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遇薇出洗手間的時候雙眼通紅,嚇的其余三個人心里一緊。
接個電話怎么變成了這樣。
“這么了?”沈晨立刻上前詢問,順便扶住了她這個人。蘇遇薇像是找到了一個支撐點,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到底怎么了?”就在這時,蘇遇薇的電話響了起來。
沈晨指了指她的手機:“要接嗎?”蘇遇薇搖了搖頭,還是不要接了好,她現(xiàn)在聲音太沙啞,許墨琛一聽就會知道她有事。
“要不我?guī)湍憬?,說你在洗澡?”蘇遇薇拿起手機站了起來,她現(xiàn)在很亂,不想說話。
到了后半夜,沈晨是被蘇遇薇的抽泣聲給吵醒的。
壓低聲音開口:“到底怎么了?說出來可能好受一點。”
蘇遇薇往后挪了挪,給沈晨空了一點位置,沈晨見狀立刻爬了上去,蜷縮在被子里。
“晨晨,姑姑病了?!?p> 難怪她今天會哭的那么傷心。
“這誰都有生病的時候不是嗎?及時發(fā)現(xiàn)及時治療不會有事的?!?p> 蘇遇薇一把抱住沈晨,她不想哭,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的掉。
“乖!我陪你,我一直在,阿姨有什么需要就同我說?!?p> “謝謝你,沈晨!”
沈晨拍了拍她的背,聲音又壓低了幾個分貝:“自家姐妹,客氣什么?!倍嗄暌院笾灰K遇薇會想起大學生活,她總會想起與沈晨的這一晚,她抱著沈晨痛苦,以為天都要塌了。
......
傅炎是第二天一早去的蔣勤勤的病房,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離開了,還留了一張便利貼:謝謝你的照顧。
字跡很潦草,看上去很急的感覺,但總的來說傅炎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傅炎?”
“叫厲柯幫我查一件事。”
許墨琛將手機扔在一旁,開了免提,這會厲柯就在他的身邊:“說吧!”
“查一個人?!?p> 許墨琛眉頭一皺,有點好奇,饒有興致:“叫什么?”
“蔣勤勤?!笔Y勤勤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里見過,以前查蘇遇薇的時候好像見過,高中時期的死對頭。
“掛了?!备笛讙炝穗娫挘那槟臒┰瓴话?,像有一團火在心里燒一樣。
SN。
“聽見了?”
厲柯點了點頭,邁開了步伐,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過頭,開口:“那風莫的事情?”
“我自有安排,先查傅炎的事情,盡快!”
“明白!”
厲柯離開后,許墨琛的手不停的拍打著辦公桌,昨天晚上他打電話給丫頭一直沒接,看來忙完之后要親自跑一趟了。
許墨琛到A大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晚餐的時間,他將車停在了校門外,給蘇遇薇發(fā)了一條短信:在門外等你。
蘇遇薇偏過頭看了周晉洲幾眼,開口:“學長,我還有一點事情處理,要不你先去圖書館怎么樣?”
“約了人?”
蘇遇薇搖了搖頭:“一個朋友,突然來了,在校門外等我?!?p> “好!我在圖書館給你留位子?!?p> 蘇遇薇出來的時候,許墨琛正靠在車窗邊抽煙,蘇遇薇指了指一旁的垃圾桶,許墨琛很識趣的繞過她,熄了煙扔進垃圾桶。
“這下好了。”許墨琛一把將她攬進懷里。
“明天別來找我了?!?p> 許墨琛抱著她的手突然松開,不來找她是什么意思。蘇遇薇看著他眉眼的變化,現(xiàn)在正是黃昏過半的時候,陽光微弱,他本來眼眸就很深邃,現(xiàn)在看起來竟然有些害怕。
“什么意思?”
蘇遇薇又將他的手從新攬回腰上,她知道自己這么說他一定會很生氣,但變臉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快一點。
“跟學校請假了,回老家一趟!”
請假回老家?
“好?!?p> 蘇遇薇本來以為他要問為什么,腦子里還一直在想怎么跟他說,她不想告訴他姑姑的真實情況但也不想撒謊。還好,他沒有問。她也好像明白了一點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大概是再壞的心情,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也會變好的那一種。
而許大總裁就不一樣了,他知道蘇遇薇不想說,他如果真的問了也未必會聽到全部的實情,但他可以查啊!他想查的事情一定會查到的。不過現(xiàn)在厲柯在幫傅炎查,還得過一段時間。
“我要回去了。”
許墨琛沒有松開她。
“學......”蘇遇薇想著還是不能將周晉洲的名字說出來,畢竟許墨琛忌諱她口中的男性:“那個......沈晨在圖書館等我。”
許墨琛還是沒有放開。
“許墨琛?!?p> “嗯?”他答應(yīng)是答應(yīng)了,可手還是沒有放開。
這人根本就是在耍無賴。蘇遇薇心想。
“再抱會!明天就抱不到了?!?p> 蘇遇薇本來還在他的懷里掙扎來著,一聽這話,立刻不動了。
說實話,許墨琛在商場上那是一頭獅子,在感情里那就是一只兔子,還是一只十分黏人的小兔子。
天色越來越暗,不知道怎的,蘇遇薇突然好想和許墨琛走過A大的一草一木,想象著這里是他以前的母校,突然覺得萬般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