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也是準備游泳放松放松。
“哇,真的是黃金,太土豪了,簡直壕無人性??!”
水底下的江凌,心中驚嘆,伸手摸了摸,很想扣一塊下來。
不要100,不要80,只要那么一塊,他就發(fā)了,就不虛此行。
但水底光滑平整,無處發(fā)力,他也只能貼底游行,過過眼癮。
“噗通!”
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雅興”。
江凌一驚:“難道有人來了?是誰?大妹子嗎?”
抬頭一看,一個穿著泳衣的女子,優(yōu)雅地擺動著雙.腿,向前游行,不是富麗人還能是誰?
“竟真的是大妹子!”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場景,想不讓人誤會都難。
江凌一把.捂.住了口.鼻,怕自己呼出的氣泡,驚擾了上面的“魚兒”。
“怎么辦?要浮上去嗎?”
“要是不上去,咱在水下也憋不了多久??!”
“可若是現(xiàn)在上去,會不會讓她誤認為自己是色狼?”
江凌瞪大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上面游動的酮體,內心頗為掙扎。
富麗人蛙泳,仰泳,劃泳信手拈來,一看就知道是水里的好手。
可當她游過江凌的位置時,心里一突:“水底下好像有什么東西。”
調轉身來,富麗人鉆進水里一看,正看見一雙發(fā)綠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剎那間,她頭皮一麻,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幾乎是下意識的,富麗人想都沒想,慌忙地掉頭,向水面鉆去。
可是越慌,手腳越無力,越無力就越掙扎。
到最后,她竟溺了水,四肢在水里噗通噗通個不停。
看那嗆水、呼吸不暢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會淹死。
“什么嘛,本以為是個王者,沒想到是個菜'鳥,連青銅都算不上?!苯锜o語。
本著雷風精神,他決定大發(fā)善心,救人于危難之間。
所以他腳一蹬,整個人如發(fā)射的水雷一般,沖到了富麗人的身旁,伸手從后面抱了個滿懷,將她推舉出了水面。
富麗人剛剛換得一口新鮮空氣,也不管后面是人是鬼,轉身就給了江凌一耳光。緊接著,又給他腹部來了一腳,然后借力躍出了水面,落到了泳池旁。
江凌就慘了,富麗人那是含怒出手,雖然慌亂中可能忘記了用上修為,但也使上了全力。
三重境的強者能擊穿鋼板,子彈難傷,即使不用上修為,殺傷力也是巨大的。
江凌身子弓成蝦米狀,又如發(fā)射的水雷般,跟池底來了個親密接觸,并留下了一路的血線。
身在水底的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迅速地腫脹。
“這倒霉催的,我做錯什么了?”江凌心中很是悲憤。
“誰?給我滾出來!”富麗人表皮晶瑩光澤顯現(xiàn),還在那池上邊怒喝。
寂靜的夜里,這喝聲格外的顯眼。
被她這么一嗓子,小蝶以及一眾保鏢呼啦啦地涌了過來。
“怎么了,大小姐?”小蝶問。
“我被襲擊了!”富麗人臉色發(fā)白,伸手指向游泳池:“水下面有人!”
“什么?好大的膽子!”小蝶眼中浮現(xiàn)怒火,朝一群保鏢喝道:“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把人抓上來?”
水下的江凌聽到了,立馬頂著半邊豬頭鉆出了水面:“誤會,這真的是誤會!”
發(fā)現(xiàn)是這家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小蝶冷笑不止:“還愣著干嘛,把他給我拖上來……”
大廳中。
一群保鏢環(huán)繞,拿著冰袋敷著臉頰的江凌,與富麗人和小蝶,面對面坐在沙發(fā)上。
“大妹子,你也太沒良心了,我救你一命,你反而對我下死手?!?p> 富麗人一臉尷尬:“對不起,江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在下面?!?p> “活該!”小蝶看著他腫成半邊的豬頭,有點忍俊不禁:“誰讓你躲在下面偷.窺,沒打死你都算好的!”
江凌:“做人要講道理,是我先去的好嗎?”
“那又怎樣?你要是不心虛,干嘛不浮出來?”小蝶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富麗人愈發(fā)尷尬了:“小蝶,你說少兩句!”
“干嘛,他有臉做,我還沒臉說了?”小蝶越講越氣:“他這人就是下.賤.胚子,大小姐,你這是引狼入室知道嗎?”
“喂喂喂!說事就說事,不要人身攻擊!”江凌聽不下去了。
小蝶:“我就人身攻擊怎么了?臭不要臉的,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你那點齷齪心思。”
我擦,江凌這個暴脾氣,險些就要出手教訓她了。
幸好一名保鏢過來通報:“大小姐,下面有人找江先生,要不要請上來?”
眾人包括江凌都有些詫異。
富麗人:“來的是什么人?”
保鏢:“一名女士,說是江先生的朋友?!?p> “女士,我的朋友?”江凌眼睛一亮:“莫不是白小潔?”
“快快有請!”江凌一激動,牽扯到臉頰:“哎呦,疼!”
“該,疼死你!”小蝶哼了一聲。
富麗人無奈一笑,對保鏢點頭示意。
保鏢轉身走了。
沒過多久,保鏢帶了個溫柔知性的女人走了進來。
這女人20來歲,長的也很好看,比富麗人不足,比小蝶還是有綽綽有余的。唯一掉價的就是她的著裝,明顯就是普通的服飾。如果讓她換上一身高檔的名牌,再好好打扮打扮,幾乎敢與富麗人爭鋒。
可這人不是白小潔??!江凌有些迷茫了,這人他壓根就不認識。
“大小姐,人請來了!”
富麗人點頭,目光看向了江凌。
小蝶也把目光看向了江凌。
而江凌卻把目光看向了她們兩個,三人大眼瞪小眼。
還是那名女士忍不住了,禮貌地問道:“請問,江先生在哪兒?”
富麗人和小蝶看著江凌,眼中同時露出迷惑:“不是說朋友嗎?看么對面相見不相識?”
“咳咳!”江凌干咳一聲,敷著臉站起,“我就是!請問你是?”
那女人看著這般狀態(tài)的江凌,伸手一把捂住了嘴巴。
似乎嫌一只手不夠,她另一只手也捂了起來。
然后,“噗噗噗”笑出了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