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拉著白啟有點尷尬地說:“四小姐很特別?。 ?p> 白啟到現(xiàn)在都hi有點不敢相信剛才的畫面,這簡直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樣子,正常孩子難道不應(yīng)該是被喂嗎?這個孩子居然把勺子扔了,自己舔著吃,這是什么鬼???
“奶娘,您不是說她是個神童嗎?為什么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瘋瘋癲癲的,成何體統(tǒng)啊!”白啟莫名有點生氣,這個孩子這輩子估計完蛋了。白啟瞪了一眼奶娘,然后氣沖沖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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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居院大姨娘
“哎,你聽說了嗎,四小姐居然是個傻子”
“這件事府里都傳的沸沸揚揚的了,還有誰不知道”
“就是,現(xiàn)在估計整個府里都在議論呢!”
“其實四小姐也怪可憐,臉毀了,然后還有點癡傻,這輩子估計完了,真是可憐”
“誰說不是呢?”
“別說了,別說了,大姨娘看我們呢?”
幾個侍婢在花園里趁著機會偷懶,結(jié)果還被主子發(fā)現(xiàn)了,慌忙散開各自忙活去了。
金氏帶著一群人走到花園里的石桌旁坐下歇息,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上等的龍井,喝了一口,然后閉上眼品了一下,味道不錯,睜開眼晃了晃茶杯,漫不經(jīng)心地說“誠兒睡下了嗎?”
誠兒是金氏唯一的孩子白佳誠,今年五歲,是將軍府的長子,很受白啟歡喜,為人做事也很低調(diào),從來不炫耀。
“睡了”回答金氏的是她的貼身丫鬟沛采,沛采是和金氏從小玩到大的,金氏對沛采很是信任。
聽到消息的金氏沒有什么反應(yīng),而是喝完了水杯里的茶水,然后放下杯子:“聽說,四小姐有點癡傻?”
沛采老實回答:“是的小姐,聽聞四小姐不僅有些癡傻,而且臉也毀容了”
金氏有些好奇,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居然會毀容,簡直不可思議,誰會害一個孩子:“哦!是嗎?說來聽聽”
“四小姐剛出生時,不小心被喝水的三姨娘磕著了,所以才毀了容,三姨娘當時也嚇暈了,幸好被奶娘所救,四小姐這才撿回一條命,事后將軍去看望四小姐,卻被四小姐嚇了一跳,奶娘給四小姐喂牛奶,四小姐卻把勺子扔了,抱著碗竟然就舔了起來,嚇壞了奶娘和將軍”
被喝水的三姨娘磕著了,會有這么巧的事?
金氏嘆了一口氣,可憐的孩子:“現(xiàn)在呢?那孩子如何了?”
“有奶娘照顧著呢?只是這么久了三姨娘都沒有去看望四小姐,這著實有些讓人心寒?!?p> 心寒,又怎么豈止是心寒呢?可憐這個孩子還小就遭了這么多的罪:“沛采最近誠兒不是說無聊嗎?你去把四小姐接回來,給誠兒做個伴吧!”
把四小姐接回來,那豈不是會給芙居院添很多麻煩,雖然小姐心善,可是平日里小姐最不喜歡出亂子,沛采想拒絕卻被金氏阻止了,只好照辦了。
將軍書房
管家站在書桌前,向?qū)④妳R報近來發(fā)生的事:“四小姐被大姨娘帶到芙居院了”
正在看兵法的白啟聽到后把兵法放到了桌上:“怎么,金氏想養(yǎng)她”
“是的”
“她就不怕她是個累贅,癡傻,會托累他們芙居院?”
“大姨娘說想給大公子找個伴”
找個伴,果然她還是太心軟了:“準了”
管家得到命令,匯報完情況也就退下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