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
“嗯?”東皇烏訣愣住,我們可以是什么鬼?
顧之川卻沒解釋,直接牽著小家伙的手,進了鋪子。
昨日瞧著她把玩那簪子時,全神貫注的模樣。顧之川便想著送她簪子,但又覺得送別人做好的,頗沒新意、也沒心意。
故而,今日便將人帶自己名下的鋪子來了,兩人一塊做簪子,想必有趣許多。
瞧著這鋪子里擺著的簪子,東皇烏訣思量著這鋪子應當是帝都首飾鋪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因為這里擺著的許多簪子,東皇烏訣在上次的祿依雪接風宴上都看到過。
帝都的那些闊太太們用的東西向來追求的是獨一份。既然不是獨一份,還能讓她們帶著出席宮宴的,必定大有來頭。
不過,說實話,東皇烏訣還真對這些首飾啥的不是很感興趣。之前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自從意識到自己的財政危機后,她便有了一點興趣,但也僅限于一點。
畢竟,簪子也就是銀子不是?
可是,對于做簪子這件事,東皇烏訣是真的、真的沒興趣。
非常想建議顧之川去隔壁的攬月樓做糕點,但是偏偏顧之川又一副興致滿滿的樣子。東皇烏訣就有點說不出口。
只能被拖上了樓,聽著那據(jù)說自打會自己吃飯就開始學做簪子的簪娘講怎么做簪子。
兩人都是初學者,肯定是做不了什么精妙的簪子的,那簪娘只講了一些基本的方法就下去了。其他的,要靠兩個人來摸索。
顧之川將一臉“我不想做,我好無聊”的小東西抱進懷里,下巴抵在她頭頂,“不想做?”
撅了撅嘴,自己肯定是不怎么想做的,但是又不能辜負顧之川一番好意,東皇烏訣將腦袋埋進他胸口,“想做,就是困了?!?p> 將早就準備好的糕點拿出來,“不想做就看著我做吧,我很快就能做完。”
有糕點吃,東皇烏訣頓時開心的不得了,拿起一塊糕點啃著,含糊不清的說:“你做,你做?!?p> 寵溺地揉了揉小家伙的毛腦袋,顧之川心想著:遲早把你的糕點給你戒了。
臉上笑嘻嘻,內(nèi)心是詭計。這很顧之川。
東皇烏訣卻是不知道顧之川心中所想,只抱著糕點,邊啃邊看他拿了根木枝過來,專心地雕刻起來。
那木枝有一種香香的味道,聞著很是舒心。
而且,顧之川雕刻的樣子,超級認真,超級好看!
就是雕得有點慢,東皇烏訣想著,他要是不抱著她,可能能快點。
“執(zhí)教這是要雕什么呀?”
下巴在毛腦袋上蹭了蹭,顧之川道:“雕只鵲?!?p> “哇偶!”聽到“鵲”字,東皇烏訣頓時一挺身,轉過來看著顧之川。
顧之川趕緊把雕刻刀收起來,生怕把小家伙傷到了。
“是給我的嗎?”
眉眼含笑,顧之川道:“不是?!?p> 將才雕了一點點,連個基本形狀都沒有的木枝拿過來,東皇烏訣聞了聞,“你騙人,分明就是給我的?!边@木枝確實好聞,而且香味始終淡淡的,哪怕湊近聞也是淡淡的。
不濃烈,但是就是給人一種莫名的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