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重見天日
見蕭紅鳶沒有大礙,沈言蹊將衣擺撕下一片,把被咬傷的手隨便包扎了下。
坐在寒玉床邊,沈言蹊看著因為自己將苔蘚全都撥下而露出大片字跡的石壁思慮了一會,突然,他站起身,趁著蕭紅鳶還沒有醒過來,抓緊時間將那些苔蘚又重新貼了上去,重新將那字跡又遮掩住了。
收拾完畢,沈言蹊又坐回寒玉床上,將那玉蠶放好,便打起坐來,一邊修煉玉蠶功,一邊等著蕭紅鳶醒來。
自從有了內(nèi)力,沈言蹊的五感也比從前靈敏了許多,在蕭紅鳶幽幽轉(zhuǎn)醒之際,沈言蹊就睜開了眼睛,跳下寒玉床,靠在床邊,只等著蕭紅鳶睜眼。
蕭紅鳶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沈言蹊坐在一邊,笑咪咪地看著她。她扶了扶腦袋,顯然對自己突然昏迷的事一無所知。
“我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忘了我們被推下懸崖前,二當(dāng)家的給我們吃了什么了?”
蕭紅鳶仔細(xì)一想,“我去,我把這給忘了,當(dāng)時真不應(yīng)該把那二當(dāng)家的直接丟下懸崖,應(yīng)該先抓了,問出解藥才是!”蕭紅鳶越說越后悔。
“行了,反正這會兒毒也解了,你也不必懊悔了?!?p> “毒解了?”蕭紅鳶這才注意到自己躺在一處石室內(nèi),身下的床冰冰涼涼,透著寒氣,想著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寒玉床吧?她忙看向沈言蹊,“怎么回事?你快速速與我說來,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我們這會兒是不是在哪個仙人洞府里?”
“美的你,還想著變成仙人不成?”
“哎呀,你快將我昏迷這段時間發(fā)生的好好給我說說,我想知道我都錯過了些什么?”
沈言蹊坐在床邊,將蕭紅鳶昏迷后自己帶著她一路來到這的事一點一滴都講了,除了石壁上的功法,沈言蹊下意識的不想讓蕭紅鳶知道他已有了武功。
蕭紅鳶聽沈言蹊講完,好奇道:“你是說你在這兒發(fā)現(xiàn)了出口,還無意中被只小玉蠶給咬了,醒來卻發(fā)現(xiàn)這玉蠶能解毒?”
沈言蹊點了點頭。
“那那個玉蠶呢?能不能給我瞧瞧?”
沈言蹊掏出玉蠶,蕭紅鳶見那玉蠶白白胖胖,特別可愛,伸手想去抓它,沈言蹊忙移開手,“小心!”
“怎么了?”
沈言蹊解釋道:“這玉蠶本身有劇毒,能解毒也是以毒攻毒的原因,你現(xiàn)在身體無礙,要小心些?!?p> 蕭紅鳶聽完他的解釋,忿忿道:“那為什么你就可以碰它?就憑你是它咬的第一個人嗎?”
沈言蹊啞然失笑,“別鬧,你剛解完毒,再休息一會兒,咱們準(zhǔn)備準(zhǔn)備出去了?!闭f完,將玉蠶又收回袖中。
蕭紅鳶還是氣鼓鼓的,但奈何身體剛解完毒,雖然神智已經(jīng)清醒,但身體還是無力,只得對著沈言蹊道:“扶我起來,我打坐調(diào)息。”
蕭紅鳶在寒玉龍上打坐,沈言蹊就在一旁守著她。過了一會兒,蕭紅鳶便睜開了眼睛,手腳輕快地跳下了寒玉床。
“打坐好了?”
“寒玉床果然是珍品,在上頭打坐一會兒,便覺全身經(jīng)脈暢通,我現(xiàn)在全好了!”
看著蕭紅鳶又像以前一般蹦蹦跳跳,鬧鬧騰騰的,知道她這是真的好了,也發(fā)自內(nèi)心的歡喜?!昂昧?,那我們就出去吧?”
“等等,”蕭紅鳶突然情緒低落道:“這么好的寒玉床以后就見不著了,真是可惜太可惜了!”說著,整個人趴在寒玉床上不下來,十分舍不得這寒玉床。
沈言蹊無奈道:“那有什么辦法?你總不能將這么大一塊寒玉帶出去吧?”
“帶出去?”蕭紅鳶眼前一亮,立馬爬下來就要去搬那寒玉床,奈何寒玉床太大太重,她一個人根本搬不動。
“沈言蹊過來幫忙?!?p> “哎,你別看我啊,你要搬你自己搬,反正我是不會幫你的?!?p> “你沒良心,我是你救命恩人!”
“這山洞中的高人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現(xiàn)在要把你恩人的床搬走?”
奈何沈言蹊是無論如何也不幫忙,蕭紅鳶是使了吃奶的勁也沒搬動,最后不得不將那寒玉床放棄了。臨走前蕭紅鳶還對著寒玉床戀戀不舍,沈言蹊扶額無奈地走到前邊去。
兩人順著那鑲滿夜明珠的通道一路往外走,走了將近一個時辰,通道處漸漸沒有了夜明珠的光亮,沈言蹊想著應(yīng)該是快到出口了。
果然,又走了一刻鐘,便又見到光亮,那是有別于夜明珠的光亮,是日光!兩人高興的快步向出口奔去。
到了洞口,陽光照射下,感到微微的刺眼。說來也奇怪,不過是在洞中過了一夜,出來時,再見到陽光兩人卻都恍如隔世。兩人大口的呼吸著洞外的空氣,想著昨晚種種經(jīng)歷,險些就要見不到這刺眼的陽光,這好聞的花香,這動聽的鳥叫,這怎能不讓兩人激動呢?
兩人從戈貢山的懸崖掉下,進了那山洞,現(xiàn)在走到出口竟然已經(jīng)翻過了一座山了!
兩人從另一座山上下來時已是響午后,還是決定先回肅州打理一番,而且當(dāng)晚二人掉下懸崖后,那二當(dāng)家的也被拉了下來,估計早就身首異處了,也不知道之后那寨子里怎么樣了,這些都得回肅州去打探打探。
兩人一進那肅州城,就感到異常。平日雖然沒有多繁華熱鬧,但也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今兒個怎的這般蕭條,街上也沒有幾個行人,家家戶戶閉門不出,這都是怎么了?
兩人來到之前住的客棧,見客棧竟然也緊閉大門。蕭紅鳶上前敲門,敲了好一會兒,估計是里面的人被吵得受不了了,才將門開了條小縫,門縫里傳來小二的聲音:“客官,本店今日休息,不做生意,你去別家吧!”說完便急急忙忙要關(guān)上門。
好不容易開了條門縫,蕭紅鳶哪能讓他關(guān)上。蕭紅鳶用手一檔,“小二哥,我不是新客,我在你客房住過的,行李都還沒拿走,你不能不讓我進啊!”
那小二聽她這么說,小心翼翼地抬眼瞧了瞧,認(rèn)出她真是前幾日就住在店里的客人,這才側(cè)開身,將門縫開大些,但也只容一人通過,對著他們催促道:“快些,快些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