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說罷,鬼一刀身體一分為二。
“起!”他這次橫著刀。
“落!”鬼三刀被他腰斬成兩段。
見狀,鬼二刀立馬逃走。
“起!”葉飛攔住了鬼二刀的去路,背對著鬼二刀。
“落!”葉飛用刀捅向自己,然而倒下的是鬼二刀。
他看向屋檐,鬼五刀和鬼六刀都已經(jīng)跳上了屋檐想要逃走。
“起!”葉飛將刀扔出,刀飛旋出去,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后回到他手中,而鬼五刀和鬼六刀都已經(jīng)倒在了屋檐上。
“落!”接住刀后,葉飛回頭看向愣在原地瑟瑟發(fā)抖的鬼四刀。
“饒命啊,饒命!”鬼四刀跪在地上向他磕頭認罪。
葉飛笑了笑,然后走到鬼四刀面前,道:“謝謝,刀還給你!”
說罷,他將鬼四刀的刀插入到刀鞘中。
“多謝饒命,多謝饒命!”鬼四刀痛哭流涕道。
葉飛轉(zhuǎn)過身,說了聲“收刀”。
風(fēng)起,鬼四刀倒在了地上,背上三道血痕。
殺完了所有的馬賊后,葉飛走入到亭子里。他蹲下來,用手輕輕擦掉沈蕭清嘴邊的血跡,然后忍不住湊過去,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娘子,幫你殺了那么多人,親你一口不算過分吧?!?p> 說完,他又忍不住親了一口。
出了亭子,他跳上了屋檐,說道:“三叔,都看了這么久了,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很快地,三房的老爺從院子外跳了上來,腰間挎著一把劍,一副毛骨悚然的模樣。
“姑爺,沒想到你竟隱藏得如此之深!”
“三叔,彼此彼此!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沈家不僅有沈玉,還有你沈卓!”葉飛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你比沈玉強多了!”
“剛才你殺那六人的招式,可真是刀魔何挽舟的招式?”
“嗯!起刀式,不過是他所有招式中最簡單的一式,若是他在的話,都不用拔刀,那些人可就都死了?!?p> 沈卓駭然,驚呼道:“那還真是如傳言那般強到令人發(fā)指!”
“替我保密此事,誰都不許說,否則!”葉飛落到了地上,從袖子里掏出那只毛筆,然后蘸了一下地上的血,在墻上寫了一行字。
“殺你全家!”離開前葉飛說道。。
沈卓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搖頭嘆息道:“大哥呀,大哥,你真是有眼無珠!”
隨后,他走到了墻上那行字面前,只見葉飛在墻上寫著“瀟湘書院蕭易何到此一游”。
“這,”沈卓又是一聲嘆息,“這是打翻醋壇子了呀!這蕭易何,命可真苦!”
第二天。
“萬萬不可,怎么能讓那姓葉的跟我們家清兒住在一起,即便兩人沒有圓房,可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呢?!?p> “信的人自然會信。倘若現(xiàn)在就讓兩人分開住,傳出去了豈不是對我們沈家名聲更加不好?”
“姓沈的,你做任何事都只考慮你的名聲,就從未替女兒想過。當(dāng)初比武招親上,那姓葉的找上門來時,都跟你說了給他個十萬兩打發(fā)了便是,可你偏偏要提出讓他入贅,害得女兒不得不跟他成親!”
“當(dāng)時我也不是為了逼迫他退婚,誰知道那家伙情愿當(dāng)個窩囊廢。好了,女兒都成親快一年了,你還提過去的事情做什么?!?p> “姓沈的,要是女兒將來沒再嫁到合適的人家,我一輩子都跟你沒完,嗚嗚嗚!”
在謝夫人的哭聲中,沈蕭清緩緩睜開眼睛。
她發(fā)現(xiàn),她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面。
一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她頓時心急如焚,連忙喊道:“父親,母親!”
很快地,沈玉和謝夫人來到床邊。
“女兒啊,你醒了?!敝x夫人坐在床沿上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見謝夫人如此傷心,沈蕭清頓時面如死灰,目光里透出絕望。
“母親,昨晚我是不是被那些人給?!彼煅手f道。
謝夫人一愣,連忙搖頭著道:“女兒,沒有的事,你三叔趕到的時候,你和春桃躺在亭子里,身上都穿得整整齊齊的。”
聽到謝夫人這么說,沈蕭清喜極而泣。
“母親,昨晚真是嚇?biāo)牢伊?。對了,春桃沒事吧?”
“春桃受了些輕傷,也躺著呢,但沒有你受的傷重?!敝x夫人道,“我的女兒呀,命怎么這么苦呀!再過兩月就是江南名門世家大會了,你苦練十年,為的就是在世家大會上一展身手,可如今你受了重傷,沒個一年半載怕是沒能完全恢復(fù)過來?!?p> “母親,”沈蕭清越哭越傷心,“不打緊的,大不了再等個十年。”
這江南名門世家大會,每十年就會在花間派舉辦一次。赴會的都是江南一帶赫赫有名的武學(xué)世家,江南四大世家,便是在此盛會上決出。
雖然九年前杭州金刀葉家被滅門,但在當(dāng)時的上一年才選上四大世家,所以四大世家的名號一直留到現(xiàn)在。
“女兒啊,你也別太過悲觀。以你的天賦修為,只要恢復(fù)七成的功力,同輩中人里也難尋敵手。”
謝夫人哼了一聲,冷道:“當(dāng)初你若是厚著臉皮否認和葉家的定親,讓女兒嫁個好人家,也不至于現(xiàn)在還得靠她自己來撐臉面。”
“唉!”沈玉搖了搖頭,“為何總提此事?!?p> “對了,母親,葉飛他沒事吧?”沈蕭清問道。
“管他做什么?”謝夫人看向沈玉,“那窩囊廢怎么樣了?”
沈玉聳了聳肩,道:“家里面這么亂,我哪里顧得上他。”
“欸?”謝夫人面露喜色,“會不會那窩囊廢昨晚就被那群人給解決了,若真是如此,那也算是件大大的喜事了?!?p> 謝夫人立馬派一名小廝去到葉飛的薔軒瞧瞧,沒多時小廝回來,聽到葉飛還活著,謝夫人放聲大哭,道:“這老天爺可真是不長眼啊,不該受傷的受傷了,該死的卻沒死!”
就在此時,三房老爺沈卓帶著兒子沈蕭華進來。昨晚鬼刀派的人在井里投了迷藥,除了些家丁外,也就沈卓沒中招。
所以葉飛將鬼刀派的人殺光了以后,所有的后事都是沈卓清理的。從昨晚忙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歇過。
“伯母,哪個人該死呀?”沈蕭華問道。
“還不是那白吃白喝的廢物?!敝x夫人毫不避諱地說道。
沈蕭華面露尷尬,小聲反駁:“姐夫人挺好的呀,大伯母為何總要咒他死。”
謝夫人驟然不悅,剛要罵兩句卻被沈蕭清用力地捏住了手,于是忍住了。
“大哥,全府上下都去瞧過了,府里的暗衛(wèi)悉數(shù)被殺害,除此之外,就是清姐兒和她那丫鬟受了些傷?!鄙蜃康?。
“看來這幫人就是沖著小清來的?!鄙蛴袢粲兴嫉?。
“三叔,”沈蕭清看向沈卓,“我聽母親說,你趕到我院子的時候,我和春桃已經(jīng)被抬到了亭子里面?”
沈卓點頭,“確有此事,而且那伙鬼刀派的人都死了?!?p> 沈蕭清一驚。不知為何,她第一反應(yīng)想的是葉飛。
“是誰救了我們?”
許久之后,沈卓才道:“墻上留下了一行字,瀟湘書院蕭易何到此一游。”
沈蕭清心中一蕩,沒想到居然是他!
而此時,江湖人稱兩全書生蕭易何才剛到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