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龍寶長長嘆了口氣,轉(zhuǎn)身下樓而去……
次日一早,蘇子月準(zhǔn)時被鬧鐘叫醒。
也不知道是睡前喝了獼猴桃汁,還是換了個地方睡覺,她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的,看了下,發(fā)現(xiàn)身上依舊還是有那種腥臭的東西。
不過比昨天的要少得多。
她急忙去浴室里洗漱,狠狠大洗特洗。
好不容易洗干凈,蘇子月來到陽臺,眼睛一瞥,瞬間驚呆,就連下巴差點驚掉。
眼前,昨天看到的那片荒野真的全部種上了花!
而且全部都是盛開的鮮花,有什么玫瑰、薰衣草、三色堇、一串紅、百日草、孔泉草等等。
蘇子月能說得出來名字的都有,說不出來名字的也有!
晨風(fēng)微蕩之中,各種花瓣像銀色的霜花,像透明的玉屑.像水洗的胭脂,美輪美奐的,好一片花海!
雖然很多花都不是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開放的,但想必是師父用無上神通催生出來的。
光是看著,就讓人心情激動。
而且花海中間,還有一個古香古色的亭子。
也不知道師父是怎么在一夜之間完成的。
蘇子月心里沒由來的一陣感動,雖然師父有病,但師父對她的好還是毋庸置疑!
這種感覺真的挺好!
蘇子月突然感覺鼻子有些發(fā)酸,眼眶也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深吸一口氣,直奔樓下。
“師父……”
看到龍寶正系著圍裙在廚房里忙活,蘇子月忍不住沖過來抱著師父,然后吸了吸鼻子:“你對我真好!”
“大早上的,這是怎么了?”龍寶一陣愕然:“怎么哭了?”
說著,他伸手在蘇子月的眼角擦了擦,可沒想到蘇子月突然放聲大哭:“哇……”
眼淚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就跟掉了線的珍珠一樣。
他頓時慌了:“不就種個花嗎?你怎么還哭了?”
“嗚嗚……師父,你手上的辣椒進到我眼睛里了……”
一陣手忙腳亂后,蘇子月委屈巴巴的從廚房里出來,雖然剛才龍寶用無上神通治好她的眼睛,但是心理的創(chuàng)傷卻沒有消除。
……
吃完早餐,龍寶就就把車開出來:“走,為師跟你去把工作辭了。”
雖然昨天做好辭職的準(zhǔn)備,可是今天真的要去辭職,蘇子月還是忍不住嘆口氣。
“嗯?”
龍寶眉毛一挑,從口袋里拿出一只鉛筆:“來,看這里?!?p> “師父,你再這樣,我就不修仙了?!碧K子月爬上副駕駛座,扣上安全帶,深吸一口氣,小手往前一指:“出發(fā)!”
這徒弟怎么越看越蠢呢?
他默默發(fā)動車子,直奔山下而去。
到地方后,蘇子月從車上下來,抬頭看了眼自己之前工作的地方,邁步走進去。
“子月,這么早啊?”
“早上好子月?!?p> “子月,早啊?!?p> “……”
辦公室里的同事紛紛和蘇子月打招呼,她微笑著點頭回應(yīng),然后邁步走進老板的辦公室。
“老板,早上好?!?p> 坐在辦公椅上的老板抬頭看蘇子月一眼,很認(rèn)真的問道:“子月,你真的打算辭職了嗎?”
“嗯?!碧K子月點點頭:“謝謝老板這段時間的關(guān)照?!?p> 老板拿出辭職信遞給她:“然后要是在外面不如意的話,歡迎隨時回來?!?p> “會的老板?!?p> 蘇子月唰唰唰的簽上名字,和老板道別一聲就出來。
又和辦公室里的其他同事打招呼,便邁步而去,這些人似乎都還不知道她已經(jīng)辭職的消息。
從公司出來,蘇子月回頭看了眼公司的招牌,眼眶沒由來一紅,差點就哭了出來。
“誰欺負(fù)你了?”
旁邊的龍寶忽而殺氣騰騰的道:“敢欺負(fù)我徒弟,簡直不想活了!走,為師給你報仇!”
看著師父一副要去滅人滿門的樣子,蘇子月嚇了一跳:“師父,沒人欺負(fù)我,我就是感慨一下,你別這么嚇人!”
“我就是做個樣子給你看而已?!饼垖気p飄飄的道:“怎么樣?現(xiàn)在心情好點沒?”
好個屁。
蘇子月扁著嘴,不想搭理他。
“走,我們?nèi)ベI藥材,然后回去煉丹?!饼垖毎l(fā)動車子離開這里。
很快,兩人就來到附近有點的藥材一條街。
這一條街基本上都是賣藥材的,蘇子月記得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這么一條新聞。
說,如果在這里都買不到的藥材,那么別的地方肯定也沒有。
剛跟在師父的身后準(zhǔn)備朝藥店而去,龍寶突然停下腳步,冷眼看著前方。
“師父,怎么了?”
她順著龍寶的視線看去。
正好看到一個依稀能看得出來是道士打扮的人踩著一輛三輪車,車上還豎起一根旗桿,迎風(fēng)飄揚的旗子上寫著幾個大字:
樂天知命故不憂!
“那個人也是我的目標(biāo)之一!”
龍寶撂下一句話,就朝著那個道士追過去。
“師父,你等等我??!”蘇子月急忙追上去。
一看到龍寶追過去,那道士趕緊踩著車子猛跑。
“劉一手,你給我站??!”
龍寶怒喝一聲,腳下的速度也加快起來。
“蘇子月,有本事你追來!”
氣喘吁吁的蘇子月差點吐血,這特么的真是躺著也中槍。
師父,你執(zhí)行任務(wù)為什么非要用我的名字?
雖然那個道士踩著三輪車,但是動作無比嫻熟,能夠在人群里穿梭自如。
很快,他就踩著三輪車直奔一條巷子里去。
眼看著人越來越少,龍寶從地上一躍而起,一下子就躍到兩米高的圍墻上,繼續(xù)朝著那道士追去。
地上的蘇子月看傻眼,這就是輕功嗎?
回過神來后,急忙跟隨師父追上去。
那道士在巷子里猛跑一會兒后,就停下來。
龍寶從墻頭上跳下來,面不改心氣不喘的道:“劉一手,你不是能從那么多人的手里跑嗎,今天你再從我蘇子月的手里跑試試。”
劉一手扭頭白了他一眼:“你瞎???沒看到我進了死胡同嗎?”
“師父,我總算是追上你了?!?p> 蘇子月總算氣喘吁吁的追上來,然后雙手搭在龍寶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好不容易順了氣,這才問道:“師父,你追這老道士干嘛?”
“他是修真界的劉一手,別看他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心狠手辣著呢,記著為師的話,一般長成這樣子的都不是什么好人?!?p> 龍寶給自己徒弟解釋完,又扭頭看向那劉一手:“你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我打你一頓?”
“蘇子月,你人身攻擊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來打一架,來??!”劉一手冷哼一聲,猛地掀起道袍,解下自己的褲腰帶。
再次無辜中槍的蘇子月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劉一手:“劉一手,我們又不要你的貞操,你脫褲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