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治療什么時候正式開始?”
葉七喝了口水,然后若有所思地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了,不過結(jié)束嘛,還得看你愿不愿意自己把心結(jié)打開。”
黎景看向她,神情復(fù)雜。
“救命……救命,有人要殺我……”一個穿著破爛的女人發(fā)了瘋似的跑向葉七。
她穿著睡衣,明顯是附近人家周末懶起,可是,身上卻有一灘血跡,頭發(fā)也被汗水打濕了。
“姑娘你慢點說,慢點說?!?p> “有人要……殺……”話沒說完,一口氣咽了下去。
葉七看著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眉頭立刻皺起來。
那赤裸裸的目光明顯是看向這里的,從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里。
葉七臉色異常鎮(zhèn)定,這讓黎景這個之前經(jīng)常接觸死人的人感覺疑惑。
正常女人應(yīng)該有所反應(yīng),可是她的反應(yīng)似乎太過平常了些,就好像這些事已經(jīng)在她發(fā)生了不止一次。
就算是學(xué)過心理學(xué),也不一定。
黎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立刻報警然后坐看葉七地反應(yīng)。
“致命傷是刀傷,一刀致命,真難得你能跑那么遠(yuǎn)。”葉七檢查了一下身體,盡量保持現(xiàn)場的完整,然后嘀咕了一句。
“黎三少,用到你了……怎么還打算撂挑子不干了?”葉七看向他。
黎景走過去,血跡一路過來,明顯是逃出來的。
“受害人不是附近的人……”黎景好看的雙眼微瞇,仔細(xì)地打量尸體周圍,看上去是一刀斃命,其實并不是,殺人者,是有意讓她逃出來的,比起殺人,這個人似乎更喜歡施虐,就像把自己喜愛的玩物放在自己既定的范圍掙扎,這點,和貓捉老鼠是一個性質(zhì)的。
雖然看出點了什么,但是黎景卻一言不發(fā),警察很快就到了現(xiàn)場。
但是來的卻不是警署的人。
“你們……跟我回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還沒等葉七說話。
就被……架走了……
等等?!什么玩意!
這有點不按劇本來啊。
“警官先生,這跟我沒關(guān)系啊……我們……只是路過那里,我可是良民。”
葉七一臉誠懇。
“是不是良民到了警察局就知道了,有人報警說是你們?!?p> 哪個智障?!
“不對啊,如果是我們殺了人干嘛不跑,還留在原地讓你們抓?”
葉七努力掙扎。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的障眼法?”
“……”好吧。
你說的對。
黎景眉頭一皺,剛好碰上這件事就有人舉報?這未免太巧了些。
還是說,那個人的目的一開始就本來是他們?
如果是這樣的話。
“昨天是不是有人來診所?”黎景問。
葉七點了點頭:“有人,來劫你的。不過被我送走了。”
那就對了……來的人果然是沖他的。
“小心!”
葉七眼疾手快的壓下黎景,一顆子彈漠然穿過一邊車窗,擊中了另一扇車窗。
“臥槽!”開車的警察突然罵了一句,車胎被地上的針扎破了。
車完全不受控制的亂撞。
“跳車!趕緊跳車,前面是急轉(zhuǎn)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