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谷之中,寂靜一片。
先前歇斯底里的錢通,此刻已經(jīng)是徹底閉上了嘴巴。
那可是黃武境巔峰的強者??!
結(jié)果仍是被葉清揚一擊擊敗,毫無反抗之力,這讓他徹底絕望了。
報仇?
報個屁仇?。?p> 他現(xiàn)在只想葉清揚當(dāng)放個屁把他給放了,強忍著劇痛,錢通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展露出了他那強大的求生欲:“這位少俠,我錢通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這都是我的錯,我的不對……”
話音剛落。
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便是回蕩在山谷中,只見錢通跪在地上,不斷的抽著自己的耳光。抽得七竅噴血,兩邊臉龐高高腫起,他恍若味覺。
臉上仍是帶著諂媚和討好的笑容,不斷的哀求道:“只求您當(dāng)放個屁,把我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啪啪啪!
這耳光真是扇的徹底,讓人看著都感覺劇痛無比。
葉清揚瞥了眼眾人。
錢通的乖巧和識相,倒是讓他心中怒氣淡去了幾分,冷冷道:“三息內(nèi),滾出這里。若再敢招惹我,這塊石頭便是你的下場!”
左腳猛地墮下。
砰!
腳下一塊石頭徹底化作齏粉。
錢通心中咯噔一跳,眼眸深處掠過一抹畏懼之色,點頭哈腰道:“我保證,絕對不敢再招惹您!您放心吧,以后我再見到您,一定跟孫子似的給您磕頭敬禮,絕對不會招惹您!”
“滾!”
葉清揚擺擺手。
“好嘞!”
錢通連忙招呼
著眾人,攙扶著他與奄奄一息的鄒營主,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逃走。
山谷之外。
一名先天護衛(wèi)不甘心的問道:“錢少,我們就這般放過那小子?”
砰!
錢通直接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將這名先天武者腦袋生生抽爆,他陰沉著臉看向眾人:“從今往后,若遇到那位爺,你們都要跟見到祖宗一樣供著。要是有人膽敢惹他不高興,老子第一個不饒你們!”
他是真的被打怕了!
不但是葉清揚的戰(zhàn)力之強讓他心生畏懼,更重要的是,葉清揚只是先天巔峰啊!
一尊先天巔峰卻能打得鄒營主毫無還手之力,這等實力和天賦,按錢通的估計至少是五品武道之花的超級天才。
這等天才若沒有絕對把握將其一擊斃命,那么就千萬不要招惹!
錢通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鄒營主,摸了摸額頭,一臉無奈:“趕緊去天海城找血影宮的高手治療鄒營主的傷勢吧!”
眾人狼狽離去。
他們卻不知道,他們交談的所有話語,都是一字不差的落在葉清揚的耳中。
“倒是個識相的人!”
葉清揚點了點頭,這才是重新回到山谷之中,盤坐在泰坦龍蟒的尸體邊上,沉浸在瘋狂的修行之中。這枚蛇膽一旦全部煉化,他將有絕對把握能夠踏入黃武境。
一入黃武境,便可以施展人階武技。
以他所掌握的諸多武技,足可以讓他的實力提升數(shù)十倍。
…………
錢通一行人回到了天海
城,當(dāng)他們帶著奄奄一息的鄒營主回來,自然是引起了血影樓高層的注意。這可是血影樓一營的營主,黃武境巔峰高手,竟然被人傷成這樣?
血影樓上下同仇敵愾,義憤填膺。
只是錢通卻早就叮囑過眾人,絕對不能暴露葉清揚所在,眾人逼問無果,只能帶著錢通去見天海城血影樓的樓主拓跋炎。
血影樓,頂層。
拓跋炎正與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對坐博弈,二人之間放著一張棋盤,白發(fā)老者輕松落子,哈哈大笑道:“小拓跋,你又輸了,這瓶龍游醉是老夫的了。來來來,咱們再來一盤!”
“……”
拓跋炎一臉肉疼的看著老者將那精致的瓷瓶收起,無語道,“蕭老,我已經(jīng)輸給您三瓶龍游醉了,再來的話我接下來兩年得吃土修行了。”
一瓶龍游醉價值一千萬金幣。
饒是對拓跋炎身為天海城血影樓樓主而言,也是一筆奢侈的消費??!
這都連輸三瓶,三千萬金幣打水漂了,再玩下去非得破產(chǎn)不可!
若非面前這老者來歷甚大,他都想要殺人滅口了!
白發(fā)老頭狠狠瞪了眼拓跋炎,正要開口,只見門外走來一名玄武境中期的女子。女子身材曼妙,很是火熱,看著拓跋炎:“樓主,屬下有急事稟報!”
此女名為納蘭雙,乃是天海城血影樓第一副樓主。
拓跋炎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喝斥,白發(fā)老者笑呵呵道:“你先忙,老頭子我先品嘗一番這龍游醉!”一面說著,他已經(jīng)是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美滋滋的品嘗美酒。
“蕭老,您給我留點!”
拓跋炎叫了一聲,看著納蘭雙,“到底什么事?”
納蘭雙當(dāng)即說道:“我們派去護送新晉血影宮弟子錢通的鄒邵營主被人打成重傷,我們逼問錢通一行人,他們卻是不肯交代兇手身份,只能將他帶到您這來!”
“什么?”
拓跋炎一把拍在桌子上,將那厚重的桌子拍的粉碎,怒瞪著雙眼,“竟有人敢傷我血影樓營主?那錢通還不肯交代兇手身份?他人呢?給我?guī)蟻?!?p> 納蘭雙連忙點頭,出門將錢通帶了進來。
錢通手臂上包扎著厚厚的藥材,忐忑的看著拓跋炎:“弟子錢通,見過樓主!”
“錢通,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包庇兇手?你真以為進了血影宮,我就奈何不得你嗎?”拓跋炎冷冷的質(zhì)問道。
錢通苦笑一聲:“樓主,并非我故意包庇,只是……”
“不要給我找理由?!?p> 拓跋炎手指一彈,指尖吞吐著冰冷的真氣鋒芒,架在錢通的脖子上,冷冷道,“要么告訴我兇手身份,否則的話,我將視你為同謀,直接宰了你!”
錢通額頭冷汗滴落下來。
這拓跋炎乃是半步地武境高手,一身氣勢釋放間,讓錢通如墜冰窖。
他臉上露出掙扎之色,最終在死亡面前仍是選擇了低頭,苦笑道:“回稟樓主,我也不知道那兇手叫什么名字。我們只是路過……”
隨著錢通的交代。
拓跋炎收起了真氣,劍眉微凝,臉上帶著震驚之色:“你的意思是……擊敗鄒邵的只是一個先天巔峰的毛頭小子?那小子的年紀(jì),比你還小上幾歲?”
“是、是的……”錢通哭喪著臉道。
納蘭雙沉聲道:“樓主,若錢通所言屬實的話,那重傷鄒營主之人至少是五品武道之花。這樣的天才,恐怕其背景不會簡單……”
拓跋炎瞇起雙眸,眼眸中掠過兩道寒芒:“背景不簡單又如何?我血影樓有何懼之?本樓主便親自走一趟,管他什么身份背景,膽敢傷我血影樓高手,他就得死!”
然而。
正當(dāng)拓跋炎準(zhǔn)備起身之際,那白發(fā)蕭老卻是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只見蕭老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打了個酒嗝吐出一口濃郁芬芳的酒氣,呵呵說道:“五品武道之花的天才,老夫也有許久未曾見過。小拓跋,便讓老夫陪你走一趟吧!”