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里?”
這一個聲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郭道昌、孫玄參等人全都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周恒!
周恒也出現(xiàn)在了這里。
他冷笑著盯著楊易,“小子,這種地方也是你能來的?”
這家高檔私人醫(yī)院,每天的醫(yī)療費用就在十萬以上,還不包括各種進口的藥品和器材。而楊易那一身廉價的衣服,和這里的環(huán)境顯得格格不入。
“周恒,你認識他?”因為郭道昌和周家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郭道昌自然認識周恒。
“郭叔叔,這個小子,是我學(xué)校大一的學(xué)生,來自小地方的人。他怎么會和您在一起?”周恒感到非常奇怪。以郭道昌的身份地位,和楊易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大一學(xué)生?
小地方的人?
郭道昌看了楊易一眼,眉頭緊皺,心中對楊易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已經(jīng)把楊易當成了一個騙子。
“他跟我說,他能治好我女兒的病!”
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像看騙子一樣看向了楊易。
這個小子說他能治好郭先生女兒的???
開什么玩笑?
那可是白血病?。?p> 是世界上最難治療的絕癥之一!
這個小子年紀輕輕,竟然如此大言不慚!
“郭先生,我看這個小子就是個騙子,還是報警處理吧!”
“幸好藥王先生來了,萬一讓這小子出手,豈不是耽誤了治療?如果那樣,他萬死莫贖!”
“看好了他,等一會兒治療完,再跟他一并算賬!”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聲色俱厲,儼然把楊易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好了,他的事情一會兒再說,現(xiàn)在救治病人要緊!”孫玄參開口道。
一個騙子而已,沒必要在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藥王先生說得對!”郭道昌點了點頭,便帶著孫玄參進了病房。
不用他吩咐,手下的人馬上看住了楊易。
楊易微微一笑,神情淡然,更沒有開口辯解。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重生一萬次,被人誤會、輕視的次數(shù)太多了,如果每次都要生氣憤怒,早就被氣出心臟病了。
“呵呵,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周恒見楊易面帶微笑,頓時就冷笑起來。
死到臨頭,竟然還在笑!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郭道昌是什么人,豈能容忍別人的欺騙?
楊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好了傷疤忘了疼嗎?”
周恒一窒,臉色陰沉下來。之前被楊易教訓(xùn)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如果打起來,他還真不是楊易的對手。
“哼!咱們走著瞧!”
他決定了,就等在一邊,親眼看一看郭道昌怎么教訓(xùn)楊易這個小子。
楊易的目光卻投向了病房中,盡管隔著一段距離,他還是能夠看清孫玄參施針的手法,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如果不想你女兒出什么事的話,就讓他停手!”楊易的聲音忽然響起。
什么?
這小子讓藥王先生停手?
他這是在質(zhì)疑藥王先生的醫(yī)術(shù)嗎?
好大的膽子!
所有人都被楊易大膽的言行嚇了一跳。
“小子,你想死嗎?”
“太放肆了!”
眾人紛紛呵斥道。
“哼!”孫玄參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老夫行醫(yī)三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質(zhì)疑。真是豈有此理!”
“來人,把他給我看住了!別讓他打擾到藥王先生!”郭道昌沉著臉說道。
楊易輕笑著搖了搖頭,“那一會兒可不要來求我!”
什么?
求他?
好大的口氣!
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在裝!
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呵!”郭道昌嗤笑了一聲,“我郭道昌,就算是死,也不會求你!”
嘟嘟……嘟嘟……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里的醫(yī)療設(shè)備響起了警報聲,上面的各種曲線都在跳躍著。病床上的郭道昌的女兒,滿頭大汗,臉色漲紅。
“這……怎么會這樣?”孫玄參因為施針,耗費了極大的精力和體力,同樣滿頭大汗。本以為病人的癥狀能夠緩解,可是竟然加重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醫(yī)生,到底是怎么了?”郭道昌大急,他看不懂儀器上的那些數(shù)字和曲線,但能夠明白女兒的情況很不樂觀。
“郭先生,現(xiàn)在病人體內(nèi)大量紅細胞死亡,供氧能力不足,必須要進行供氧!”主治醫(yī)生道。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郭道昌焦急萬分。剛剛還情況穩(wěn)定,怎么經(jīng)過藥王的治療,情況反而急轉(zhuǎn)直下?
他看向了孫玄參,難道是因為孫玄參的治療,才導(dǎo)致女兒病情惡化?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非常荒唐。
藥王世家,傳承千年,醫(yī)術(shù)博大精深,怎么可能越治越嚴重?
可是事實又擺在那里!
正是經(jīng)過了藥王的治療,女兒的情況才惡化的。
郭道昌的目光忽然落到了的楊易的身上,見他神情淡然,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
剛剛這小子就提醒過自己,自己卻并沒有當回事。
他是怎么預(yù)料到的?
難道……他真的能治好女兒的???
這個時候,郭道昌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他一步?jīng)_到楊易的面前,“楊先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兒!”
其余眾人一愣,這才想起來楊易之前說過的話。
他早就預(yù)料到了病情加重的情況!
這怎么可能?
剛剛還把他當成騙子,可是騙子難道還懂醫(yī)術(shù)不成?
“這不可能!”周恒依舊不相信,“他……他就是一個窮小子,根本不懂什么醫(yī)術(shù),不要被他騙了!”
“老夫也不信!他不過是瞎貓碰死耗子罷了!”孫玄參面色陰沉。他的驕傲,不允許他承認自己不如一個毛頭小子。
楊易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你剛剛不是說,就算是死,也不會求我嗎?”
“我……”郭道昌老臉一紅。但是現(xiàn)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楊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救救我女兒,她是無辜的。我愿意給您賠罪!”
“好!”楊易點點頭。他也不忍看著一個六歲的孩子活活受罪。
“慢著!”孫玄參冷笑了一聲,“你要是治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