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熒幕首秀
說起來很簡單,但畢竟是綜藝節(jié)目,沒有困難,制造困難也要上。
例如早餐,按照胡萊的意思是下上一鐵鍋的清水面,燉上一鍋西紅柿蛋花湯,澆在面上就是一碗打鹵面。
最多二十分鐘,就算完事了。
但如此的平淡,不是節(jié)目組需要的。
什么叫做‘真人秀’?
就是真人在這秀,換句話說就是‘作’。
作死的那個作。
用節(jié)目組的意思,那就是早餐不一定要豐盛,也不一定要很好吃,但一定要讓嘉賓知道勞動的成果最珍貴。
這什么意思?這尼瑪就是明著透毒?。。。?p> 果然,在決定做早餐的人選時,一挽袖子的白葉淺主動的站出來要完成這艱巨的任務(wù)。
胡萊得到的拍攝流程中沒有毛遂自薦的一環(huán),但他可以肯定這絕對是節(jié)目組早就商議好的。
很有可能這個娘們根本不會做飯......
節(jié)目組的套路已經(jīng)開始了,諸如:你會做飯?行,那你挑水去吧。
你力氣大?那你摘菜吧。
你心靈手巧?那你劈柴去吧。
不愿意???那劈叉去吧。
這就是身體力行的闡述[作]的含義。
道觀的廚房外,一名VJ扛著攝影機(jī)將鏡頭對準(zhǔn)了廚房門口的位置。
節(jié)目組的嘉賓們都在,其中白葉淺自然不需要多加贅述,那個叫做王噠噠的娘炮主持人也在。
一位年紀(jì)應(yīng)該在三十歲,叫做張峰的男人,長得聽挺一般的,但名氣就厲害了,更一般。
幾年前的這位與抱了三塊金磚的妻子結(jié)婚,開始營造好男人的形象,開始了小紅的路程。
算是個二三線藝人吧,還有叫一個薛謙的歌手,聽說這人早年間憑借一首《冬天的雪》,幾乎是一夜成名。
然后就以同樣的速度極速過氣,不過近年的他研究了一條另類的發(fā)展路線,那就是段子手。
嗯,挺有效果的,至少有活干了,他不是常駐嘉賓,而是飛行嘉賓。
也就是那種咻的一聲飛來了,然后又咻的一聲飛走了的那種。
這四人就是目前在場的[野外探索]節(jié)目組的嘉賓數(shù)量,在不知何處的某個地方,還有四位嘉賓。
聽說昨夜的遇險消息傳遞出去后,另外的隊伍開始向這里趕來,估計會在中午之前趕來。
嗯.....估計是踩著飯點來的.....
手拿卡片的胡萊站在單獨一列,四位嘉賓并列一行。
五人的形象被數(shù)臺攝影機(jī)收入其中,說實話,胡萊是有點緊張的。
但并不是特別緊張,至少他體會不到剛才某工作人員跟他講述的那種對鏡頭的恐懼。
胡萊可是差點就死過的人,怎么可能對一個小小的鏡頭產(chǎn)生恐懼。
在攝影機(jī)旁邊的死角處就有編導(dǎo)人員在指揮著現(xiàn)場,確認(rèn)嘉賓狀態(tài)沒什么問題的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
胡萊自然知道這是給他的信號,代表著節(jié)目開始錄制,手里拿著任務(wù)卡的他上前一步。
先是與眾人交流了幾句,無非是調(diào)侃昨天還是陌生人,今天就要并肩作戰(zhàn),感慨人生際遇無常。
別問,問就是緣分。
“看來大家都很積極嘛,時間還早,要不再回去休息會?早餐就交給我吧,我是主人嘛?!?p> “那不行。”擺出一副我超級優(yōu)秀的白葉淺,抽了抽瓊鼻,俏聲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多謝胡先生了,讓我們有了棲身之地。
我們本來就心存歉意,哪能再讓您為我們操勞,這頓就讓我們親自動手聊表謝意吧。”
其他嘉賓也表面客氣了幾句,反正就是一個中心思想:淺淺姐說的對,一切以淺淺姐的話為中心思想,嚴(yán)格執(zhí)行。
“你們確定?”
“嗯?!?p> 看著嘉賓們的熱情主動積極的表現(xiàn),胡萊也不忍打擊他們的熱情,變魔術(shù)般的從口袋里掏出數(shù)張卡片。
這是今天準(zhǔn)備早餐的各個環(huán)節(jié)與流程,由四位嘉賓隨機(jī)抽取。
王噠噠與張峰抽取的是勞動卡,他們要合力準(zhǔn)備燒火的木材,還要去山上的小溪里挑水,順便清潔清洗餐具。
薛謙與白葉淺則抽中準(zhǔn)備食物,兩人對視一交流,白葉淺主動挑戰(zhàn)高難度的主食環(huán)節(jié)。
把薛謙給感動的啊,都快哭了,一眼就看的出來,這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男人。
而事實確實是這樣的,薛謙小的時候的生活并不富裕,不過好歹也是全國最大的城市的土著。
屬于那種站著淌房,坐著淌地的真·地主,與胡萊這種真·土包子完全不同。
胡萊提前得到過這群人的資料,這一看啊,尼瑪最慘的也比自己的人生輕松十倍不止,那怎么可能讓他們舒坦了。
胡萊是絕對不可能答應(yīng)的。
用最作的分配方式給他們劃分任務(wù)。
一聲令下,四人分散而動。
目前的任務(wù)是早餐,這根本不是今天的主題,必然不可能浪費太多的時間。
去劈柴的王噠噠與張峰只要裝模作樣的劈幾塊就夠用。
取水的小溪離胡萊家很近,而且也是做個樣子,讓觀眾以為早餐的食材與大自然。
要不說真人秀有劇本,其實做飯用的水是純凈水,因為小溪看著清澈,但有幾個人敢喝野外的生水。
胡萊家的廚房不算太大,不過容納三人在里面同時操作的問題還是不大的。
這場早餐的問題很多,需要胡萊一一的指點他們,然后讓他們掌握,而胡萊則需要在鏡頭下露出欣慰的姨母笑。
真的好難過。
至少比道觀旁的那條正在被人掏空的小溪水還要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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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廚房內(nèi)的兩人忙碌的樣子,胡萊欣慰的來到了廚房外的一張小石桌前,他要錄制幾個鏡頭。
就是簡單的描述下他們身處的這個地方,他的身份,職業(yè),以及為什么會住在這四周無人的山內(nèi)。
他真的是道士么。是在避世,還是在潛修。
總之,一切可能引起觀眾好奇的問題,節(jié)目組都會問到,播出倒不一定,有備無患嘛。
手里拿著的是節(jié)目組給出的采訪簡章,給他一點時間思索應(yīng)該怎么回答。
省得拍攝的時候浪費更多的時間。
看了不一會,胡萊就覺得自己一個腦袋兩個大,自認(rèn)沒有任何不可見人秘密的他選擇勇敢面對慘淡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