已經(jīng)到了。
她們皆是打扮得整整齊齊,漂漂亮亮,空氣中帶著香粉的氣息。
柳若煙來了不久,剩下的幾個嬪妃也已經(jīng)到了。
然后,入座。
柳若煙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采女,但是,也有她的位置,不過,這個位置又是靠后偏后的。
所有該來的嬪妃都已經(jīng)來齊,這時,曦貴妃也走了出來。
她一襲淡紫色云錦宮裝,朱釵步搖,香腮細(xì)粉,好不漂亮。
她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雍容華貴。
她面對眾妃嬪,開口說話,那架勢,十足十是一個女主人的態(tài)度。
在場眾人,沒有誰敢反駁她,就連和她同級的兩位貴妃,也沒有開口說什么和她唱反調(diào)的話語。
曦貴妃很享受這個過程,享受自己高高在上,而這些嬪妃們,只能在她的下面,聽她的話,仰望她。
曦貴妃說了長長一番話語,之后,她話鋒一轉(zhuǎn),把矛頭指向柳若煙。
柳若煙瞬間成為全場關(guān)注的焦點。
“柳采女,昨天晚上,皇上召你侍寢,而你突然食物中毒,料想也是你福薄,每次皇上召你侍寢,你不是摔倒,就是食物中毒,這一來二去的,我們后宮都把這事當(dāng)成常態(tài)了?!标刭F妃淡淡的說道,她坐在椅子上,拿起來茶杯,淺淺的品了一口茶。
三位貴妃坐于上首,其中,曦貴妃坐在中間,其他的嬪妃坐在下方,分兩邊,一邊又分兩排。
柳若煙坐在右邊的第二排,而且是最末尾的位置,離曦貴妃很遠(yuǎn)。
曦貴妃如此說完,其他嬪妃們,大部分都是掩嘴呵呵一笑。
這事,在她們看來,也確實好笑。
“曦貴妃說得是,是婢妾福薄。”柳若煙只好低著頭,這般道。
“你福薄,那是你的事情,可是,皇上竟然把你接入紫氣殿,還讓你在紫氣殿中過夜……”說到此處,曦貴妃抬眼睛看著那個角落上坐著的柳若煙,“若是,你中的毒,傳染給皇上,讓皇上龍體受損,這個罪過,你任何擔(dān)當(dāng)?shù)闷饐???p> 聲音中,聲聲質(zhì)問!
“曦貴妃教訓(xùn)得是,是婢妾的錯,婢妾不應(yīng)該食物中毒,更不應(yīng)該去到紫氣殿……”柳若煙說道,低著頭,聲音慚愧。
現(xiàn)在,柳若煙說什么,都是空的。
她可以說,是皇上要把我抬去紫氣殿的,我有什么辦法?
是皇上讓我在紫氣殿中過夜的,我有什么辦法?
要知道,這個時代,皇權(quán)為大,在這皇宮之中,皇上是最大的!不可以說皇上的不是,就算真的是皇上不是,也不能說,也要盡量把這個錯攬到自己身上。
就是這么坑爹!
“你既然知道,那么以后不可再犯!”不可再犯這四個字,曦貴妃說得鏗鏘有力,不容柳若煙反駁半點!
實際上,柳若煙也不敢反駁她什么。
在這里,曦貴妃就像是有名分的夫人,而柳若煙只是一個沒什么名分的小妾,小妾怎么可以隨便反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