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人聽許琴說話,翻完了其他地方以后,官兵的注意自然就放在了這個角落的大箱子上面,兩個官兵朝著大箱子走了過來。
慕楚和墨言非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全部皺起了眉頭。
許琴閉上了眼睛,感覺到了絕望,這下子真的糟糕了,小命不保了。
眼看官兵離箱子越來越近,慕楚也想不出什么辦法來。
許琴無奈道,“各位爺,真的沒什么好看的,都是些藥材……”
藥材?
有辦法了。
慕楚遞給墨言非一個方巾,自己也拿了一個方巾,她用方巾捂住了鼻子,墨言非雖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是看見慕楚這樣做,也鬼使神差的用方巾捂住了鼻子。
她伸出手,在面前畫著什么符號,嘴里小聲說著什么,說完以后,慕楚的指尖點了下自己畫的符號,符號突然發(fā)出了淡淡金黃色的光芒,她吹了口氣,光芒四散。
墨言非看著她奇怪的動作,若有所思。
“阿嚏!”
“哎呦阿嚏!”
走過來的兩個官兵突然異口同聲的打起了噴嚏,“大哥,這邊味兒太沖了!”
被稱為大哥的黑胖子官兵皺著眉頭走了過去,快走到箱子面前的時候,也忍不住的打了兩聲噴嚏。
“這什么味兒,什么藥材,怎么會那么難聞!不行,我受不了了,阿嚏!”黑胖子官兵捂著鼻子趕緊往后退了幾步。
許琴早已經(jīng)冷汗連連,他也沒有料想到怎么會突然這樣,他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是,是啊爺,這個箱子里的藥材味道確實是沖了點兒,小的剛剛提醒各位爺了……各位爺非要查,小的也沒有辦法?!?p> 他覺得這件事真的是上天在保佑他。
“晦氣!我就說,一家小藥鋪有什么好查的,太子府里的人還那么信誓旦旦的說這里有人,真的是屁都沒有。”黑胖子官兵氣的甩了下袖子,率先走人。
后面幾個官兵全部瞪了許琴兩眼,也屁顛屁顛跟著出去了。
許琴點頭哈腰的出門相送。
等人都走光了,墨言非卻依舊板板正正的蹲著,沒有什么動作。
“你會和慕欣兒一樣罵我是妖怪嗎?”慕楚輕輕笑了一聲,笑的有些僵硬?!澳叫纼赫f我是妖怪,我就把她嚇瘋了。如果你說我是妖怪,我不會把你給嚇瘋的,男神,我不舍得這樣對你。你也不會像慕欣兒那么容易就被我嚇瘋,……對吧?”
“那你希望本王怎么問你?”他直視著慕楚的眼眸。
慕楚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又逐漸消失掉了,她垂著眼眸,眸色黯淡,
“我應該怎么說呢,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p> 她本來不想那么早的把這些說出來,但是世事難料,如今她沒有辦法不說了。
她也想一輩子不講,但是紙包不住火,她總有一天要坦白,但是這一天來的有點早。
“本王早就察覺到你的不同?!蹦苑堑f道。
慕楚摸了下嘴角,她的嘴巴已經(jīng)不流血了,
“是么……你是該察覺到?!?p> 原身慕楚的確應該更膿包些,雖然她也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