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牛老二得到消息,率領(lǐng)手下人馬與羅老虎一同返回虎頭山時,心中卻不免升起了一絲怒氣。
好好的一場歡慶宴,竟然被牛鐵蛋這個小屁孩給攪了,不但害得他和山寨的弟兄們忙活了一夜,還連累得二寨主羅老虎也跟著一起操勞了一夜,怎能不讓他生氣!
拜別了羅老虎后,牛老二便直接來到了牛厚福居住的地方。
只見他跨馬沖進(jìn)院子,看到牛鐵蛋正在院子里清洗身上的污垢,于是一揚馬鞭,就要給牛鐵蛋來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
“牛統(tǒng)領(lǐng)手下留情!”
也就在這時,一個匪兵突然從后面沖來,喝止了他的行為。
牛老二回頭一看,心中的怒氣更勝剛才,馬鞭調(diào)轉(zhuǎn)方向,指著來人道:“裴小五,好大的膽子,本大統(tǒng)領(lǐng)的事你也敢多管?”
“牛統(tǒng)領(lǐng)且聽我一言!”裴小五疾步上前,拉住了他的馬韁,道:“牛大統(tǒng)領(lǐng),您不能打這孩子,他已經(jīng)拜了楊毅楊仙長為師,是楊仙長的入門弟子了!您若是不聽小人的勸而打了他,一旦惹得那楊仙長心生不快,可就麻煩大了!”
這裴小五,正是跟隨楊毅去尋牛鐵蛋的兩個匪兵中的一人。
牛老二被這話嚇了一跳,忍不住暗道僥幸:那‘老鼠’打了夏德言一巴掌,就被楊毅給一巴掌拍死了,他這一鞭子若是打了下去,豈不是也要步了那‘老鼠’的后塵?
他雖然已經(jīng)成了虎頭山上的大統(tǒng)領(lǐng),可他畢竟還不是一個修士,就是真的被楊毅給打死,以兩位寨主跟楊毅的親近樣子,怕是也不會給他報什么仇的!
略一思量后,牛老二立即收起了手中的馬鞭,向裴小五確認(rèn)道:“此話當(dāng)真?”
裴小五不敢隱瞞,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如實道出。
聞言,牛老二連忙翻身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對牛鐵蛋道:“鐵蛋賢侄,你能拜楊仙長為師,真是造化不淺??!以后切不可再耍小孩子的脾氣了,以免讓我和你爹替你擔(dān)心,知道嗎?”
說著,他就伸出手去,想要拍拍牛鐵蛋的肩膀,以示親近。
見他如此,牛鐵蛋則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手,面露厭惡的神情道:“不要叫我‘鐵蛋’,我叫‘鐵?!?,師傅給我改的名字!”
聞言,牛老二略顯尷尬,恰好看到牛厚福從屋內(nèi)跑了出來,于是便道:“厚福老弟,你生了個好兒子啊!這才剛拜了楊仙長為師,就不將我這個表叔給放在眼里了,真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不敢,不敢!”牛厚福連忙上前,對牛老二賠禮道:“二哥莫要跟一個小孩子生氣,沒有您的幫襯,我們父子哪有今天……”
“你知道就好!”牛老二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道:“沒有我牛老二的幫助,你們父子怕早就死在黑石村里了,又如何還能來到這虎頭山上享福?來不了虎頭山,又如何能遇到楊仙長?遇不到楊仙長,又如何能拜楊仙長為師?說起來,鐵蛋這娃能拜楊仙長為師,那也是有我牛老二的功勞的,你們父子應(yīng)當(dāng)知道感恩才是,莫要做那忘恩負(fù)義的白眼狼!”
“是,是!”聽著牛老二的訓(xùn)斥,牛厚福連道不敢。
牛鐵蛋則梗著脖子,瞪著牛老二道:“我說了,我叫‘鐵?!唤需F蛋?!?p> “好好好!”面對牛鐵蛋的頂撞,牛老二真想給他一鞭子,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后對旁邊的裴小五道:“我這侄子既然拜了楊仙長為師,那也算是半個修仙者了,再穿這身破爛的衣服,未免會給楊仙長丟臉。你且去山上的庫房里,挑幾件新衣服來給他換上!”
“是!”
裴小五立即領(lǐng)命,剛要轉(zhuǎn)身之時,就見牛老二突然一拍自己的腦門,道:“對了,你剛才不是說楊仙長的道袍也被弄臟了嗎?趕緊去挑幾件好的衣服,先給楊仙長送去!”
聞言,裴小五立即說道:“回牛大統(tǒng)領(lǐng),楊仙長那里小人已經(jīng)讓何老六給送過去了。小人之所以來此,也正是想給鐵牛兄弟量一下尺寸,以便挑一身合適的衣服,畢竟咱們虎頭山上,可沒有太多適合小孩穿的衣物!”
“很好!”裴小五的話讓牛老二極為滿意,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他一眼,道:“你倒是個機靈的人,以后就跟在我的身邊,聽我調(diào)遣吧!”
“謝大統(tǒng)領(lǐng)栽培!”
裴小五聞言頓時大喜,領(lǐng)命道謝的同時也不忘他那個好兄弟,于是又對牛老二道:“稟牛大統(tǒng)領(lǐng),小人還有一個兄弟叫何老六,也是一個機靈可用的人,對大統(tǒng)領(lǐng)您也是仰慕的很,不知大統(tǒng)領(lǐng)是否開恩,讓他也來大統(tǒng)領(lǐng)的身邊,與小人一同伺候大統(tǒng)領(lǐng)您呢?”
這馬匹拍的牛老二十分舒服,隨口就答應(yīng)了裴小五的請求。
隨后,牛老二便翻身上馬,由裴小五親自牽馬墜蹬,返回了自己的住處,休息去了。
喝了半夜的酒,又找了半夜的人,他此時也的確是有些累了,得回去補上一覺才行……
而此時的羅老虎,也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身為修仙者,他倒是并未感覺困乏,反而因為這一夜的折騰而精神抖擻,沒了睡意。
于是他又離開了院子,到了演武場上。
只見他練了一趟拳后,便從兵器架上抽了一桿鐵槍出來,又在演武場上演練起了槍法。
楊毅在傳授給秦萍兒那三招楊家槍法時,并沒有瞞著羅老虎,因此他也學(xué)會了這三招槍法。
羅老虎的修煉方式與秦蓋天和秦萍兒略有不同,并不習(xí)慣使用法力來駕馭法器。
更多的,他是以激發(fā)雙臂上的猛虎紋身,調(diào)動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來戰(zhàn)斗。
因此,在演練這三招槍法時,他并未使用法力去御空駕馭這三招槍法,而是手持著鐵槍,以自身的蠻力來演練這三招槍法。
只是這一演練,卻讓羅老虎禁不住大吃一驚。
接下來,他便牽來了自己的那匹烏騅馬,一邊策馬狂奔,一邊在演武場上不斷的出槍。
他是草原部落的人,馬術(shù)極好,再配合著這三招楊家槍法,竟然給人一種勢不可擋的感覺。
槍出如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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