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婳去應(yīng)邀赴宴,可不是她自己表演節(jié)目。有的是那眼亮面嫩的男修為她唱,為她獻(xiàn)舞。
若不是在顏婳的震懾下,場中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唐羽章早待不下去了?,F(xiàn)在他就看不下去了,他那是在舞劍嗎?!那陰柔的身形,不堪入目,簡直是對劍的侮辱。
成何體統(tǒng)!
眼看太一宗的劍修忍不住了。
顏婳抬眼看他,制止了他的動作。他還要動。
顏婳道:“太一宗的都不出面管管自己的門徒嗎?”
問劍真君瀟灑地御劍飛到窗前,霸氣地破墻而入,緩緩走進(jìn)。
太一宗弟子按慣例像真君行禮,唐羽章也跟著。
眾人只見真君英姿勃發(fā),如踏光而來,突然,他身形一閃,側(cè)著倒在了地上。
人群中一人驚呼:“有刺客?!?p> 眾人皆拔出武器防御。
顏婳:……
戲還得繼續(xù)唱下去。
唐羽章瞪了一眼沒出息的徒弟,陳覓立馬站了起來。他靈機(jī)一動,對顏婳道:“你為何突然出手?”
他身后的弟子都齊刷刷拔出了劍。
其他太一宗弟子:?之前劇本沒這么寫。
顏婳抬了抬手,身后才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出鞘聲,馬上輸了陣勢。
顏婳懶懶地捋了捋手腕上翠綠的玉鐲:“不用你們,我一個(gè)人足以。”
“我輕輕一個(gè)彈指,真君就倒了,未免有些太弱不禁風(fēng)了些吧?!比玖丝芟愕氖志沓商m花指,作彈指狀,優(yōu)雅無害,
似是談笑,問劍真君臉色柔和下來,嘴上卻道:“仙子這一出手著實(shí)不凡。這樣的出手,是想與我太一宗作對嗎?”
臺上舞劍的男子早停了,玩樂的眾人也都躲開了去,氣氛漸漸凝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看,是你們想與我作對才是?!?p> 顏婳用靈力操控起茶壺來,又摻了一杯茶。一時(shí)間,只有她不徐不疾動作的聲響。
倒是剛才攪局的唐羽章打圓場道:“當(dāng)然不是作對,我只是看不得你看男修表演。一個(gè)女子,成何體統(tǒng)?”
其他人的神色也是深以為然。
顏婳以為不然:“我看男修表演又怎么了?”
她活多少年了,曾有誰敢在她面前說這種話?
“女修表演你們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這又有何區(qū)別?”
正有人要出聲反駁,顏婳繼續(xù)道:“我并不以大庭廣眾下獻(xiàn)藝為恥?!?p> 才怪,她以。她以前是這樣,直到遇見清雪,也還是如此。她現(xiàn)在改變想法了,可惜清雪卻看不到了。
其實(shí),正是她一直端著,眾人才都高看她一眼。但她并不為這一眼高看。
顏婳去換舞服,眾人都坐好了,連秦震都期待起來。厲害的高階修士中,肯以藝悅?cè)说模?。畢竟,舞姬地位低下?p> 沈信昭低眉笑了起來。
總是這么有趣。
顏婳正經(jīng)學(xué)舞也是學(xué)的祭術(shù),卻不能在這里用。索性她有師傅供養(yǎng),生活自然是上流的上流,琴棋書畫等都不在話下,跳舞也是學(xué)了的。
但楚館舞姬的舞她是真不會。黎掌珠靈機(jī)一動,叫了在座的修士來伴舞,有男有女,倒也合了顏婳剛才說的話了。
合歡宗顧云麗為這女修的嘩眾取寵不屑一笑,主動就要伴舞,看她怎么艷壓她
顧云麗一上臺就舞動腰肢,極盡嫵媚,這可真成了獻(xiàn)媚了。
黎掌珠眉心一跳:這搞什么幺蛾子。
顏婳臉黑了一瞬,催動玉笛控制起了場上的女修。
舞蹈無疑是柔美的,仿佛烘托出了淡淡的月光。
皎月真君就是他們千呼萬喚而出的月亮!
萬眾期待中,皎月真君緩緩登場。
真真如同那花照水,月流光。
皎白的月升起來了,一只漆黑的箭激射而來!
洛離弦
陳覓不想挨打,選擇自己摔。 hhhh,為什么寫出來這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