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都離婚了,這樣兒,這樣兒不合適。”向晚磕磕巴巴地說完話,忙將小腿從何錫辰手中抽回。
何錫辰剛感受到手中的嫩滑觸感,便轉(zhuǎn)瞬消失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固執(zhí)地又將向晚的小腿抓在了手中。
向晚掙扎了兩下,見掙扎不過,便紅著臉低下頭鵪鶉一樣妥協(xié)。
頭頂卻傳來男人清冷磁性的聲音,“身上的傷哪兒來的,出車禍了?”
“嗯,小車禍,已經(jīng)沒事了?!?p> “去醫(yī)院檢查過了嗎?”
“嗯?!毕蛲碚f完這個字就再也不肯開口說話了,太久沒聽見他關(guān)心的聲音,每天給到自己的除了諷刺還是諷刺。
現(xiàn)在突然聽到,又怎么能不心酸,她此刻莫名委屈,委屈得想流淚。以往她哪兒經(jīng)歷過這些,破了皮都要在何錫辰懷里撒個嬌,哭鬧一番的。
何錫辰看過小腿和胳膊,才將視線重新轉(zhuǎn)移到向晚的臉上,見到向晚紅紅的鼻子頭和潤濕的眼眶,就知道是受了委屈了。
一時間心軟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伸出手在向晚的頭頂輕揉了一下。
久違的摸頭殺讓向晚眼底的淚再也控制不住,雖然明知道她不應該再在他面前哭。
“幫我拿下藥箱吧,今晚忘記上藥了。”
女孩兒帶著鼻音的軟蠕聲線傳遞到何錫辰耳畔的剎那,下意識就回了一個“好”字。
向晚見何錫辰去翻找藥箱,才匆匆忙忙拿出紙巾清理了下臉。
等何錫辰拎著藥箱重新走到沙發(fā)前時,向晚已經(jīng)基本調(diào)整好情緒了。
“謝謝。”向晚接過醫(yī)藥箱。
何錫辰聽到這陌生的兩個字,內(nèi)心卻忍不住一陣刺痛。
行動上則直接搶過向晚手中的消毒水,“我來吧!”
向晚意外地看了何錫辰一眼,卻沒敢真的讓對方幫自己上藥,但奈何她在力氣上再次輸給何錫辰,藥水被何錫辰死死抓在手里,她爭搶徒勞,索性再次放棄掙扎。
反正比起自己的笨手笨腳,何錫辰做起這種事倒是細致溫柔許多。
“是今天又出車禍了?”
向晚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何錫辰在問什么。
她反應了一會兒,不知道該不該回答,按理說兩人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不適合說那些,但是現(xiàn)在他給自己上藥這種事,其實本就不符合常理了。
像是察覺到向晚的疑慮,何錫辰馬上又開口道:“你別多想,馬上要上消毒水了,會有些痛,我只是想讓你轉(zhuǎn)移下注意力。”
向晚想了想,以往自己受傷或者打針的時候,他也是這么給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的,便點了點頭,將自己這兩天發(fā)生的事絮絮叨叨說了一遍。不過省去了她在工作中遇到的那些事,她可不想讓他更瞧不起她,而且萬一吐槽公司的事,他誤會自己沒有工作能力,要一直賴著他怎么辦?
等向晚絮叨完,何錫辰已經(jīng)開始用紗布將向晚的傷口都包扎好了。
“好了,這兩天盡量少沾水。”
“嗯,我知道?!?p> “還有,你剛剛說的是沒看清車牌號?還是沒有車牌號?”
“應該是沒車牌號吧!我記得我掃了一眼,車后座下面看著光禿禿的,也不知道怎么上的道。不過,沒事,大概就是我這兩天比較倒霉吧!”
“嗯,我知道了。”
對話進行到這里,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今晚看著他心情不錯,還有閑心給自己上藥包扎還有跟自己聊天……向晚覺得時機到了。
“老何?!?p> “嗯?”
“你最近有空嗎?我們把離婚證領(lǐng)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