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不說話的白秦卻開口了,“爹,娘您定是被那說親之人騙了,孩兒看過那人,著實平行不端,娘可真不能把妹妹嫁給那種人啊?!?p> 馮雪梅看看自己兒子,又看向被夫君一句話就轉(zhuǎn)陰為晴的女兒,她又握上女兒纖細的白皙的手,無奈嘆道:“罷了,若是你真不想嫁,娘親倒是有個辦法。只是……”怕是如論如何,這親結(jié)不成倒也罷,怕是要結(jié)仇了。
“真的?娘親您真好!”
白熙明頓時一急。
“爹爹也好!”白夜秋立時補充,。
馮雪梅才緩緩說道:“這直接退婚是不可能的,對方畢竟是位將軍,怎么也不能由我們退,但要是讓對方提,那讓我們珠珠聲譽又如何,所以我得想個辦法。”
白夜秋眨巴了下眼睛,絲絲淚水在她長而微翹的睫毛上跳躍。
“什么辦法?”
“好在如今還沒交換字帖,娘親去跟他們說,女兒還年幼,娘親想留你三年,三年后再嫁,若是他們等不得,那便場面一番,好聚好散?!?p> “那要是他們說可以等呢?”白夜秋焦急問道。
“傻瓜,能為你等三年的孩子難道不好嗎,三年后你也總該嫁人了。”
“啊,還是要嫁給他啊……”
“放心吧,就算那兒郎等得,他爹也不會讓他等的,他們家就他一個獨苗,又是那樣的行武世家,傳宗接代是要緊的事,不出意外他們是不會答應(yīng)的,就算他們說愿意等你三年,那三年內(nèi),對方為了開支散葉必定會有妾室通房,到時候,娘再在這方面說一說,不就成了,只是,珠珠,你當(dāng)真想好了,不嫁嗎?”
白夜秋朦朧的淚眼看向娘親,只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我要和珠珠單獨說會兒話?!贝藭r屋內(nèi)只有他們一家四口人在,這是對一旁的白熙明和白秦說的。
二人自也是不敢違逆馮雪梅的話的,皆一步三回頭走出了屋子。
待到人都走光了,馮雪梅才將女兒拉起來,與她同坐一張凳子,凳子寬大倒也不擁擠,反而更添了親切感,她拉著白夜秋的手,語重心長說道:“好孩子,娘親知道你不想嫁人,但是姑娘家早晚要嫁人的,你若因為與那家兒郎不熟悉,娘親可安排你們見上一面,若是真是不喜歡,娘親再去說也不遲,這樣可好?”
“???那……好吧?!?p> “好了,無論你怎么想,有娘親在,一定不讓你受委屈?!?p> “娘親,娘親真好。”白夜秋依靠在馮雪梅懷里,像小時候那樣在娘親懷里拱著。
……
“小姐,你沒事吧?老爺夫人有沒有責(zé)罰你???”小攸在院門口張望了半宿,終于看到遠處一抹人影,她忙迎上去,對白夜秋上上下下檢查一番。
“沒事啦,爹爹娘親也沒為難你吧?!睂⒁豢|碎發(fā)別至耳后,她走向屋內(nèi),倏地停住了腳步,“對了,王爺住哪間廂房啊,我還沒跟王爺說呢?!?p> “裕王爺在西廂呢,小姐,你現(xiàn)在就要去啊?!彼∮痔こ龇块T的白夜秋,“這都快亥時了,裕王也怕是早就睡下了吧。”
“也對,那我明日再去找他吧?!?p> 小攸呼了口氣,還好小姐沒再堅持。
西廂房內(nèi)
黑衣人從黑暗的角落躍出了白府,羽奕臨于窗前,舉頭望月,不知所想。
翌日,白夜秋早早的就穿衣洗漱來到了西廂房,此時房門緊閉,她正想著王爺是不是因為路途勞累還沒起床,在門前躊躇了一會兒,終是選擇往回走時。
門“吱呀”一聲打開,羽奕身著白袍,見到站在門口的白夜秋,他舒展眉頭,“白姑娘,有何要事?”
微風(fēng)輕拂,吹起一地落葉,發(fā)出“簌簌”的聲響,羽奕衣角輕擺,他嘴角微揚,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白夜秋竟一時有些呆住了,王爺……竟是這么好看的嗎?
她低下頭,收斂心緒,輕輕晃晃腦袋才又抬起頭,揚起一個笑臉,“王爺,你初來平城,定是不熟悉這里,我呢,生為在這土生土長的人,今日盡地主之誼,帶你去一些好玩的地方吧。”
羽奕瞥了眼屋內(nèi),屋里的人還等著回稟。
白夜秋也好奇的隨羽奕目光望去,被羽奕不動聲色轉(zhuǎn)身擋住。
“好,那就有勞白姑娘了?!?p> “嘿嘿,不用客氣。”說著就往外就去。
府外已有馬車候著了,她也與爹爹說過了,人家王爺來總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爹爹本來想讓哥哥去,奈何哥哥回到平城后爹爹又將鋪子的事宜全交由哥哥打理,所以自是由她來啦,只是自然不能同坐一輛馬車了。
馬車咕嚕嚕向郊外而去,偶爾也聽得山間翠鳥鳴叫,泉水叮當(dāng)。在一幽靜處停下。
羽奕和白夜秋各自下了馬車,向山間走去。
過了一會兒,白夜秋終是忍不住問道:“王爺就不好奇去哪兒嗎?怎么都不問問我?”
此時秋高氣爽,剛走出的薄汗被微風(fēng)一掃,令人心情舒暢,他嘴角微彎,配合著問道:“這是要去哪兒?”
得到了滿意的問題,白夜秋將手背在身后,一臉神秘道:“這山上有一座很靈驗的寺廟,每次去的時候都能擠滿了人?!?p> 羽奕看看這除了他們別無他人的山道,不置可否。
“你剛剛是不是在想我夸大其詞?你別瞞我,你的臉上都寫滿了不相信,哼。”轉(zhuǎn)而她又頗為自豪道:“這條小路可是我發(fā)現(xiàn)的,要是我們走大路,估計現(xiàn)在還在排隊呢。喏,這不是到了?!?p> 羽奕從山頂望去,果然見到一間寺廟,從這里還能看到廟里擠滿了人,廟外還停排著許多的馬車。
“這下可相信我這個東道主了吧?!卑滓骨锏靡庋笱?,先行走向寺廟。
羽奕望著白夜秋似要跳起來的背影淺笑,朝陽如輝撒在山間,照在露珠上,讓背景都閃閃發(fā)光一般。
“嗯……王爺,快來,再晚一點趕不上最靈的愿了?!卑滓骨镆姏]人跟上來,回頭見羽奕還站在原處,她忙向他招手。
這個時間求的愿是最靈的,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人了。
見羽奕還未動身,她索性往回走,拉起他就往寺廟跑去。
孿生果
聞到了嗎?戀愛的味道,且行且珍惜這段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