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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石響驚弦

第203章 跟蹤

裂石響驚弦 九分雨 3118 2020-03-11 21:03:53

  山下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臉的猥瑣,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看著輕寒說:“該不會是染了別的女人味道,回家被老婆趕下了床,一夜沒睡好吧?!?p>  輕寒沒搭話,抬腳進了武田太郎的辦公室。

  中午,武田太郎留輕寒一起吃午飯,輕寒笑著拒絕了,說要去金店一趟,就在外面湊合一頓算了。

  武田太郎抬抬眉頭,戲謔道:“無覓今日看上去精神不好,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山下也低笑一聲附和道:“耿先生這是縱欲過度的表現(xiàn)啊?!?p>  武田太郎掃一眼輕寒,一臉的調(diào)侃,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戲謔道:“有意思,昨晚縱欲過度,今日就去金店,這是要送給誰?。俊?p>  輕寒面無表情的說:“你想多了,前一陣子夫人看上了一只鐲子?!?p>  “哦,原來是送給夫人的?!?p>  輕寒不理武田太郎一臉八卦的調(diào)侃,告辭出了官署,橋本等在車旁,輕寒走過去說:“中午不回去,就在附近,我想自己走走?!?p>  武田太郎的官署距離西十街不過四里路,輕寒十來分鐘就走到了。

  輕寒看似隨意的逛街,其實眼角一直注意身后,確定沒有尾巴之后,輕寒走進一家面館。

  祭過五臟廟后,輕寒直接去了金店,選了第一眼看過去能入眼的一只鐲子。

  從金店出來后,輕寒銳利的目光掃了一圈四周,然后朝知新書鋪走去。

  關(guān)老師抬眼就看見輕寒的身影進來了,眉頭微微皺起。警惕的觀察了街上情況后,跟在輕寒身后。

  這會兒正是飯點,書店里沒人,小伙計也去吃飯了。

  隔著書架,關(guān)老師低聲說:“怎么過來了?”

  “趙老板的助理陸福是日本人,用的卻是中國人的身份,我懷疑日本人是想圖謀趙家金礦的礦脈圖?!?p>  “你確定?”

  “確定。”

  “趙老板是何態(tài)度?”

  “似乎還不知道?!?p>  “難道日本人知道趙家交出的那副圖是假的了?”

  “應(yīng)該只是懷疑,礦山那邊可有消息?”

  “日本人派過去的監(jiān)理除了態(tài)度蠻橫,技術(shù)層面壓根不懂,趙家的管事是個有主意的,目前,礦山那邊的主動權(quán)依然能夠掌控。”

  “趙老板一向謹(jǐn)慎,估計陸福目前還沒找到證據(jù),我想能不能提醒一下趙老板,讓他心里有個數(shù)?!?p>  “不行,要提醒趙老板也應(yīng)該由其他人去做,你不行。有關(guān)你的問題上級已經(jīng)有了明確指示,上級特別強調(diào),安全和隱秘是第一位。上級認(rèn)為,目前你漢奸的身份更利于工作。驚弦同志,上級理解你想直接上戰(zhàn)場手刃敵人的心情,但你現(xiàn)在的工作更為重要。你所承受的是巨大的壓力,這才是考驗一名真正的共產(chǎn)主義戰(zhàn)士的關(guān)鍵時刻。隱姓埋名,做一名無名英雄。驚弦同志,黨和國家需要你,需要你這樣的犧牲?!?p>  輕寒深若寒潭的目光沒有一絲波瀾,堅定的說:“我明白了,從我宣誓那天起,就注定耿輕寒就是一徹頭徹尾的漢奸,但是,驚弦一定是一名堅定的戰(zhàn)士,為了國家的獨立,民族的解放,驚弦死而后已。”

  關(guān)老師點點頭,看著架子那邊高大筆挺的男人,眼眶濕潤。

  “多年之后,也許沒人能夠記得你,但是請相信,總有一天,真相會大白于天下,黨和國家也會記住,記住驚弦同志所做的一切?!?p>  “關(guān)老師,我明白,謝謝你!”

  “你明白就好,陸福這邊我會讓人盯著。等有機會,想辦法提醒趙老板?!?p>  “酒井那邊最近動作頻繁,讓同志們都小心一點?!?p>  “好,我知道了,陸福我會安排生面孔。”

  “好?!?p>  “快走吧?!?p>  輕寒離開知新書鋪后,又在西十街逛了逛,順手買了醬豬蹄。

  接下來的幾天,輕寒白天在官署忙碌,晚上不是約了朋友打牌,就是聽?wèi)?,五天中只有一天會按時回家。

  奉天的夏天很短,眨眼間,早起和晚上的風(fēng)就有了涼嗖嗖的感覺。樹上葉子也有了枯意,偶爾隨風(fēng)飄落的枯葉提醒著季節(jié),秋天到了。

  秋天到了,空氣里彌漫著成熟的芳香氣味,陸福最近越發(fā)的得趙老板的喜歡。

  這不,今兒趙老板去了礦上,竟然帶著陸福一同前往,聽說出了狗頭金,趙老板一高興就帶著蘭叔和陸福去了礦上。

  到了礦上,趙老板打發(fā)陸福去灶上安排飯食,趙老板和蘭叔在管事的陪同下去了工地。

  陸福陰毒的目光隨著幾人的背影移動,沒想到這趙老板竟然警惕性如此之高,好不容易到了礦上,竟然又支開了自己。

  陸福咬牙切齒的模樣,嚇壞了灶上的小幫工。小幫工奇怪的看一眼陸福,悄悄跟大師傅說:“栓子叔,這人咋這嚇人?”

  正忙著切菜的栓子笑呵呵的問:“咋滴了?”

  “你瞅瞅,這是要吃人咋滴?”

  栓子順著小幫工的目光瞧過去,這一瞅還真嚇了一跳。眼珠子一轉(zhuǎn)說:“管他呢,麻利的,干活,一會兒主人家要吃飯,我可得好好露兩手。整日里做這大鍋飯,埋汰了我的好手藝,今兒可算有用武之地了?!?p>  陸福從到了灶上,就站在那里盯著工地,壓根沒說話。大廚栓子和小幫工自然也不會打攪他,不知不覺兩鐘頭就過去了。遠遠看見了趙老板他們的身影,陸福急忙迎上去。

  栓子和小幫工也沒注意,直到管事笑呵呵的過來說:“可是能上菜了?”

  “馬上就得?!?p>  “那趕緊的?!?p>  管事的抬腳就要走,栓子忙喊一聲:“哎,您且等一下。”

  又吩咐一聲小伙計:“把火壓一下?!?p>  栓子靠近管事低聲說:“那人誰啊?”

  “啥人?”

  “就剛才在……”

  栓子這才發(fā)現(xiàn)陸福不知道啥時候走了??戳艘蝗σ矝]瞅見人影,只好納悶的說:“才剛兒還在這兒,一臉子的橫相,俺以為是主家兒的仇人呢?!?p>  管事笑了,看著栓子說:“仇人?老爺腦子又沒被驢踢,領(lǐng)著仇人過來?”

  “俺也是這么琢磨的,可那人就往那一站,一句話也沒說,一臉子誰欠了他八百吊的,也不知啥時候就不見了?!?p>  管事的心里一驚,忙問:“才剛兒的事?”

  “一直在這兒,兩個鐘頭前,站了起碼一個半鐘頭,啥時候走的真沒注意。連這小家伙都覺得那是要吃人的模樣。”

  管事眼睛瞅著工地的方向,點點頭說:“行,我知道了,上菜吧。走了一大圈,怕是餓了?!?p>  吃過飯,趙老板和蘭叔就準(zhǔn)備離開,管事的殷勤的跟在身邊送。

  管事的低聲對趙老板說:“老爺,我有話說?!?p>  趙老板側(cè)目看一眼管事,停下腳步說:“蘭叔,你先帶陸福上車,我這兒有急。”

  蘭叔帶著陸福往前走,趙老板和管事轉(zhuǎn)身往回走。

  “啥事?”

  “爺今兒領(lǐng)的那助理哪來的?”

  “陸福啊,管家的小子舉薦的,我咋忘了,讓他們見上一面,他們是同學(xué)?!?p>  “栓子說這陸福一直盯著工地看,在灶上直直站了兩鐘頭,一句話沒說。”

  趙老板腳下一頓:“當(dāng)真?”

  “當(dāng)真?!?p>  “叫栓子來見我?!?p>  半個鐘頭后,趙老板才上了車。蘭叔擔(dān)憂的看一眼趙老板說:“可是壞了肚子?”

  “八成是。”

  “這礦上吃食也要講究點,讓管事的注意點?!?p>  “我說過了,不行就換人?!?p>  蘭叔年紀(jì)大了,這忙活了大半天,車一開,就靠著座閉眼養(yǎng)神。趙老板微微瞇眼,看著前排副駕駛上的陸福,眼底閃過管事和栓子的話,腦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最后,干脆也閉了眼小憩。

  到了城里,趙老板對陸福說:“今兒累了,也沒啥事,回去歇著吧。”

  “謝謝老板,不累呢。”

  “哎,年輕好啊,你不累,我累了,得回去展展腰。”

  陸福一出趙家大門,就有人在他身后不遠不近的跟著。

  沒多一會兒,陸福就發(fā)現(xiàn)身后有一條尾巴。微微皺眉,七拐八拐,陸福甩掉尾巴的同時,也讓跟蹤自己的人完全暴露在眼前。陸福清楚的看清見了那人的臉。最后,陸福得意洋洋的進了一座民房。

  這是一座普通的民居,不大的院落,正房三間,左右各一間偏房,酒井坐在正屋。

  陸福微微喘著粗氣。

  “課長好!”

  酒井抬眼看著陸福,微微皺眉。

  “這是怎么了?”

  “有人跟蹤我?!?p>  酒井的小眼睛瞪圓了,嚴(yán)厲的重復(fù)一句:“有人跟蹤你?什么人?”

  “不知道,已經(jīng)三天了?!?p>  酒井微微瞇眼,略微一沉思。

  “你覺得會是哪邊的?”

  “跟蹤技術(shù)拙劣,一身平民短打,但身手矯捷,靈活。”

  酒井滿意的點點頭說:“很好,不愧是帝國的特工。以你的判斷,很有可能不是專業(yè)的人員,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新手。他的特征你記住了?”

  “是,他完全暴露了?!?p>  “三天都是同一個人?”

  “是。”

  “他是否有感覺?”

  陸福仔細回憶了一下說:“應(yīng)該沒有?!?p>  “好,咱們到底看看他是干什么的,說不定這是一條大魚?!?p>  “那屬下不管他?”

  “嗯,讓他跟著你,你自己謹(jǐn)慎一點,別讓趙那邊起疑?!?p>  “是,屬下明白。今天趙去了金礦,帶著那位蘭叔,說是出了什么狗頭金,他們親自去礦上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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