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顧凌軒一直在想辦法給自己“降火”,怕驚醒了時南,又不敢動作太大,所以昨晚差點沒憋死顧凌軒。
一直到上半夜,時南才慢慢老實了下來,乖乖躺在床上不再動彈,顧凌軒的滅火工程才算竣工,顧凌軒英俊的臉上滿是黑線。
堂堂一代南都帝少,風度不凡,氣宇軒昂,熊熊斗志卻差點被自己的“妻子”滅在床上,這事說出去有人信嗎?
雖然顧凌軒是上半夜才有機會睡覺,可奈何人家精力旺盛,還是早早就起床做起了飯。
沒辦法,顧大少可舍不得自己放在心間上的人吃不上早飯。
時南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空了,時南猜想精力充沛的某人又去做早飯了。
然后時南也迷迷瞪瞪的坐了起來,呆呆的看了看身旁空空的位置,淡定的用手鋪平了顧凌軒那邊皺起的床單,完全沒往別的地方想。
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種想睡一個回籠覺的沖動。
此刻的時南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完全忘了昨晚自己緊張的樣子,反而還舒了口氣,這樣她和顧凌軒睡在一起,終于不用每天擔心顧念之會看穿她和顧凌軒了,時南內(nèi)心很是欣慰。
所以說啊,時南有些時候很敏感,可有些時候卻遲鈍的很,這可害慘了顧凌軒。
心愛的人明明在身邊,自己卻愛而不得,越愛才越不敢亂來,這導(dǎo)致顧凌軒每每想起這段經(jīng)歷都覺得異常憋屈。
時南并沒有太多起床氣,雖然剛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但很快時南就恢復(fù)了理智。
和上次一樣,床邊依然多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衣服上面還有一套干凈的內(nèi)衣。
時南的眼睛看到內(nèi)衣后有一瞬間的凝滯,這衣服,不會是顧凌軒拿進來的吧?
時南遲鈍的神經(jīng)有些許的復(fù)蘇,但緊接著就被時南忽略了,反正他們只是一場交易,在意這么多干嘛?
時南拿過衣服后看了看,是一身黑色主調(diào)的衣服,還是熟悉的logo,可能顧凌軒就喜歡這個牌子的衣服吧,時南的手輕輕的撫了一下但沒有多想。
時南快速的穿好了衣服,出去簡單洗漱了一下。
不出時南所料,顧凌軒果真在做早飯,出于上回的經(jīng)驗考慮,時南沒有再出口調(diào)侃顧凌軒,悶頭走向了餐桌。
“媽咪早!”
時南還沒有走到餐桌,顧念之就大聲喊道。
時南這回起的比較早,顧念之還沒去上學(xué),所以理所應(yīng)當?shù)脑诓妥郎吓隽祟^。
時南看到顧念之鼓舞著刀叉,興致勃勃的機靈樣心里軟作了一團,走到小念之跟前,輕輕扭了扭顧念之的小臉后柔聲著說道。
“念之早啊,什么時候去上學(xué)?”
“一會兒司機送我去。”
顧念之乖乖的說道,不得不說,顧家的餐桌禮儀教的還是挺不錯的,小念之有模有樣的拿著刀叉,像一個貴族的小紳士一樣討人喜歡。
時南應(yīng)了一聲就坐在了顧念之的身邊,本來想詢問一下念之學(xué)校里的事,但時南看向小念之時,小念之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時南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事能讓小念之這樣,于是時南就暫時沒有說話,而是放下手中的東西,靜靜等著顧念之說話。
小念之憋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了,便朝時南招了招手,小心翼翼的附到時南耳邊,輕聲說道。
“媽咪,爹地可是很少給人洗手作羹湯的,你有沒有覺得很幸福?”
說完還邀功似的看向了時南,有些害羞的笑著,眼睛里亮亮的,滿是期待。
其實時南是真沒想到顧凌軒會很少做飯,她一直以為顧凌軒是因為怕念之吃不好才自己動手,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啊。
至于顧念之所說的幸福,她更是沒感覺到,上次調(diào)侃顧凌軒結(jié)果自己差點沒被顧凌軒懟死。
比起這個,她更關(guān)心顧念之之前怎么吃。
“那你以前都怎么吃?”
時南問道。
“有劉嬸啊,之前都是她給我們做飯,從我有記憶起劉嬸就一直在我們家?!?p> “那劉嬸呢?”
“額……這個我不知道?!鳖櫮钪α诵?,有點尷尬的說道。
他不喜歡和女人接觸,縱然劉嬸對他再好,他也終究也跨不過那道坎。
此刻沒幫上時南的忙,顧念之還有一些挫敗,好不容易媽咪用自己一次,結(jié)果自己還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的顧念之終于有了一種覺悟,或許自己應(yīng)該試著和別的人交流,比如,劉嬸。
下回劉嬸回來后他一定要替媽咪問清楚,顧念之暗自下定決心。
早晨的時間總是顯得很短,顧念之很快就要去上學(xué)了,臨走時顧念之還在依依不舍的和時南說著再見,好像這一去就不回來了似的。
門口外顧凌軒的司機看著都不停咂舌,五年了,他從來沒有看見過顧念之這么依賴一個人,還是個女人!
不管怎么說,念之有這樣的變化他還是很開心的,畢竟是顧凌軒的司機,他也了解一些情況。
“麻煩你了?!睍r南把顧念之送到門前,朝司機客氣的說道。
“夫人,這是哪里話,應(yīng)該的。”司機急忙說道,言辭懇切,然后向時南道了聲別就離開了。
可是他們走了,卻把時南憋出了內(nèi)傷。
什么夫人?哪門子夫人??叫什么夫人???
時南在心里悶悶的想著,她和顧凌軒只是演戲!唉!但是這又能怎么樣呢?人家又不知道。
時南悲哀的想著。
“顧夫人,不進來吃飯?”
正在走神的時南突然被顧凌軒有質(zhì)感的聲音給驚醒了。
剛從廚房出來的顧凌軒語調(diào)奇特的問道,還帶著熟稔的揶揄。
一直在廚房忙活的顧凌軒看到顧念之要去上學(xué)了,本來打算送一下,可是時南代勞了。
他也就樂的清閑,只是出來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別人喊時南“夫人”,他還是很開心的,于是不自覺得挑逗起了時南來。
這樣的顧凌軒放在外人眼里很少見,可放在時南這里就另當別論了。
“差不多行了啊。”
時南有些不耐煩的提醒道。
顧凌軒也聰明的沒有再說下去,淡淡的笑了一下,徑直走向了餐桌,時南也走了過去。
顧凌軒上班時間不固定,而時南則是閑人一個,所以就算顧念之去上學(xué)了他們也不著急。
時南看見穿著圍裙的顧凌軒,突然覺得有種莫名的契合感,好像顧凌軒做個家庭婦男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